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忽然笑起來。
「這也要問？」
周鶴捏著我的手力氣更大了。
我疼得咬牙：「和誰都能睡，除了你。」
用力甩開周鶴，我回了房間。
周鶴也跟了上來。
門一關上就直接把我往裡面拽，把我甩在床上整個人也壓了下來。
他吻著我的嘴唇。
到後面又去咬我的脖子。
我難受得不行，周鶴喘著氣兒, 就看我哼哼。
我要去碰。
他不給，按著我的手, 又一次逼問：
「你和誰睡？」
16
我不說話。
周鶴咬著牙：「還是說，這些天你在外面睡過人了？」
哪兒來的歪理？
為了躲周鶴，我連門都不敢出。
在確定對方找不到這裡後, 好不容易出了趟門, 結果剛聊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
偏偏周鶴還這副樣子。
逼誰呢這是？
我就著力，雙腿纏住周鶴的腰腹，往上一頂。
「你要睡就睡, 不睡就換人。」
周鶴僵了僵，嗓音啞了幾個度。
「……睡。」
廝混結束，周鶴難得點了根事後煙。
我快被折騰死了。
他還有心情抽煙？
周鶴表情沒變，像是在走神。
看著他的側臉, 我忽然想到周鶴主動問我是不是喜歡蛇的那次。
問我什麼時候分手，他好下手。
下手？
莫不是周鶴這狗東西暗戀我許久？
想不通，我給了周鶴一腳。
他轉過頭：「還想再來一次？」
「……」
給了周鶴一個白眼，我問他：「我們以前認識嗎？還是說你見過我？」
周鶴吸了口煙。
「什麼意思？」
我撐起身子, 被子滑落，露出一大半帶有周鶴痕跡的身子。
「我跑了為什麼要生氣？」
17
周鶴將腦袋收了回去。
沉默了很久, 才說：
「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你跑了，我不該生氣嗎？」
我腦袋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談戀愛？
談什麼戀？
在床上談戀愛嗎？
別太離譜。
但看周鶴的表情，我沒想到他真是這麼想的。
「艹, 你變態吧？」
「談戀愛只在床上談？怎麼沒把你吸干呢？」
周鶴轉過頭：「你現在可以試試。」
別了吧。
我屁股還是疼的。
往後挪了挪, 無聲地拒絕了周鶴。
「怎麼認識我的？」
周鶴吸了口煙，又往空中吐了口煙霧。
才緩緩道：
「還記得你八歲的時候給一條蛇打過結嗎？」
嗯？
周鶴不提還好，一提我還有點印象。
小時候我是在鄉下⻓⼤的，和幾個⼩夥伴很⽪, 一放學就去野。
什麼都不怕。
路過河邊的時候, 看到有條蛇在水裡。
我整個人都興奮了。
光著腳丫下水，眼疾手快地抓起來朝夥伴們展示了⼀下，然後⼿賤⼜給那蛇打了個結重新丟回⽔里就⾛了。
得虧那時候沒被咬。
所以說，那條蛇是……周鶴？
我輕輕「嘶」了一聲：「所以你就記住我了？對小孩⼀⻅鍾情, 你是不是變態？」
周鶴扯了扯嘴角。
「不，那時候我想著要是再⻅到你，我他媽咬死你。」
「現在呢？」
周鶴掃了我⼀眼, 聲⾳莫名又啞了三分。
「再⻅到就捨不得了。不過現在, 也算咬。」
變態。
周鶴死⽪賴臉在我這兒待了⼀個星期。
床都差點塌了。
我抖著⼿求饒：「再這樣下去，你遲早精盡⼈亡。」
周鶴笑：「沒關係, 伺候你可以的。」
他彎腰咬住我的嘴唇。
「不會亡。」
我很喜歡周鶴的蛇尾。
結果他往死里運用到極致。
讓我差點想罵他。
「江延，你真難伺候。」
我不難伺候。
恍惚中, 我聽到周鶴問：
「江延, 喜歡蛇嗎？」
我摸著周鶴的蛇尾：「喜歡。」
周鶴嗓⾳很低，像是在哄我。
「那就⼀直摸著, 好不好？」
直到聽⻅我應。
周鶴才笑。
「喜歡我嗎？」
我閉了閉眼：「別問這廢話了。」
周鶴動作不停。
甚⾄更用力。
逼得我直說喜歡才停。
「喜歡，他媽的喜歡，行了沒？」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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