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衰愛未馳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他離我很近,湊在我脖頸聞我的氣息,然後道:

「……哥哥,我一直在等這麼一天。七年前我說過,父皇若是不要你了,我要你。」

我慌亂地掙扎,卻不敢放出聲音:「那不過是你兒時不懂事,你現在這算什麼?你……」

他狠狠地吻住我,竟 學他爹那樣,開始啃咬我的嘴唇!

少年的氣息將我包裹,在五石散的作用下,我的身子軟了下來。

他和虞危的性子太像了,就連床上的粗暴,都別無二致。

他迅速地扒乾淨我的衣服,又猛地把我身體翻過去,沒有半句廢話,只簡單搗鼓了幾下,便長驅直入!

「呃啊!」我痛哼出聲,卻被他狠狠捂了嘴。

「你不知道,我夜夜肖想你,」虞靖力氣很大,把我按的很緊,「父皇要給我安排親事,我卻只想著,娶一個一模一樣的你回來!」

他的那些污言穢語,我一概不想聽。

我只覺得噁心,他們父子,都無比噁心。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就是我七年來過的日子。

噩夢般煎熬的一個時辰後,他將我抱在懷中,手指捋著我的頭髮。

我半夢半醒,聽見他說:

「你可願助我殺了父皇?」

我再一次驚醒。

他斜冠散發,定定看著我,道:

「幫我殺了虞危,助我登基。我會釋放你南隴國戰俘和你的妹妹,尊封你為男後,名垂史冊。你可願意?」

我瞪大眼睛,重重地喘息了一會兒,正要開口,卻聽見門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5.

是我的貼身宮女琪璜的小碎步聲。

「公子,您是身子又不舒服了麼?需要人進去侍候麼?」

她停在屏風外,問。

我儘量沉穩道:「無事,你出去守著罷。」

虞靖卻在此刻狠狠捏了一把我的臀部,我忍住聲音,輕輕摑他一掌,他就順勢抓住我的手,輕吻我指尖。

「哥哥,這是你最後翻身的機會了,」虞靖緩緩正色,「你若不想一輩子當父皇的階下囚,就收了我這瓶烏瓷毒,這毒嘗起來和香料無異,服毒之人死後形同暴斃,不會查出來。」

我冷冷看著他,道:

「你本就是嫡長子,為何一定要弒父奪權?」

虞靖笑:「嫡長子,不受寵,有何用?別看我二弟臉上有胎記生的醜陋,他的才學卻遠在我之上。比起殺了一母同胞的他,我寧可殺父皇,在他公示遺詔前,我便能名正言順登基。」

「怎麼,你就這麼不待見你父皇?」

「說的好像你多待見他,」虞靖面色僵了下去,「父皇他沒有心,偏執殘暴,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天下早該除暴君,換仁君了。」

他說著,已經將那黑色的「烏瓷毒」塞進我掌心,毒瓶冰涼,我起了一陣寒意。

「哥哥,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篡位,而不是和二弟爭寵麼?」他盯著我,目光流轉。

我攥住了那烏瓷毒,字字低沉:

「若是讓虞危壽終正寢,你怕是一輩子奪不來你想要的了。」

他狡黠道:「你也清楚,我想要的只有你,是麼?」

我卻淺笑搖頭:「你想要的並不是我這個人。你只是……覬覦你父皇曾經賭命奪來的戰利品罷了。」

虞靖自後窗走了,身輕如燕,未留絲毫痕跡。

自那以後,我夜夜將烏瓷毒藏於枕下。

虞靖每隔七日會來行宮一次,他來,我便能泄了癮,身子也沒那麼難熬了。

「我有個問題。」一夜房事過後,我抱著壓在我身上的虞靖,問。

虞靖懶懶抬眼:「問罷。」

「行宮防備如此森嚴,你每次飛檐走壁就沒有被發現過麼?」

虞靖卻笑:「自打你失寵後,行宮戒備就不森嚴了。」

我心中一抖,眼角莫名酸澀起來。

「哥哥,我們靜候時機,」虞靖懶散起了身,「待你下次見到父皇,便可以下手了。」

我道:「我見機行事罷。」

也未必有下一次見到虞危的機會了。

又是獨處幾日,我卻並未覺得行宮戒備不森嚴,反而,我登高遠望時,總覺得圍著行宮巡邏的禁軍多了些。

就連我登高台,都要圍來幾個禁軍,守在高台下隨時防我跌落。

虞靖,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

而我也不禁感慨,離我上一次見皇帝虞危,已經過去半年了。

可笑,可嘆。

——就在我以為,我這一生不過就困在這行宮裡熬歲月的侍候,噩耗出現了。

白鶴歸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從宮女琪嵐嘴裡聽到這個消息,我口中茶險些噴出來。

琪嵐低頭說:「說是被人毒害的,不僅被毒的七竅流血,還被刺傷了,也不知是誰這樣恨他……」

毒害麼……

七年前,我被人算計毒害那次,死了好多無辜之人。

「虞危是怎樣處理的?」我放下茶盞,問。

琪嵐道:「皇上他氣瘋了,似乎是把南山宮的東西都砸了,他……」

「別說了,」我別過頭去不願多聽一個字,「……琪璜呢?怎麼這兩日都不見她?」

琪嵐支支吾吾:「琪璜姐姐病了。」

「嗯,你多去看看她。」我心不在焉,低頭繼續閱起了書。

入夜,行宮忽然湧進來許多的禁軍。

領頭的居然是南山宮侍衛統領,王金,他提劍闖入我寢宮。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第一時間想到,是否是我和虞靖偷歡被發現了?!

——我一下子攥住了枕下的烏瓷毒,藏進袖中。

「賀公子,皇上召您去南山宮。」

我擰眉:「為何來這麼多人?」

王金居高臨下抬了頭,道:

「您自己做了惡事,自己清楚。」

果真是……被發現了麼?!

「虞靖呢?」我下床,冷眼看著王金。

王金卻嗤之以鼻:「賀公子,您大難臨頭,就別攀大皇子的關係了。」

——不是虞靖的事?那是……

我心中反而舒展,垂眸,將自己的隨身玉佩摘下,送進王金手裡:

「王統領,不知我做錯了什麼事,但我總不好這般蓬頭垢面面聖。你給我半柱香時間,我梳洗後便出來。」

那玉佩是虞危送我的西邦黃玉,價值不菲,能為我拖延一些時間。

王金果然收了,語氣也鬆弛了些:「那你儘快,別耍花招。別忘了你妹妹。」

去南山宮的馬車上,我內心竟出奇地平靜。

一切,或許都會在今夜結束。

6.

我走進那個我睡了七年的寢殿,這裡依舊金碧輝煌,只是添了一些花飾,多了些令我陌生的香氣。

這殿從來就不屬於我,如今,更不屬於我。

虞危背對著我站在床側,他的背影依舊高大挺拔,他散著發,發黑如瀑。

二十年前,我與他初見,十四歲的他也是這樣背對著我,攥著一把烏黑的劍。

——那時候,他隨身佩劍,有點風吹草動便要拔劍自護,我知道,那是因為他怕。

如今,他不用負劍,所有人便怕他。

「不是說砸了大殿嗎?」我輕笑,將手中的食盒輕輕擺在桌上,「這些他種的花花草草,你倒沒捨得碰。」

虞危轉過身,面向我。

看到他臉的那刻,我驚的後退了一步。

——我從未見他這樣憔悴過。

他臉上有青色的胡茬,眼下烏青,雙眼也帶了血絲。

白鶴雲死了,竟把他折磨成了這樣……

他見了我,眸中似有什麼東西化開,他欲言又止,開了口,卻久久不言。

可我不怕他。

我從來就不怕他。

我脫下了自己的棉披風,走近他,抬頭朝他笑。

他看著我,喘息粗重起來,終於說了沙啞的第一句話:

「你那盒子裡,裝了什麼?」

我扭頭看著我擺在桌上的食盒,過去將裡面的東西端了出來。

一盤雪白的魚茸方糕。

他看著那糕,嘴角挑了挑,卻並不吃,而是轉過身踱了兩步,道:

「你從未送過我什麼東西。」

我平靜道:

「……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

他別開目光,沉聲道:「你為何要害鶴雲?」

我一愣,竟被氣笑:

「白鶴雲?你是說我毒死了他?」

他不看我,就道:「你命琪璜給白鶴雲下毒,她連夜潛逃出宮,被王金活捉,今日已什麼都招了。」

我眯起眼,道:「你給我一個我殺白鶴雲的理由。」

「他曾去過你行宮送藥,回來後哭得厲害,」他道,「想必是那時,你對他懷恨。」

我真笑得不行了:

「我曾堂堂一國之君,你覺得,我會對一個小倌起妒忌之心?!」

虞危咳嗽了兩聲,復湊近我,道:

「所以,半年來,你沒有半分妒忌,也沒有半分動容,是麼?」

我笑:「虞危,這半年,是我七年來最愉悅的日子。」

他猛地扼住我的脖頸,連連逼退我,將我按死在榻上!

「賀煜,你是想死前再被我糟蹋一回麼?」他目眥欲裂。

「你終於肯放我死了?」我笑的開懷,「我被你強暴七年,還差這一回嗎?來啊,皇上請便!」

他手抖的厲害,忽然猛地咳嗽起來。

他鬆開我,背過身去,咳到渾身上下都發了抖。

「來人,上酒!」

他雙目赤紅,終究下了令。

他曾說過,傷我者,他寧可錯殺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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