全家聽到我心聲,假千金還在演戲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啊——!!!」

身後傳來媽媽崩潰的尖叫聲。

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媽媽暈過去了。

4.

我沒能睡成狗窩。

我被強行帶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很大,全是粉色。

蕾絲窗簾,公主床,滿地的毛絨玩具。

但我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太乾淨了。

以前在那個地方,如果我有一次沒把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就會被按在馬桶里喝水。

這麼乾淨的房間,我要是踩髒了,肯定會被打死的。

姜澤站在我身後,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他眼眶紅腫,聲音卻輕柔得不可思議:「寧寧,進去啊,這是你的房間。爸媽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我搖搖頭。

我指了指自己的腳,那是雙髒兮兮的布鞋,鞋底沾著泥。

然後我指了指那雪白的地毯,拚命擺手。

【宿主正在拒絕進入。】

【風險評估:踩髒地毯=三頓毒打+斷食兩天。嚴重時不排除被剝皮警告。】

【決策:絕對不能進去。哪怕睡走廊,也不能弄髒「主人的領地」。】

「啪嗒。」

姜澤手裡的牛奶杯掉在了地上。

熱牛奶濺在他的褲腳上,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燙一樣。

他突然跪了下來。

就在我面前,這個驕傲的大明星,毫無尊嚴地跪了下來。

他抓住我的手,用力地往自己臉上扇。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是個畜生……哥哥錯了……」

他哭得像個孩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被嚇壞了。

我想抽回手,但他抓得太緊。

他的臉打在我的手掌上,但我感覺不到疼,只覺得他的臉很燙,很多水。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

這種苦肉計,以前那些被拐來的新孩子也用過。

他們跪在人販子面前哭求放過,結果呢?

腿被打斷,眼睛被挖掉,舌頭被割掉。

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我看著姜澤哭,內心一片麻木。

【檢測到生物體正在排放眼淚。】

【數據分析:無意義的液體交換。只會導致脫水和電解質失衡。如果哭有用,早在五歲那年,宿主就不會被那群野狗分食掉唯一的朋友小啞巴了。】

姜澤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眼裡的絕望幾乎要溢出來。

「小啞巴……朋友……被狗……」

他語無倫次地念叨著,整個人像是崩潰了一樣癱坐在地上。

我最後還是沒敢睡在床上。

我趁他們不注意,鑽到了床底下。

狹窄、黑暗、後面是牆壁,前面有床單遮擋。

這才是最完美的安全屋。

我抱著膝蓋,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沒有大別墅,沒有粉色房間,只有那永遠擦不完的血跡,和怎麼也填不飽的肚子。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尖叫聲吵醒的。

我從床底下探出頭。

看見姜雪正站在房間門口,指著趴在地上的我大喊:「啊!有老鼠!爸!媽!妹妹像老鼠一樣鑽在床底下!」

她身後跟著滿臉憔悴的爸媽和姜澤。

他們的眼睛下面全是烏青,看來昨晚都沒睡好。

看到我從床底爬出來,媽媽捂著胸口,眼淚又要掉下來。

但我這次學乖了。

我迅速爬出來,跪在地上,開始用手擦那個根本不存在灰塵的地板。

一邊擦,一邊驚恐地看著姜雪。

【緊急情況:被發現了。】

【應對措施:立即幹活。只要表現出勤勞的一面,或許能免於懲罰。擦地,快擦地,一定要擦得發亮!】

爸爸大步走過來,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他力氣很大,但他現在的動作卻很輕,像是怕捏碎了我。

「寧寧,不用擦……家裡有傭人……不用你擦……」

他的聲音哽咽,滿眼的紅血絲。

姜雪嫉妒得臉都要歪了。

她不甘心地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件漂亮的裙子:「妹妹,你身上這衣服太髒了,穿這件吧,這是姐姐特意給你挑的。」

那是一件露背的連衣裙,布料很少。

我看著那件衣服,渾身開始發抖。

【警告!危險物品識別!】

【物品:暴露度極高的衣物。】

【關聯記憶:八歲那年,被逼穿上類似的衣服站在路燈下招攬客人。那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除了痛,還有一種感覺叫噁心。那是噩夢的開始。】

這次,沒等任何人動手。

姜澤瘋了一樣衝過來,一把奪過那件裙子,嘶啦一聲撕得粉碎。

他轉過頭,眼神兇狠得像是要殺人:「姜雪!你想死嗎?!」

姜雪被嚇得後退兩步,跌坐在地上:「我不……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心……」

「滾!」

姜澤咆哮道。

他轉身一把抱住我,用寬大的外套將我裹得嚴嚴實實。

「別怕,寧寧別怕,哥哥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我在他懷裡僵硬得像塊石頭。

心裡卻在想:

【這衣服好暖和。如果那個冬天我有這麼一件衣服,或許我的兩根腳趾頭就不會被凍壞死,然後被我自己用石頭砸下來了。】

姜澤抱著我的手劇烈收緊,我感覺到了濕熱的液體滴進了我的脖子裡。

很燙。

5.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每個人都對我小心翼翼,說話都不敢大聲。

吃飯的時候,桌上擺滿了我沒見過的山珍海味。

但我就著白米飯,只敢夾面前的一盤青菜。

媽媽給我夾了一塊紅燒肉。

我嚇得筷子都掉了。

【警報:碗里出現非預期食物。】

【歷史數據:每次碗里突然多出肉來,都是斷頭飯。意味著今晚有人要被賣掉器官,或者是被帶去那種可怕的聚會。】

我不敢吃。

我把肉夾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把頭埋進碗里拚命扒白飯。

媽媽哭著跑出了餐廳。

爸爸嘆了口氣,讓廚房撤下了所有的肉菜,陪著我吃青菜。

姜雪被冷落了好幾天,終於坐不住了。

她這幾天一直在這個家裡像個隱形人。

她那種虛榮慣了的人,怎麼受得了。

那天下午,我在花園裡發獃。

其實我是在看那個狗窩,盤算著如果不讓住,能不能偷那個狗盆里的骨頭吃。

姜雪走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花枝。

看到我,她笑了,笑得很陰毒。

「姜寧,你得意什麼?你以為爸媽和哥哥現在心疼你,你就贏了嗎?」

她慢慢向我靠近,手裡的剪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們只是一時新鮮,或者是一時愧疚。等這股勁兒過了,你這個大字不識、又啞又殘廢的怪物,依然是姜家的恥辱。」

她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你知道嗎?當年把你丟掉的人,其實一直都在看著你哦。」

我猛地抬頭看著她。

瞳孔劇烈收縮。

她知道?

她怎麼會知道?

姜雪看到我的反應,得意極了。

她突然舉起剪刀,對著自己那名貴的蘭花猛地剪下去,把花剪得稀巴爛。

然後把剪刀塞進我手裡。

「啊——!!!」

她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尖叫。

「妹妹!你為什麼要毀了媽媽最愛的蘭花!你為什麼拿著剪刀對著我?!」

她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很快,那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了。

姜澤和爸媽沖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手裡握著剪刀,面前是一地狼藉的蘭花,還有楚楚可憐的姜雪。

這就是標準的陷害現場。

在孤兒院裡,只要誰不想幹活,就會栽贓給別人,說別人偷東西或者搞破壞。

被栽贓的人解釋是沒有用的。

只有承認,然後挨打,才能結束這一切。

於是我握緊了剪刀。

我想把剪刀遞給他們。

意思是:是我乾的,你們用這個扎我吧,扎幾下都行,只要別把我關進那個沒光的黑屋子。

我向前走了一步。

姜雪立刻尖叫:「哥哥救我!她要殺我!」

姜澤沖了過來。

但他沒有推開我,也沒有罵我。

他無視了地上的姜雪,直接抓住了我握著剪刀的手。

他的手在抖。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把剪刀拿走,遠遠地扔開。

然後他捧起我的手,仔細地檢查。

「有沒有劃傷?疼不疼?」

他問我。

姜雪傻眼了:「二哥!她在毀媽媽的花!她還想殺我!」

這時,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給這齣鬧劇判了死刑。

【宿主正在執行認罪程序。】

【邏輯鏈:反駁=被拔指甲;沉默=被電擊;認罪=只斷一頓飯加三十鞭子。划算。】

【備註:這雙手上的舊傷,有十七處是被類似的剪刀刺穿的。最深的一次是在手掌心,當時那個女人一邊扎一邊笑,說看看啞巴會不會叫出聲。】

姜澤看著我掌心那道蜿蜒醜陋的疤痕,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突然轉過身,一腳踹在了姜雪的心窩上。

這一腳,沒有絲毫留情。

「滾!!!」

他雙眼赤紅,如同惡鬼。

「你他媽再敢陷害她一次,老子弄死你!!!」

6.

姜雪被踹得吐了一口血,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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