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條縫。
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想要往裡看。
可就是這一看……
我僵住了。
我的手猛地捂嘴。
臉爆紅！
想跑。
腳卻像釘住。
我看到了。
震撼我全家！
我嚇得後退一步。
撞到了牆上的裝飾畫。
「哐當」一聲。
房間裡的聲音停了。
死寂。
幾秒後。
門被拉開。
小舅站在門口，衣服有些凌亂，眼眸有些紅，眼神又深又暗的鎖住我。
我像個被抓包的賊。
臉紅得要燒起來。
「我……我找水喝……」
他沒說話。
一步步走近。
我後退。
抵住牆。
無處可逃。
他伸手。
撐在我耳邊的牆上。
把我圈在他的影子裡。
「剛剛看到了？」
5
他聲音低啞，帶著未褪的情動。
我瘋狂搖頭，又想點頭，最後鴕鳥般閉上眼。
其實我從小就怕他，他學習好，又聰明，長的又那麼高，又是頂 A……
「沈硯。」
他叫我名字，每個字都燙人。
「看了……」
他俯身，氣息噴在耳廓，「得負責。」
我猛地睜眼。
「負、負什麼責？」
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你說呢？從小我就教你要做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他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全身。
「不能……」
我聲音發抖。
「不能當沒看見嗎？」
「不行。」
他拒絕得乾脆。
「看了，就要負責。」
「不可以……」他湊近，幾乎貼上我的唇，「做一個不負責的男人。」
我腦子嗡的一聲。
徹底空白。
這，這怎麼辦？
6
那天之後。
我躲著小舅，一看到他，就想起那句。
「看了，就要負責。」
臉熱，心跳，無法直視。
他倒很平靜。
像什麼都沒發生，依舊給我做飯，幫我整理資料。
我本來想回家去住的，可小舅舅說我家現在被我爸那些私生子給霸占了。
並且還說我爸的 108 個私生子，100 個都是 A。
我一個 Beta,回去會被他們拆了吃了吧？
於是，我也只能是待在我小舅舅這個大平層了。
直到那天下午。
我在客廳看電視，抱著薯片，看得入迷。
小舅走過來，坐到我旁邊。
沙發陷下去一塊，我瞬間繃直，薯片都不香了。
「躲我？」
他側頭看我，目光透過鏡片，有點危險。
「沒、沒有！」
我矢口否認，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他伸手，拿走我懷裡的薯片袋，放茶几上。
「那我們……」他靠近，「談談負責的事。」
我慌了。
想跑。
卻被他拉住手腕，輕輕一帶，天旋地轉。
我倒在沙發上，他俯身壓下來，陰影籠罩，雪鬆氣息撲面而來，密不透風。
「小舅！別……」
我手抵在他胸口，燙得嚇人。
「叫名字。」
他低聲說，手指輕輕摩挲我的手腕。
「叫，陸沉舟。」
我咬著唇，不肯叫。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呼吸交纏。
「不叫？」
「那我……」
話沒說完。
「叮咚——」
門鈴響了。
緊接著。
是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我們同時僵住。
我用力推他。
「起來！快起來！」
小舅眉頭微皺，顯然也沒料到會有人來。
他剛要起身。
「硯硯，沉舟，我們帶了……」
姥姥歡快的聲音。
戛然而止。
兩位老人。
四隻眼睛。
在玄關處，齊刷刷地看著沙發上，疊在一起的我們。
我衣衫不整，臉頰緋紅，被小舅牢牢壓在身下，他的領口也被我扯開了。
時間凝固了。
我姥爺手裡的鳥籠。
「哐當」掉在地上。
我姥姥手裡的保溫盒。
「啪嗒」摔了。
湯灑了一地。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讓我死吧。
就現在，一秒都不能再多了。
小舅最快反應過來，他一把拉起我，用身體擋住我，整理凌亂的衣服。
「大爸，小爸。」
他聲音還算穩。
「你們怎麼來了？」
姥姥指著我們，手在抖。
「你、你們……這是……」
姥爺臉色鐵青。
看著陸沉舟。
眼神像要殺人。
「陸沉舟！」
「你對我外孫做什麼呢！」
小舅把我往身後藏了藏。
「如您所見。」
他就這樣承認了？
「我們在……」
他頓了頓，語氣坦然，「培養感情。」
我在他身後，恨不得鑽進地縫。
培養感情？
有把人壓在沙發上培養的嗎！
姥爺氣得鬍子翹。
「培養感情？」
「你這是欺負他！」
7
不知道小舅舅怎麼跟姥爺姥姥說的，總之姥姥姥爺沒有再多給我一個眼神就走了。
姥爺姥姥走後。
我癱在沙發上，靈魂出竅。
小舅彎腰，收拾地上的狼藉，動作不疾不徐。
「嚇到了？」
他問，頭也沒抬。
我幽幽看他。
「小舅，我們完了……不會被打死吧？姥爺肯定不打你，你可是頂 A，肯定打我，我就一廢物 Beta……」
他放下碎掉的保溫盒。
看我。
「在他們眼裡，我們早就該在一起。打你做什麼？」
我愣住。
「什麼意思？」
他沒解釋，只是站起身，向我伸手。
「起來。」
「聊聊負責的具體方案。」
我警惕地往後縮。
「還、還要怎麼負責？」
「剛才還不夠嗎？」
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剛才只是預演，現在，談正事。」
他把我拉起來，按坐在沙發上，自己則坐在對面，像商務談判。
「第一……」他開口，「即日起，你正式搬進主臥。」
我炸毛。
「不行！」
「理由？」
「我……我需要私人空間！」
「私人空間……」他慢條斯理，「不利於『培養感情』，也不利於……提高受孕機率。並且我們從小在一張床上早就睡慣了。」
他又用這招！
我臉紅駁斥。
「那是歪理！」
「第二……」他不理會我的抗議，「明天跟我去公司。」
「為什麼？」
「宣示主權。」
他看著我。
「讓某些人，打消念頭。」
我懵了。
「什麼某些人？」
他拿出手機。
點開一張照片，是某個商業酒會。
一個漂亮 Omega 正試圖往他身邊靠。
「覬覦我的人很多。」
他語氣平淡。
「你需要出現，斷絕他們的念想。」
我心裡有點悶。
說不清為什麼。
「哦……」
原來是為了擋桃花。
奇怪。
怎麼還有點小失落？
「第三……」他繼續，「履行配偶義務。」
「什、什麼義務？」
我聲音發顫。
他傾身過來，手指輕輕抬起我下巴。
「比如……」
「適應我的靠近。」
「習慣我的觸碰。」
他的唇離我只有一寸。
「學習如何……」他氣息灼熱，「讓你的 Beta 身體，接受我。」
我心跳失控，幾乎要蹦出胸口。
他真的要「幫忙」到底了？
「我……我需要時間！」
我猛地推開他。
跳起來。
沖回客房。
鎖上門。
背靠著門板。
滑坐在地。
心跳如雷。
手摸到口袋裡的硬物。
是小舅的身份證。
剛才拉扯時。
不小心從他口袋掉出來的。
我盯著身份證上他冷峻的照片。
鬼使神差地。
沒有還給他。
門外。
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帶著一絲縱歷的笑意。
「好。」
「給你時間。但是你要知道，你的時間可不多了，你爹那 108 個私生子可不會原地踏步，聽說你哥在找小 O，你弟在找極品頂 A。」
什，什麼？
我的心猛地一沉。
A 找 O，可以快速讓 O 懷孕。
O 找 A，也可以快速懷孕。
獨獨我這個 Beta 想要懷孕，難以上青天。
巨大的危機感像一隻手。
攥緊了我的心臟。
連哥哥弟弟都開始行動了！
我還在猶豫什麼？
怎麼辦？
要不……就像小舅舅說的那樣做？
反正是我自己的小舅舅，又不是別人的。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那麼的熟悉。
幫個忙而已，沒什麼的吧？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
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
對，只是幫忙。
為了家產。
為了不被掃地出門。
小舅他……也是在幫我。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手放在門把上。
慢慢擰開了門鎖。
小舅還站在門外，似乎料到我會出來。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眼神深邃。
「想通了？」他問。
我低下頭。
盯著自己的拖鞋尖，聲音小的像蚊子叫。
「嗯……」
「嗯？」他靠近一步。
「說什麼？聽不清。」
我鼓起勇氣抬頭，臉頰發燙。
「我說……好。」
「就……就按你說的辦。辛苦小舅舅幫忙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快得讓我以為是錯覺。
「想通就好。也就是我們熟悉，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幫你，你說是吧？」
他伸手，自然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去換件衣服。」
「幹嘛？」
「帶你出去。」
「去、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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