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進行到一半,我按照監製的要求去錄音棚里試唱了些片段。
唱完,幾人眼底皆是笑意,紛紛鼓掌,表示滿意。
最終洽談效果良好,合同便簽下了。
回去還是彭哥親自送的。
「看在我這麼盡心盡力,當爹當媽當司機的份上,你能不能早點飛黃騰達?」
我無語撇撇嘴,將車內電台打開,安慰他:
「盡人事,聽天命。」
電台響起吵鬧的搖滾樂。
我被吵得頭疼,趕緊換台。
這一換,正好調到了財經頻道。
主持人在採訪霍敬揚。
兩人談及霍敬揚親自操持的霍氏剛結束的一場併購案。
彭哥也在聽,隨口問我:
「這個霍敬揚,應該是霍應灼的爸爸吧。」
我點頭「嗯」了一聲,問他:
「你認識?」
彭哥搖頭,說:「只聽過名字。」
霍家體系結構並不算複雜。近來都在傳霍老爺子即將卸任的消息,從霍敬揚自信的口吻可以聽出來, 新一任繼承人大概就是他了。
到家後, 接連幾天都沒見霍應灼的人影。
但我也沒問他去了哪裡。
我倆本來就只是聯姻, 我的閒心還沒多到去打探他的行蹤。
14
這天結束錄音,彭哥送我回去的路上。
車內電台財經頻道傳來了霍應灼繼位霍氏掌權人的消息。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我去。」彭哥感嘆,「霍總挺厲害啊。」
這其間的原委我沒來得及問霍應灼,但仔細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霍應灼的父親這些年濫用職權內勾外結,明里暗裡乾的做的灰色交易早就礙到了霍老爺子的眼。
除了雙腿殘疾,能力方面確實挑不出霍應灼的毛病。
回到家洗漱完, 我早早就躺下睡著。
半夢半醒間,我聽見了開門的動靜。
還感受到一種獨屬於 Alpha 的熟悉的信息素侵略感。
黑暗中,我迷茫地睜開眼, 隱約瞧見門口有一道身影。
我揉了揉眼睛, 不確定地開口:
「霍應灼?」
門口的人將房間的氛圍燈按亮。
柔和暖黃的光線里,我清楚地看見霍應灼站立在地,邁開雙腿, 一步步朝我走近。
我驚恐地坐起身,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你……」
霍應灼散漫地扯了下唇角, 道:
「震驚什麼?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床邊。
我蜷縮起雙腿, 抱住空調被躲到床角, 緊張地吞咽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發問:
「你……易感期了?」
「嗯。」
霍應灼大方承認。
下一秒,他一手掐住我的腳踝, 往下輕輕一扯。
我重新躺回了床上。
腳踝處傳來熾熱的觸感, 看來霍應灼情況不太妙。
我掙扎雙腿想要掙脫,喊道:
「易感期你打針啊!找我幹什麼?」
我仰面看著霍應灼那張俊臉漸漸逼近。
他眼角有些泛紅,呼吸也溫熱粗重。
霍應灼側過臉,唇瓣靠近我的耳際, 低聲說了兩個字。
我耳根瞬間滾燙,臉頰也變得微熱,抬起手想打他。
霍應灼眼疾手快, 拉開些距離鉗制住我的手, 眉眼一彎, 看著我道:
「好老婆, 幫幫忙。」
說罷傾身吻了下來。
即便是二十六度的空調冷氣, 也蓋不住房間內的曖昧溫熱。
視野朦朧間, 我聽見霍應灼低啞性感的聲音從上傳來:
「孟輕淮, 你能不能喜歡一下我?」
我這時吃痛,輕「嗯」了聲。
霍應灼輕笑,說:「你答應了。」
他說罷俯身, 封住我的唇。
我無奈承受。
對著這張臉, 實在是說不出什麼重話來。
幾日荒唐。
這段時間的餐食全是霍應灼親自端到床邊喂我的。
「你怎麼這麼愛做飯啊?」
我忍不住問他。
霍應灼勾唇,把勺子遞到我唇邊,反問我:
「你不愛吃嗎?」
我喝了口海鮮粥,沒說話。
霍應灼恢復成雙腿行走, 易感期結束後,順理成章搬進了主臥。
他搬過來時我還在睡覺。
等我反應過來,已經徹底習慣了。
懶得趕他走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