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惡意已經搞得我半條命都沒了，要是它有惡意我還有活路嗎？」
【姐姐好美！破碎感好強, 我好愛！】
【心疼美女姐姐, 主播快點來套儀式！】
我搖頭：
「他可不是女人。」
量子玫瑰睫毛微顫，似怨似嗔瞪了我一眼。
不理直播間瞬時刷滿屏的問號。
我淡定開口：
「面相講究男左女右, 一副面相雌雄運道截然不同。
「你額角堂堂, 貴解官痕理破。若是女命, 早就官司纏身不得安寧。
「但你不論事業還是生活都風生水起, 說明你只能是男命。」
量子玫瑰眉梢微抬, 朝螢幕俏皮地眨了眨眼。
「大師好厲害, 我是去年才做的手術。」
【女……女裝大佬？？】
【怎麼回事, 知道是男的我更興奮了！】
【樓上的搞清楚，小姐姐已經做了手術，生理性別也不是男人了！】
【跨性別者只是天使的小失誤，做自己最好！】
18
「纏著你的小女孩，生前就住在你去過的那座山里。
「母親是拐來的，父親見生的是個女兒也不上心。經常為喝酒打牌夜不歸宿，想起來了才給關在豬圈的母女一點剩飯剩菜。
「後來，母親被放了出來, 住進平房, 家裡經常有不認識的叔叔半夜來敲門。
「母親用床單給她裹胸，又拿剪子把她頭髮剪得狗啃一樣，還是沒能阻止她也住進母親待過的平房。
「她最後記得的畫面, 就是母親在火光中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下輩子別當女人。
「所以見到你，就控制不住要跟著你。
「她實在不明白, 為什麼你明明可以不用這麼辛苦，卻要主動選擇當個女人。」
我娓娓道清事情原委。
淚水在量子玫瑰的眼眶裡打轉, 隨時都會溢出。
【殺我別用小孩刀！人販子都該死！！！】
【所以小妹妹是覺得把胸踩平, 頭髮也全都揪掉，這個姐姐就不會受到傷害了對嗎？她媽媽就是這樣保護她的，我哭死！】
【剛才誰說要把小妹妹打到魂飛魄散的？半夜坐起來都要扇自己兩耳光！我真不是人啊！】
我嘆了口氣：
「放心, 我自會齋醮設壇, 送其超度。」
19
鶴鳴觀超度。
要牒城隍、申東嶽、奏太乙。
大白話就是要先查清戶口。
一層一層地審批上報。
再進行分配，該去哪去哪。
整套操作下來，上次直播憋悶在胸口的惡氣, 總算消散了一些。
小葡萄也向我辭行。
我送她到山門。
遠遠瞥見一個墨鏡美男斜靠在車邊等待。
見小葡萄出來。
揮手示意，動作瀟洒。
可在他取下墨鏡的瞬間，我分明看見——
他長了一對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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