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恢復了往日淡雅溫和的氣質。
齊天朗控制不住的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心事對她訴說了。
許鈺聽完後走上去,溫柔的把他抱在懷裡,一下又一下輕撫他的背部。
「沒事的,我永遠都在。」
齊天朗閉上眼睛,安心的享受著這樣的寧靜。
他不覺得自己在出軌。
因為他內心早就有了愛的人,
許鈺只是在安撫自己的情緒而已。
不算出軌。
明明是林楚禾不應該和自己大呼小叫。
許久後,許鈺走出了辦公室。
她目光微寒,給手機對面發去消息。
【把那些照片放出去。】
她必須要讓他們離婚!
悠悠需要一個新的,富有的年輕的父親。
很快,一則熱搜點燃了頭條。
【林家大小姐在垃圾場玩行為藝術!大尺度照片博人眼球!】
一張張,全是那天林楚禾不堪入目的照片。
辦公室內,齊天朗一腳踹開門,臉色極其難看。
「馬上讓人把熱搜撤下來!」
「快點!」
另一邊,林楚禾被父親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低著頭,單手捂著臉,神色空洞。
父親痛心疾首,面露厭惡的看著她。
「明天去給天朗下跪,求他不要和你離婚。」
「你身子都被全網看光了,誰還敢娶你?!」
她聽著聽著笑了。
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一顆晶瑩的眼淚落下。
「真可笑啊。」
「你不問我那些照片怎麼來的,也不問我是不是我自願離婚的,一口鍋就甩在我身上了。」
「你真的是我的父親嗎?」
林父面色更加難看了。
「閉嘴,明天你在民政局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簽下那個名字。」
「不然,別怪我不認你!」
林楚禾抬起頭,淚眼盈盈的點頭。
「好啊,我一定讓你得償所願。」
第二天,齊天朗如期而至。
他冷眼看著臉頰腫了一邊,神色冷淡的林楚禾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你那些照片現在滿天飛,你以為還有人願意娶你嗎?」
「你為什麼和那些人拍那些大尺度的照片?」
「給我一個理由。」
他手臂似乎顫抖了一下,暴露了他並不穩定的內心。
林楚禾一言不發,只是低頭簽字。
隨後推給了齊天朗。
「簽字。」
齊天朗一時語塞。
他氣急敗壞的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簽下自己的字。
然後拿起西裝外套,轉身就走。
「這次離婚,我們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復婚了。你必須要為自己的做的錯事付出代價!」
他頭也不回的上車,副駕駛的許鈺目光溫柔的給他繫上安全帶。
她看向門口,拿著離婚證的林楚禾笑了笑。
用口型再次說了兩個字。
『謝謝。』
林楚也把離婚證放進口袋,目光冰冷的看著疾馳而去的車。
「呵,不用謝。」
「齊天朗這根愛出軌的爛黃瓜,我送給你了。」
她低下頭,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接通。
「舅舅,現在送我出國。」
電話那頭欣慰的笑了。
「你母親死了的時候我就想帶你出國,你非要留在國內守著你母親的墓碑。」
「現在你終於想通了。」
林楚禾看著天邊捲起的殘葉,聲音淡淡。
「以前沒想清楚,現在我想清楚了。」
其實,一開始她就有退路。
之所以和齊天朗玩那出兩次復婚的把戲,其實是因為她真的愛上了他。
可這份心,她一直藏得很好。
好到她的父親和齊天朗都以為,只是兩家的合作才聯姻的。
可齊天朗終究不是林楚禾十八歲的時候。
那個她一見傾心的少年。
他用無數次的出軌,一次次摧毀了林楚禾的真心。
而這次,是最後一次了。
他們,不復相見。
晚上,林楚禾丟掉了電話卡,拉黑了齊天朗和林家所有的聯繫方式,坐上了舅舅的私人飛機。
離開了這片曾經差點摧毀她的國度。
齊天朗和許鈺回到家之後,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看著四周都是許鈺的東西,不由得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許老師,你明天就搬出去吧。」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許鈺微笑的臉僵住了。
「天朗,你什麼意思?」
齊天朗半躺在沙發上,目光淡淡。
「我遲早要和楚禾復婚的,到時候我不希望你們又起矛盾。」
「明天你們就搬走吧。」
許鈺頓時感覺一盆涼水潑了下來。
手指用力到掐進手心都不覺得疼。
她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隨即笑眯眯的點頭。
「好。」
「不過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要不要喝幾口酒,舒緩一下身心呢?」
她走到紅酒櫃,背對著齊天朗,到了一杯酒。
齊天朗低頭翻看著手機,隨手接過她遞過來的紅酒。
幾杯紅酒下肚。
他恍惚間,似乎看到了穿著紅色性感睡裙的林楚禾站在自己面前。
「楚禾,你能不能不要和我鬧了。」
「這一個月,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
他走過去,把人死死的抱在懷裡。
他們徹夜抵死纏綿。
這一夜的『林楚禾』無比的熱情,總是一次的輕撫他的背。
他也醉了。
忘我的發泄那一個多月的思念和慾火。
「林楚禾,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你了。」
「求求你不要和我離婚,求你......」

說完那句話,齊天朗睡死過。
床邊的許鈺怨恨的盯著他的臉。
半晌後,她釋懷的笑了。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和你慢慢耗。」
天空的飛機飛過雲端。
降落在齊天朗再也觸及不到的未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齊天朗渾渾噩噩的睜開眼,只感覺腦子一陣劇痛。
當他轉頭看去的時候,身旁躺著的不是他剛剛離婚的妻子林楚禾。
而是他一直尊敬愛戴的許老師!
他心臟驟然緊縮,一股慌亂和自己髒了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猛地坐起身來,聲音慌亂又無措。
「許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許鈺從床上坐起,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都告示著昨晚有多麼的激烈。
她慢條斯理的給自己穿上衣服,眼裡帶著溫柔和無奈的縱容。
「昨晚你喝醉之後,拉著老師的手不放......你好像把我當做了林楚禾。」
「不過,老師不怪你。」
一如既往的那麼包容和溫柔。
字字句句卻狠狠的刺入了齊天朗的心中。
他面色越發的難看。
到最後,齊天朗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氣。
「許老師,昨晚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會給你一定的補償。」
「就當做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好不好?」
許鈺的面色徹底僵住了。
不過她只是低頭不語,穿好衣服出去。
既沒有糾纏也沒有尋死覓活的要個名分。
齊天朗回了公司,死死的盯著手機。
可電話那頭一直沒有他想要的人消息傳來。
一天.
兩天。
到第三天的時候,齊天朗終於忍不住了。
他反覆斟酌,發出了一條簡訊。
【我可以和你復婚,前提是你要和我道歉。】
消息發出去後,石沉大海。
他煩躁不已,開始給林楚禾打電話。
可電話那頭顯然把他拉黑了,一個都不接。
隨後,他發了瘋一樣,在各個聊天軟體找她。
一個個紅色的,鮮明的感嘆號刺痛了他的眼睛。
「林楚禾,你以為這次我還得去哄你嗎?」
「明明是你做錯了,我幫你收拾殘局還花了不少錢買斷網上的消息。」
齊天朗不由得焦躁的在房內來回踱步。
第四天過去了。
一周過去了。
他終於站在林家的門外。
林父看到他的時候,一臉驚訝。
「齊天朗,你怎麼來這裡了?」
齊天朗也懶得和他做表面功夫,開門見山道;
「岳父,我要見林楚禾,和她復婚。」
「不然後續的合作我們也沒必要繼續了。」
這話讓林父如遭雷擊。
「你說什麼,你和那死丫頭離婚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一直以為林楚禾沒有離婚,畢竟那個網上的照片曝光之後,林楚禾就沒有消息了。
沒想到憋了一個大的!
齊天朗見他似乎也不知道,眉頭緊鎖。
「好了,你先告訴我她在那裡,我們必須復婚,不然兩家公司也不必合作了。」
林父慌了。
他手足無措的給林楚禾打電話,發消息。
得到的結果和齊天朗一樣。
無人接聽。
然後他喊來助理詢問。
「林楚禾現在在那裡?」
助理迷茫的搖頭。
「林小姐一個月前就不怎麼待在公司里了,現在已經不去公司大半個月了。」
林父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查查她去哪裡了!」
「還有,楚雨荷的墓碑有沒有出事?」
助理很快回來。
「大小姐不知所蹤,楚夫人的墓碑和骨灰在一周前被家人帶走了。」
林父眼睛猛地瞪大,瞬間面如死灰。
「是他們,是他們出手了。」
齊天朗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
林父哀求的看著齊天朗。
「齊大少爺,估計是楚雨荷的家人過來帶走了林楚禾,前段時間我聽說他們家已經派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