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夫縱容金絲雀剪爛我禮服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他甚少有這麼失去理智的時候,但在林淺意那,卻好像經常發生。

好像只有林淺意,才能調動他的情緒。

標題滾動著:「天才設計師陷抄襲風波,傅氏總裁力挺……」

凱薩琳坐在我旁邊,閉目養神片刻,才開口。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我沒立刻回答,心裡某個地方,鈍鈍地疼。

我想起很多年前,傅慎禮還不是傅總。

他家道剛中落,少年人的脊背卻挺得筆直,眼神里有不服輸的光。

想起他第一次笨拙地牽我的手,掌心有汗。

想起他發誓要出人頭地,給我最好的一切時,那認真的、閃著光的眼睛。

在母親去世、父親重病之後,李家表面上看起來支離破碎。

除了王大師、凱薩琳這樣的故交,沒有任何人再願意和李家往來。

只有傅慎禮,他站了出來。

他說,無論李家變成什麼樣子,他都願意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只我一個人。

只可惜,那些我以為堅固無比的東西,原來這麼容易就能碎掉。

我微微側過頭,額頭輕輕抵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

眼淚從眼角滑過,我抬起手,用手背極快地在臉頰上抹了一下。

動作很輕,沒發出任何聲音。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管家。

管家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

「大小姐,醫院那邊剛通知,傅先生那邊單方面切斷了治療設備的供應和專家團隊的聯絡。」

「老爺現在用的那台生命維持儀,是傅先生通過特殊渠道聯繫的,目前國內沒有替代方案。」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緊。

幾乎同時,一條簡訊擠了進來,來自傅慎禮。

「知栩,我們之間或許有些誤會。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談談。關於伯父的治療,關於我們。」

字裡行間,是拿捏住軟肋的篤定。

他大概覺得,捏住了父親的命脈,我就不得不低頭。

心裡最後那點因為年少時的情分而生出的的遲疑。

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知道了。」我對管家說。

「立刻聯繫瑞士的醫療中心,用我的名義,請求啟動緊急醫療轉運預案。」

「他們有三台更先進的同類設備,專家組也是全球頂尖。不惜一切代價,確保父親在24小時內安全轉移,接受不間斷治療。」

「是,大小姐!」

掛了電話,我轉向凱薩琳,努力扯出一個大概是失敗的笑容:「抱歉,有點家務事要處理。」

凱薩琳點了點頭,沒多問。

重新拿起手機,我找到那個幾乎從未主動撥出過的號碼。

「陳律師,從現在起,凍結並終止與傅慎禮及其名下所有關聯公司、項目的一切資金往來。單方面發出解約通知,依據合同最高條款索賠。」

他是我母親信託基金的律師,母親去世前,給我留下了巨額的財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冷靜的回應。

「明白,大小姐。所有相關文件已準備就緒,立刻執行。是否需要對其公司財務狀況的全面審查?」

「需要。」

這次,我眼神冰冷。

「尤其是近三年,所有與我方資金流向相關的部分,徹底清查。」

「好的。」

通話結束,車內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引擎低微的轟鳴。

傅慎禮大概不會明白,或者從來就沒真正弄清楚過,李家從未沒落。

他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父親自母親去世後,厭惡了商場鬥爭,所做的掩飾罷了。

而傅慎禮那些令人羨慕的項目、投資,還有那些讓他家族重新站穩腳跟的資本,背後都是我再運作。

沒有李知栩,他傅慎禮,什麼都不是。

7

那天之後,我調查了很多事。

有些事,我不是不願意去面對,只是我相信他,相信那段年少時開始的情分。

但這些,終究被他親手掐斷了。

調查結果幾天內就送到了我手上,文件很厚。

照片里。

傅慎禮和林淺意在深夜無人的街角擁抱。

有傅慎禮的車多次停在那個老舊小區樓下,徹夜不歸。

甚至有清晨他穿著前一天的衣服,從林淺意那棟樓里走出來的鏡頭。

看著這些,心裡沒什麼波瀾,只覺得有點反胃。

原來那些他所謂的加班、應酬、臨時有事,背後是這樣的偶像劇情。

傅慎禮,謝謝你,讓我對你徹底死心。

無論是你,還是林淺意,你們傷害我的,我都會加倍要回來。

我李知栩,從來不是什么小白花,只是你們兩個都看走了眼。

周末,我去一家常去的餐廳吃飯。

從洗手間出來,撞見了林淺意。

她見到我,眼神先是一躲,隨即又揚起下巴。

個子小小的,沒有任何威懾力。

「李大小姐,真巧啊。」

我打開了水龍頭洗手,沒有理她。

她見我不理她,臉上有些掛不住,又特地走到我旁邊洗手。

「怎麼一個人吃飯?哦,我忘了,傅慎禮現在沒空陪你。」

我擦了擦手。

「怎麼?靠搶別人男朋友上位很光榮?被男人養著你很驕傲?」

我早就查清了,她當初拿的那些獎項,都是靠睡服導師得來的。

即便回國,她仍是堅持貫徹這一套啊。

她無所畏懼的冷笑。

「你裝什麼清高?」

「你以為我沒聽說嗎,你李家早就落魄的不行了,你這個所謂的李家大小姐也只不過是口頭好聽罷了。」

「這麼多年,你不是一樣靠傅慎禮養?你和我有什麼區別?」

「什麼性格軟糯好欺,不過是你怕傅慎禮甩了你,故意裝模作樣罷了!」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沒本事,靠裝溫柔抓住男人的人了,給我們女人丟臉!」

她在自我介紹嗎?

我笑而不語,側身想走。

剛到洗手間外,她忽然上前一步,擋住去路。

還未等我弄清狀況,她臉上的挑釁瞬間變成了驚恐和委屈,嘴裡發出一聲驚呼,身體猛地向後踉蹌。

她一手捂住臉頰,眼睛瞬間紅了,淚水說流就流。

沒有無緣無故的表演,大抵是給什麼人看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就聽到了傅慎禮暴怒的聲音。

「李知栩,你竟然動手打人!」

我冷眼看著他從門口快步跑過來。

林淺意哭哭啼啼地站起來,撲入他懷裡。

「我沒惹她,她憑什麼打我?有錢人都這樣嗎?就可以欺壓我們普通人嗎?」

傅慎禮心疼的握著她的肩,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卻滿是失望。

「李知栩,你怎麼變成這種人了?我記得你以前多溫柔,為什麼現在跟個悍婦一樣?你知不知道你看起來很丟人!」

「我對你很失望!」

我嗤笑一聲,輕聲罵了句傻x,轉身就要走。

傅慎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抵在牆上。

我冷眼對視著他的眼睛。

「傅慎禮,你現在最好把手放開,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傅慎禮聞言,手上的力氣更大了。

他死死盯著我。

「淺意叫你一聲大小姐,你還真當自己是當初的李家大小姐嗎?你身上背的包、穿的衣服,哪一樣不是我買的?嗯?」

「你媽死後,你爸重病,你們李家早就是一具空殼了,不過是守著那幾所藝術館空有個名聲罷了。是我可憐你接納了你,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你最好給我記住,不要再找淺意的麻煩,不然你就別想和我結婚了,我看你離了我你還有什麼?!」

他揚起手就準備打我。

巴掌沒有落下。

他的手被我的保鏢抓住了。

傅慎禮掙了一下,沒掙開。

他怒視著保鏢,又狠狠瞪向我,臉色鐵青。

「李知栩!你好樣的!還帶著保鏢來對付我?!」

我理了理衣服。

傅慎禮喘著粗氣,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行,李知栩,既然你執意要跟我撕破臉,一點舊情都不念,那就別怪我不顧情面了!你給我等著!」

傅慎禮的威脅不是空話。

當初訂婚的時候,我把李家明面上幾個還殘留的產業,當做嫁妝,加上了他的名字。

他現在就準備將這幾個產業進行轉移。

我回到包間,慢慢喝了口已經涼透的茶。

然後,拿出手機,發了幾條簡短的信息出去。

傅慎禮,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李家。

8

接下來幾天,我照常處理自己的事。

母親留下的產業盤根錯節,日常需要決策的事情不少。

偶爾從陳律師那裡得到簡短的進度彙報,傅慎禮合作的項目全部崩了。

合作商不是聯繫不上,就是寧可賠錢都要違約取消和他的合作。

他那邊想必已是天翻地覆,但我沒特意去打聽。

倒是私人助理輕聲提醒我。

「小姐,您之前常用的那幾個號碼,傅先生最近撥打得非常頻繁。還有,他試圖通過一些老關係聯繫您,都被我們按您之前的吩咐擋回去了。」

我應了一聲:「嗯。都換了吧。包括住的地方。」

「是。」

傅家,大抵也快要崩了吧。

如我所料,沒多久,他家老爺子就找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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