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OMEGA和反派大佬HE了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我淡淡瞥了霍應灼一眼。

碰巧和他的視線對上,我撇撇嘴,敷衍道「嗯」了聲。

醫生沒說別的,繼續進行其他例行檢查。

「腺體輕微受損。」

聽罷,我又睨了眼肇事者。

霍應灼微微蹙眉,坐直身子問醫生。

「輕微受損?會有什麼影響?」

醫生說:

「不影響,塗點藥膏就好。」

霍應灼放心地點了點頭。

我白了他一眼。

想不通。

剛才不見他憐香惜玉,這會兒倒是露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好在除了低燒和腺體輕微受損,我沒有其他症狀。

醫生開了一副藥,囑咐我多多休息,然後離開了房間。

可霍應灼卻沒有要離開房間的跡象。

我忍不住瞪他:

「你怎麼不走?」

「對不起。」

霍應灼道歉,拿過桌上剛才醫生開的藥膏和棉簽,操控輪椅向我靠近。

「沒……」我呆愣道,「沒關係。」

本來就是我自己去找的他。

說話間,霍應灼已經停在我跟前。

盯著他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將藥膏完全拆開,我伸手,想把藥膏搶過來:

「我自己來。」

霍應灼輕輕抬手,往後一躲。

我身體還很虛弱,拉扯間沒平衡好,差點又跌進他懷裡。

幸好我眼疾手快,連忙撐住輪椅把手,穩住身子。

「坐好。」

霍應灼低沉性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仰頭,對上他那如黑夜靜湖般幽深的墨眸,呼吸隨之一滯。

大約是靠得太近。

又或許是被臨時標記了的緣故,梔子花香和清淡冷杉信息素逐漸纏繞。

擔心待會再次做些什麼出格的事,顯得我欲求不滿。我乖乖就範,聽話地坐好。

我側對霍應灼而坐,將腺體完全袒露在他面前。

後頸傳來冰涼的觸感,我不由打了個寒顫。

霍應灼手上擦藥的動作突然停下。

我扭頭去看過去。

只見他伸手夠到床頭柜上的空調遙控器,按下關閉鍵。

我怒瞠他,忍不住嘀咕:

「想把我熱死嗎?」

發熱期體溫比平常高,加上我本來就怕熱,不開空調仿佛身處煉獄。

霍應灼聞聲抬頭,淡淡掃了我一眼,嘆了口氣,重新按下空調開關。

「二十六度,別調低了。」他說。

我都是開十六度的。

但一想到醫生的囑託,我擺擺手:

「行吧行吧。」

幫我上完藥,霍應灼留下一句「早點睡」,操控輪椅往門口去。

「等等。」我喊住他。

霍應灼回頭。

我問:

「周日下午有空嗎?我要回孟家一趟。當然,你不想去就算了。」

「我去。」

霍應灼答得一本正經,表情不像是在罵人。

我點頭:「那太好了。具體時間我到時候再告訴你。」

11

接下來的幾天沒事,我正好在家修養。

對於做飯這件事,霍應灼好像挺樂忠的。

我每一餐都大飽口福。

期間,我抽出一天時間,親自幫外婆辦轉院手續。

傍晚吃過晚飯,我推著外婆在醫院小花園裡散步。

「外婆,我結婚了。」

外婆坐在輪椅里,聞言將手裡在織的小毯子放在腿間,轉頭來看我:

「真的啊?哪家的 Alpha,高不高,帥不帥呀?」

我抬手輕撫她銀白的頭髮,再慢慢推著輪椅往前,笑答:

「高、帥。改天帶來給你見見。」

我沒說具體哪天,也隱瞞了對方是霍應灼,且他雙腿不便的事。

外婆前些年一場車禍後,雙腿癱瘓。

行動不便對生活的影響她再清楚不過。

我怕她知道後多想。

回去後。

那期綜藝節目於周六晚上播出。

如我所料,我的鏡頭少之又少。

懲罰環節唱的那首歌,也由半曲剪得只剩二十秒左右。

「沒關係,有曝光就不錯了。」

彭哥打電話來安慰我:

「而且觀眾對你的唱功有所肯定。我跟老闆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想辦法給你整首單曲或者 OST 啥的。」

我剛要說別麻煩了,到時候無人在意,虧本就完蛋,彭哥忽然大喊一聲:

「我去,這啥呀?輕淮你快看看我剛給你轉的豆站的帖子。網絡歌手 LIGHT,天才製作人?豆友說,你唱歌的唱法和 LIGHT 很像,這是怎麼回事?」

我隨意瀏覽了兩眼帖子,和彭哥承認:

「這就是我。」

「啊?」彭哥呆滯一秒,「這是你馬甲啊?」

「嗯。」我答。

彭哥問:

「我靠,那你幹嘛要演戲?你演技平平,直接當歌手不好嗎?」

到底是認識好幾年的人,損起我來毫不留情。

我確實演技平平。

但其實我挺喜歡演戲的,可惜一直沒拿到什麼好本子。

不過,托孟雲寒和他經紀公司的福。

我的作詞作曲能力以「LIGHT」的名義名氣擴大。

這些年來,手上積攢的版權費已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我剛想說話,眼前又有彈幕划過:

【作者心真軟,給炮灰設定還這麼好。】

【就是啊,憑什麼?】

【我服了,炮灰趕緊下線好嗎!】

等彈幕消失,我告訴彭哥:

「沒事,我現在靠版權費能養老了。」

彭哥說:

「不行,我要幫你去爭取一下。」

彭哥是下定決心就一時半會兒不會改的性格。

知道自己拗不過他,我便隨他了。

12

次日下午,我和霍應灼一起回孟家。

到達後,霍應灼的助理攙扶他下車坐到輪椅上,再由我推行。

我故意卡著晚飯開始的時間才來。

目的是不和他們虛與委蛇。

餐桌上氣氛還算平和。

孟雲寒和岑漸今日也回來了,吃飯時你給我夾一筷子我給你夾一筷子,親昵曖昧得有點礙眼。

我目光冷冷掃了他們兩人一眼,視線剛收回,面前碗里多出來一塊雞翅。

「幹什麼呢?」

我小聲詢問霍應灼。

他臉上沒什麼情緒,只是淡定吃菜,沒回答我。

我也沒自討沒趣到繼續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剛把碗里的吃完,霍應灼又給我夾了一個。

我的臉羞得發燙,小聲警告他:

「有病?別給我夾了,我不吃。」

霍應灼一臉無辜,把雞翅夾回自己碗里。

我沒制止,夾來夾去實在難看。

飯後,我推著霍應灼的輪椅和他一起在後院乘涼。

「這些是我媽媽生前種的。」

我指著院裡被園丁打理良好的花田,煞有介事地和霍應灼介紹。

「哥。」

身後不速之客闖入,我無奈嘆了口氣,臉上掛上假笑轉身。

孟雲寒雙手背在身後,朝我們走近,問道:

「網友說的 LIGHT,真的是你嗎?」

我當即否定:「不是。」

「我就說不會這麼巧。」

孟雲寒說完,背在身後的手往前,遞給我一沓 A4 紙,繼續道:

「這是我最近在接觸的劇本,裡面有個角色我覺得很適合你,你方便看看嗎?」

他話音落下,我瞧見他頭頂上方的彈幕:

【媽呀,雲寒寶寶心腸真好。】

【等一下,這部電影不會是霍氏投資贊助的吧?後期霍氏撤資,項目中途擱置,害得孟雲寒三個月沒有活動,他還會和岑漸大吵一架。】

【什麼鬼啊?別虐我啊!】

【等等看呢,萬一炮灰答應出演,和霍應灼求情,霍氏說不定就不撤資了。】

我既沒這麼好心,也沒那麼大臉面。

將目光從劇本移至對孟雲寒那張和我三分相似的臉上,我微笑著說:

「抱歉啊,我最近打算轉型,不想做演員了。」

「啊?」孟雲寒一愣,「你不是說 LIGHT 不是你嗎?」

我歪頭一笑,「我沒說是我啊,但我不能唱歌嗎?」

還沒說完,視線內驟然闖進來一朵茉莉花。

我低頭一看。

是霍應灼剛才彎腰從手邊摘的。

我裝作受寵若驚般地和他道了句謝。

孟雲寒眼神在我二人間流轉,尷尬地笑了笑:

「當然可以。」

說完,我轉身繼續推著輪椅慢慢往前。

明顯是不想再搭理他的意思。

孟雲寒也沒再自討沒趣,離開了後院花園。

13

說要轉型並非無稽之談。

彭哥不知道跟老闆談了些什麼條件,或者是吹了 LIGHT 的牛,真給我搞到了一個 OST 的資源。

「你先去試試看。雖說只是首小插曲,但好歹這個 IP 的名氣是夠的,曝光不算小了。」

彭哥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過幾天我來接你,和歌曲製作人還有劇組相關負責人見面,到時候詳細談。」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彭哥來接我當天,遇上了正好出門的霍應灼。

他看向霍應灼的目光寫滿了同情和憐憫。

上車之後,彭哥惋惜地嘆了口氣,道:

「年紀輕輕的,真是可惜了。」

我無奈地笑道:

「不至於。又不是什麼絕症,說不定他明天就站起來了。」

合作談話約在公司的小會議室。

如彭哥所言,來的人除了負責詞曲的歌曲製作人外,還有劇組的監製。

製作人熟悉 LIGHT 的作品,得知我就是 LIGHT 本人後,眼底藏不住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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