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那個王八蛋都有老婆陪著上戰場,我沒有!」
「這個世界不公平。」
我聽著他胡言亂語,不想回應,任由他撒酒瘋。͏
至於他為什麼叫我老婆,八成也是喝多了,或者腦電波混亂第二人格出來了?
等他在我懷裡哭訴完之後,他自己乖乖去倒熱水喝了,然後又去洗漱。
再然後,平平整整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蓋住。
他睜著眼睛看著我,然後招了招手,「老婆,過來睡覺。」
我走到他床邊,將他的兩隻胳膊塞到被子下面,「閉上眼睛,好好睡覺。」
說完,我倒是也沒客氣,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再怎麼說,蔣轍的第二人格也是我老公,親一口自己老公又沒什麼。
他乖乖閉眼,睡了過去。
已經很晚了,我要是折騰回去,又要好久,於是,我直接在隔壁次臥住下了。
之前他生病或者應酬也都是我來照顧他,所以次臥一直是我在用,衣櫃里也全是我的東西,隨時可以用。
第二天一早,我把他叫醒之後,就先去軍部了。
他陰沉著一張臉看我往外走。
之前作為他的副官,我都是一直照顧到他吃完早飯,和他一起上班的。
但是我現在又不是他副官了,就沒有照顧他的義務了。
7
懷孕第三個月的時候,我又被要求做了一次檢查,依然身體情況優秀。
他們都覺得很新奇,因為一般 omega 懷孕,就會離不開他的 alpha,更有甚者,如果離開 alpha 的信息素,大人也難受,孩子也長不好。
然而我身上卻什麼都沒發生。
我也長得好,孩子也長得好。
不過,醫生還是建議,讓蔣轍隨時給孩子點信息素,這樣,孩子會更健康。
而且,保不齊將來某一天可能孩子就需要大量的信息素。
所有知道我檢查結果的人都不敢相信,我這麼一個底層性別的人竟然能在孕期過得這麼好。
他們在心裡笑我底層性別,我在心裡嘲笑他們是牲畜。
其實,從小時候起,我的思想就和他們的不太一樣。
在我看來,Alpha 也好,omega 也好,在我心裡才應該是被嘲笑的對象。
他們不過是被信息素和慾望掌控的東西罷了。
我從小就看不起他們,但是我從沒有表露過。
說出來,我怕是會被暗殺。
畢竟,體力上,我確實比不上 alpha。
我和蔣轍是五年前認識的,那時候他還是 A 級 alpha。
但是他很漂亮,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漂亮。
我無意間在他易感期的時候,見過他幾次,那種隱忍的表情,被慾望控制的樣子,更漂亮。
我當不是什麼好人,看著他的樣子,我饞他身子。
只不過我沒想到,三年前,他突然變成了 S 級 alpha,伴隨著易感期人格分裂。
當天,我就把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睡了,省得他自己在那折騰。
我自己饞是自己饞,但是也不否認,我也算是救了他。
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從床上爬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下跪道歉。
「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並不想讓你負責。
他清醒之後,又多給自己扎了幾針抑制劑。
然後就跪在我面前求原諒,他認為他強迫了我。

而我,只是伸出腳,順著他的腰腹一直踩到他胸口。
我腳趾在他胸口點了兩下,說道:「再玩一次,我就讓你負責。」
那天之後,我倆心照不宣,成為了一個月見一次面的關係。
他把我當伴侶,我把他當床伴。
我沒想到,他第二人格這麼好糊弄,滾了幾次就愛我愛得深沉。
他還和我說,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我呼出一口氣,他這睡出來的感情,還挺真摯的。
我就說,alpha 都是被慾望支配的動物。
8
這天,我正在看文件,突然有人走了進來。
我抬頭,看到來人皺了皺眉。
「你來做什麼?」
那人自己找了個椅子,拉到我面前坐下。
「藺少將,我是來和你商量點事情的。」
我示意他去把辦公室的門鎖上。
門鎖好之後,我開始教育他:「以後做事不要這麼咋咋呼呼的,門還沒關就叫我少將。這要是被人聽到怎麼辦?」
祁交無所謂地聳聳肩,根本沒當回事。
我也懶得再搭理他,他無法無天慣了,也是少有的幾個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
「戰場那邊需要人手,我們想調蔣轍過去,但是現在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其實他說要讓蔣轍上戰場的時候,我就大致猜到怎麼回事了。
「目前只有蔣轍有能力去穩住戰場,但是他信息素不穩定,甚至精神也不穩定,唯一和他信息素匹配的李森被他踹進醫院。我們怕他臨時出什麼問題,所以,讓我來問問你,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能不能跟著一起上戰場,就像以前一樣。」
說完,他瞄了瞄我的肚子。
「另外兩位 S 級 alpha 呢?」
「陳上校在東部戰區,紀上校正在易感期,你也知道,他易感期紊亂,目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
我用筆在桌子上點了點,「alpha 就是這麼不中用。」
祁交伸手一拍桌子,「可別一桿子打死一群人,我也是 alpha 呢!我們就算再不中用,我們的信息素對敵人還是有效的!」
我將手裡的筆撇到他身上,「你要是中用都用不著來找我。」
祁交一窒,慚愧地低下了頭。
「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想一下,一會告訴你結果。」
S 級信息素對蟲族起到一定的壓製作用,所以這三位有病的 S 級 alpha 輪流出征。
當初我隱藏身份,自動降級給蔣轍當小副官,說好聽點就是為了隨時觀察他的情況。
說難聽點,我就是蔣轍的監視器,是懸在他頭上的尚方寶劍,他所有的情況我都會詳細彙報給軍部。
甚至,如果蔣轍出現什麼控制不了的狀況,我可以直接下達命令抹殺。
他應該慶幸,我能力足夠強,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結果,還沒等我們談完,突然光腦響了。
我示意祁交別出聲。
蔣轍最信任的屬下江宇給我聯通了視頻通訊。
「藺言,出事了。」
「怎麼了?
「蔣上校中毒了。」
我刷地一下站起來,「他現在在哪?」
「研究院五樓,你快來。」
我一邊往外跑一邊問著詳情,「怎麼回事?現在情況怎麼樣?」
「發現得及時,現在給清毒呢,也打了血清,不過一直昏迷。」
「在軍部為什麼會中毒?」
「監控調出來了,都怪那個研究院副院長,今天上校去看他,他又和上校說一些有的沒的,匹配度高,要結婚什麼的,上校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他不知道從哪裡拽出來一根針筒直接捅上校胳膊上了,還好上校反應速度快,就只被注射了一點點。」
「要是那麼大劑量打進去,估計上校肯定沒命了。」
我壓制住怒氣,進了研究院大樓。
我就說了,什麼 alpha,omega,都是被信息素和情感支配的動物罷了。
李森有沒有想過蔣轍是對國家有貢獻的人?
他有沒有想過蔣轍是要上戰場保衛國家的?
害了他,除了讓國家失去一個戰力,還能怎麼樣?
這種滿心只有自己,損人不利己的人……
我在看到病房前的李森的一瞬間,就衝上去扇了他一巴掌。
此刻他還被兩個人控制著,我一巴掌把他扇蒙了。
等他反應過來,張牙舞爪要打回來,但是被兩人壓著胳膊,沒蹦躂出十厘米。
「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打我?」
江宇從病房出來,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藺言,你來了,快進來。」
我沒再給李森眼神,進了病房。
蔣轍躺在那裡,臉色蒼白。
「李森說了是什麼毒嗎?」
「剛才說了,其實不是毒,是李森的信息素提取出來的純液,加上刺激性藥物,以及麻痹神經系統的藥物,本來是想勾起上校易感期的,但是沒想到對上校刺激這麼大,出現了中毒反應。」
我真想出去再扇他一頓。
正說著,祁交從外面進來了。
「蔣轍怎麼樣了?」
江宇迅速站直,「祁少將,蔣上校已經排完毒了,不過還在昏迷。」
祁交皺了皺眉,「李森膽子真大啊,趕這麼個時候,把他也扔去戰場上得了,留著也是個麻煩。」
「蔣轍醒了和我說一聲,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了。」他看了眼光腦,「我回去確認一下戰場那邊的情況,如果這幾天他醒不過來,藺言,你和我出發,上戰場。」
「是,少將。」
等把祁交送走了,江宇突然胳膊摟了上來,「咱倆都是副官,為啥讓你上戰場?我也可以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