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了一下肩膀,把他胳膊抖下來。
當然是因為,當年我是軍校指揮戰鬥系第一名,也是憑藉了這個才一步一步走到少將。
如果祁交上戰場的話,信息素對蟲族的壓制不會那麼強,自然需要指揮來彌補一下了。
不過從一開始我的身份就保密,就算是戰鬥指揮,我也都是在作戰室,從不出現在其他人面前。
我的理由是,我只是一個 beta,如果讓那些作戰的 alpha 知道了,他們不會服管。
就算是,我以第一名的成績從指揮戰鬥系畢業,也不行。
驚人的才能,在性別面前,也是沒用,多可悲啊。
我可太了解 alpha 的劣根性了。
另外一個原因是,我的感知和戰鬥力沒有 alpha 那麼強,如果把我暴露出去,要是遇到暗殺,也會很麻煩。
我惜命。
而領導也很怕我出事,畢竟,一個強壯的身體好找,一顆聰明的大腦,不好找。
9
10 月 20 日,蔣轍甦醒了。
全部身體檢查結束,十分健康。
我拿著檢查報告點了點頭,身體恢復得不錯,上戰場沒有問題。
第二天,我們就出發了。
他疑惑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我:「你不是已經去管後勤了嗎?」
「哦。祁交少將讓我跟來的,你要是有不理解的你去問他吧。」
祁交是出了名的難纏,一般人也不想和他接觸,所以我說完,蔣轍立刻閉麥。
他也不會想讓狗皮膏藥粘上幾天的。
蔣轍的信息素挺厲害,進入戰場第 3 天,蟲族完全被壓制了。
我看著日期也知道,蔣轍想趕在自己易感期之前處理好戰場上的事情。
畢竟在他看來,10 月 25 日,他將昏迷一天。
而我,我有一絲絲的高興,雖然我不需要信息素,但是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多少需要一點他爹的信息素的,能讓他長得更好一些,所以我也在等那天,蔣轍的第二人格出現。
10 月 25 日凌晨一到,我就抱著枕頭打開了蔣轍的房門。
我看到他已經睡著了,就放好枕頭,在他身邊躺下了。
蔣轍突然驚醒。
我困得厲害,躺好後,我拽過蔣轍的手,放在我身上,順便抬手撕了他脖子上的抑制貼。
「雖然我聞不到,但是崽子有需要,就這麼著吧,多放點信息素。」
說完,我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腦袋一歪,睡著了。
10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蔣轍懷裡醒過來的。
他把我抱得挺緊的。
我抬頭,看見他緊張地盯著我。
我笑出了聲,「你什麼表情?怎麼?發現我懷著孩子還上戰場,嚇到了?」
蔣轍的臉瞬間鐵青。
我抬起胳膊摟住他脖子,把自己完全貼向他,「好了,不生氣哈,不是蔣轍逼我來的,只是我們兩個配合習慣了,加上他之前中毒了,我得看著他點,不然他身體出問題了,你怎麼辦?畢竟這也是你的身體。」
我湊近他脖子聞了聞,「你釋放信息素了嗎?」
「嗯。」
果然,我一點也聞不到。
「雖然我聞不到,但是醫生說對崽子有好處,就麻煩你多釋放一點了。」
我看他還有點呆愣,直接親了上去。
蔣轍蒙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將我抱到身上回吻了過來。
就,有一點奇怪,他吻得奇奇怪怪的,有點生疏。
不過還好,一分鐘後,他基本恢復正常了。
我估計他還在氣我過來戰場的事情。
但是他很好說話的,尤其我要是主動一點就更好說話了。
一吻結束,我窩在他懷裡喘息。
他則是摟著我一言不發。
「等這次回去,我肯定不亂來了成不成?」我悄悄遞了個台階下去。
「好,我去給你做早飯,你躺一下。」
我點點頭,「去吧。」
我看著他的背影,產生了疑惑。
吃完了早飯,我就圍著毯子在窗邊看書。
「我出去開個會,馬上回來,你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不太餓,不想吃。」
他走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揉了揉,「都懷了孩子了,多少吃一點,聽話。」
「行吧,那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好。」他說著,抬起手,在我腦袋上揉了一下。
我笑著躲,「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他手一頓,「你想多了,好好歇著吧,我去開會。」
我拉著他衣服往下拽,他彎下腰,以為我要和他說什麼。
我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早點回來,老公。」
「嗯。」
我看著他離開。
關上門的瞬間,我嘴角的笑容消失。
打開光腦,我給研究院院長發了消息,【趙啟,把蔣轍的資料傳給我,易感期保密資料。】
趙啟:【好的師哥,給我三分鐘。】
我回了個 ok。
今天的蔣轍很不正常,甚至讓我覺得他是原皮,而不是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
如果真是這樣,那,第二人格,去哪裡了?
我將蔣轍之前的身體報告都看了一遍。
沒有任何問題。
我又找了趙啟。
「他現在出了點狀況,等回軍部,我帶他過去檢查。」
「他出現什麼狀況了?」
我嘆了口氣,「第二人格好像消失了。」
「會不會是上次李森弄的,因為他們兩個的匹配度高,所以那個信息素原液對蔣轍產生影響了?」
我將手中的書扔到一邊的椅子上,「現在還沒有辦法確定,我再觀察一下,不過一旦我們回去,立刻去檢查。」
「沒問題。」
「師哥,我想問一下,那個,李森,我聽說要重判。」
我嗯了一聲,「我下的命令,你有異議嗎?他差點害得我們失去三大戰力之一,你有什麼想法嗎?」
那邊沉默一瞬,說道:「師哥說得對,我沒有異議。」
11
兩個小時後,蔣轍回來了。
他將飯做好後端到了我面前。
「看看,有沒有胃口。」
我沒有看飯,反而是一直盯著他。
他將飯菜端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後拉了個凳子坐到了我對面。
「藺言,你真的很聰明。」
我靠在床頭,嗤笑一聲,「彼此彼此。」
「所以我每次易感期昏迷一天,都是出現了另外一個我是嗎?」
我點點頭。
「怎麼認出來的?我們差很多嗎?」
我打了個哈欠,「他不會做飯。」
蔣轍沉默了一瞬。
「你和另外一個我在一起了,你們還有了一個孩子,你說的 omega 懷孕是假的,你根本沒有 omega,而是你懷了我的孩子。」
我點頭,又搖搖頭,「確實沒有 omega,但是我懷的是他的孩子,不是你的。」
他咬了咬牙,「我不和你爭辯這個,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三年多了。」
他震驚,「所以我剛出現這種情況,你們就在一起了?憑什麼?」
我嘶了一聲,「憑什麼是什麼意思?」
他轉頭看了看窗外,似乎是平復了一下,又轉回頭看我。
「沒什麼。你確實是 beta 對吧?」
「是。」
「所以你不需要我的信息素,但是現在孩子需要我的信息素是嗎?」
「是。」
「那這段時間你就和我在一起吧,我給孩子點信息素。」
我疑惑,「本來咱倆不就是在一起嗎?」
「我說的是 24 小時。」
啊?
12
晚上,蔣轍直接到了我的房間。
我:……
「你要幹嘛?」
他不知道從哪裡拖來一個床墊,「放心,我睡地上,給孩子釋放點信息素而已。」
「哦,這樣。對了,我和研究院那邊說了,等過幾天你回去,先去研究院檢查一下身體。」
現在蔣轍的易感期一直沒來,肯定是出問題了。
如果他易感期一直不來,那另外一個他也不會出現。

甚至,就算他易感期出現了,我也不確定,另外一個他會不會出現。
如果他永遠都不出現了……
終究是夫夫一場,連個體面的告別都沒有。
真憋屈。
況且,那麼一個鮮活的人,突然就這樣消失掉,我想想都覺得心臟疼。
「檢查?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如果以後要是再也沒有易感期,也挺好的。」
他一邊鋪著墊子一邊說道。
我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看我盯著他,冷笑了一聲,「怎麼?心疼他?想見他?怕我以後沒有易感期了他不出現?」
我轉過身,重新躺下,懶得和他說話。
「放心吧,逗你的,回去我就去檢查,不論如何,我也會想辦法不會讓他消失的,畢竟,他是你喜歡的人。」
我突然想和他較勁,「倒也不是喜歡。」
「不喜歡?純饞身子?」
「你閉嘴。」
怎麼回事,他不是不愛說話嘛,怎麼今天一直和我較勁。
而且,我的心思還讓他說中了。
13
第二天一早,蔣轍收到消息,蟲族那邊又開始蠢蠢欲動。
我們一起上了戰場。
本來他不讓我去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不放心。
果然,剛商量好作戰方式,蔣轍就進入了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