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偏心分商鋪沒我份,我轉身取消她800萬療養急瘋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這個認知,徹底顛覆了他們過去五年對我的所有印象。

劉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手裡的文件「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律師繼續用她那毫無波瀾的聲音進行著降維打擊。

「林女士給張愛琴女士申請的八百萬費用,是公司的內部最低友情價。如果按照正常的市場價和渠道,跟你們諮詢過的那樣,價格是一千五百萬,並且需要排隊五年。」

「現在,林女士願意重啟這個名額,但前提是,她之前提出的兩個條件必須被滿足。」

「各位可以自己商量,是張愛琴女士的命重要,還是你們手裡的那些財產重要。」

「我給你們十分鐘考慮時間。」

律師說完,便合上文件夾,靜靜地站在一旁。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再也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叫囂和算計,都成了一個笑話。

趙軒看著我律師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悔恨、震驚和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陌生感。

他終於明白,他錯過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妻子。

十分鐘後,趙峰第一個開口,聲音沙啞。

「我們……同意。」

7

契約一旦成立,執行就變得異常迅速。

第二天上午,律師就帶著全套的財產轉讓協議和公證人員,直接來到了張愛琴的病房。

ICU 的探視時間有限,一切都在爭分奪秒地進行。

張愛琴躺在病床上,插著各種管子,眼神渾濁,但意識是清醒的。

當律師將一份份文件擺在她面前,讓她簽字按手印時,我看到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

她一輩子強勢,把錢財和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如今卻要親手將自己所有的根基,都轉移到她最看不起的兒媳名下。

這種屈辱,比殺了她還難受。

但求生的慾望,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

她顫抖著,在每一份文件上,按下了自己鮮紅的指印。

大嫂劉莉和三弟媳孫菲菲就站在病房外,隔著玻璃,眼睜睜地看著那三套還沒焐熱的商鋪,就這麼飛了。

劉莉的臉都扭曲了,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所有手續辦完,就剩下公開道歉。

張愛琴已經沒有力氣打字,由趙軒代筆,當著所有人的面,在趙家的家族群里,發送了一篇長達千字的道歉信。

信里,她「深刻」懺悔了自己的偏心和虛榮,承認了自己對我的長期打壓和精神虐待,並懇求我的原諒。

文字矯揉造作,充滿了求生的卑微。

我遠在幾公里外的公寓里,收到了趙軒發來的截圖。

我確認了群里每一個人的名字都在,道歉信的內容也符合我的要求。

很好。

我放下手機,端起咖啡,直到律師的電話打來,確認所有財產過戶手續都已在公證處備案生效。

至此,所有的條件都已滿足。

我這才不緊不慢地拿起另一部私人手機,撥通了瑞士總部的電話。

電話接通,我用流利的德語,向對方說明了情況。

「Klaus,是我,林。是的,關於張愛琴女士的那個名額,我決定重新啟用。情況有些緊急,我需要你們安排最快的醫療專機,以及 Heller 教授的專家團隊親自過來接洽。對,越快越好。」

趙軒當時就在我身邊,他把手機舉在耳邊,讓我聽著趙家人的反應,也因此,他完整地聽到了我和瑞士那邊的對話。

我能感覺到,他整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聽著我用他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從容、專業地安排著他母親的生死大事。

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我們之間的距離,早已隔著一個他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他娶回家的,從來不是一隻溫順的綿羊,而是一頭他從未真正了解過的、沉睡的獅子。

掛掉電話,我看向趙軒,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茫然。

我沒有理會他的情緒,只是淡淡地通知他。

「專機後天下午三點抵達機場,讓你們家屬準備好交接。」

他下意識地點點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我沒給他機會。

「事情辦完了。」

我看著他,清晰地說道:

「我們的關係,也到此為止了。」

「明天我會讓我的律師把離婚協議發給你,準備一下吧。」

趙軒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以為,我做完這一切,是關係的修復。

他錯了。

我做完這一切,只是為了徹底的了斷。

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尊嚴和自由。

他張著嘴,發出「啊……」的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電話那頭,不知道是誰,把「離婚」這兩個字告訴了病床上的張愛琴。

我只聽到聽筒里傳來一陣急促的儀器警報聲和護士的驚呼。

「病人情緒激動,血壓飆升,昏過去了!快叫醫生!」

我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

這個家,終於要清靜了。

8

醫療專機準時接走了張愛琴。

隨著她的離開,趙家那座喧鬧的、充滿了爭吵和算計的房子,暫時安靜了下來。

但我和趙軒的家,卻掀起了另一場風暴。

他不同意離婚。

他像瘋了一樣,開始了他笨拙而瘋狂的挽回。

他不再去公司,每天二十四小時守在家裡。

他包攬了所有的家務,把地板擦得鋥亮,把我的衣服熨燙得褶皺都沒有。

他開始學著做我喜歡吃的菜,哪怕做得一塌糊塗,也要固執地擺上餐桌,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看著我。

他試圖用這些行為,來重現我們過去溫情脈脈的假象。

晚上,他會抱著被子睡在臥室門口的地板上,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

他不斷地跟我說起我們從相識到相戀的過往,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一遍又一遍地懺悔,說自己有多瞎,有多混蛋,才沒有珍惜我。

我看著他做的這一切,內心毫無波瀾。

一個男人,只有在失去之後,才懂得什麼是珍貴。

但破碎的信任,跟摔碎的鏡子,即使黏合起來,也布滿了無法忽視的裂痕。

我的愛,早在張愛琴宣布商鋪沒有我份的那一刻,就死了。

我已經找好了律師,準備起草離婚訴訟。如果他不同意協議離婚,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序。

趙軒的挽回沒有效果,趙家其他人也開始輪番上陣。

最先出面的,是我的公公。

他是個退休的大學教授,在趙家算是唯一一個明事理的人,但性格也偏軟弱,常年被張愛琴壓制。

他約我在一家茶館見面,神情憔悴。

他一上來,就先替張愛琴和趙軒向我道歉。

然後,他嚴厲地批評了趙軒的懦弱和張愛琴的糊塗。

最後,他嘆了口氣,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對我說:「小舒,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也看在我這張老臉上,能不能……再給趙軒一個機會?」

「夫妻一場,不容易。」

我靜靜地聽他說完,然後平靜地搖了搖頭。

「爸,情分,在他們一次次羞辱我的時候,就已經耗盡了。」

「我已經不愛他了。」

這五個字,我說得無比坦然。

公公渾身一震,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悲哀,他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趙軒沒有放棄。

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公司的地址,開始每天在我公司樓下等我。

那天傍晚,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加完班,從公司地庫開車出來。

透過雨刷器,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沒有打傘,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大雨中,渾身濕透,頭髮狼狽地貼在額頭上。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看到了我的車,眼神里迸發出光亮,向我跑了過來,試圖攔住我的車。

我沒有絲毫猶豫。

我甚至沒有減速。

我只是轉動方向盤,從他身邊繞了過去,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褲腳。

後視鏡里,他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被大雨吞噬的黑點,充滿了絕望。

我打開了車裡的音響,歡快的音樂流淌出來。

趙軒,你的深情,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我不會再為你的眼淚,停留一秒鐘。

9

我很快就從那個令人窒息的家裡搬了出來。

我沒有告訴趙軒我的新地址。

我住進了自己名下一套三百平的江景大平層,這裡視野開闊,裝修是我喜歡的極簡風格。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城市的車水馬龍和遠方璀璨的燈火,我感到了久違的自由。

我終於不用再扮演那個溫順賢良的妻子,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家庭瑣事。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過去五年,我雖然是「全職太太」,但公司的重要決策我一直都有參與。

現在,我從幕後走到了台前。

我開始頻繁地出差,參加各種商業會議和談判。

我的生活被工作填得滿滿當當,緊湊而充實。

公司的同事們對於我的出現,從最初的驚訝,到後來的欽佩。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冷靜、果決、在談判桌上寸土不讓的林總,沒人能把我和那個傳說中趙家「吃閒飯」的兒媳聯繫起來。

在一次跨行業的商業酒會上,我認識了一位叫顧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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