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鐘聲敲響時,我把媽媽送進了監獄完整後續

2025-12-30     游啊游     反饋

而我身上則是披著一件貂皮大衣。

這對比,簡直扎眼到了極點。

主持人看不下去了,咬著牙建議道。

「阿姨,實在不行,只能送專門的機構了。」

「她現在不僅沒有自理能力,還有極強的攻擊性。」

「留在家裡,遲早會出人命的。」

趙春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隨即掩面痛哭。

「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我真的……管不了她了……」

她一邊哭,一邊從那件破棉襖的內袋裡,掏出了一份文件。

鏡頭拉近。

文件最上方,赫然印著幾個黑體大字。

《重度精神障礙患者強制入院治療同意書》。

與此同時。

門外響起了悽厲的警笛聲。

不是警車。

是救護車。

而且是那種專門運送精神病人的特種車輛。大門被推開。

幾個穿著白大褂、身材魁梧得像打手的男護工走了進來。

他們手裡拿著黑色的束縛帶。

那架勢,不像醫生,像綁匪。

趙春梅拿著筆,手抖得像篩糠。

她看著我,眼淚汪汪。

「星辰,媽是為了你好。」

「那是全封閉療養院,你在裡面能治好脾氣。」

「等你好了,媽一定去接你。」

我看著那份文件,突然暴起。

抓起地上的碎玻璃片,胡亂揮舞。

見狀,護工們一擁而上。

兩個護工扭住我的胳膊,一個護工按住我的腿。

「砰!」

我的臉被重重地按在滿是碎玻璃和餃子湯的地板上。

鋒利的玻璃渣刺破了我臉上的傷疤。

鮮血混合著陳年的疤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滾開!放開我!」

我拚命掙扎,嘶吼聲撕心裂肺。

但在外人看來,這只是瘋子的最後狂歡。

趙春梅在旁邊抹淚,對著鏡頭,一副大義滅親的悲痛模樣。

「大家做個見證,我也是為了鄰居的安全,為了社會的安定。」

「我不能讓她再傷害無辜的人了。」

這時候,節目組為了添一把火,徹底把我的名聲釘死在恥辱柱上。

直播大螢幕上,突然放出了一張截圖。

那是那張致命的轉帳記錄。

收款人:顧野。

金額:500,000元。

轉帳時間:就在昨天。

主持人像是抓住了我殺人的現行,對著被按在地上的我怒吼:

「林星辰!證據確鑿!」

「你媽連買止痛藥的錢都沒有,手上全是凍瘡!」

「你竟然把她辛苦攢下的五十萬救命錢,轉給了那個毀了你一生的縱火犯?!」

「你還是人嗎?!」

「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彈幕徹底瘋狂了。

「簽!快簽!」

「把這個畜生關一輩子!」

「這種人就不該活著,槍斃都不為過!」

「趙媽媽,快簽字啊!別猶豫了!」

護工強行掰開我的手指。

把那支簽字筆硬生生地塞進我手裡。

然後抓著我的手,強行往那份同意書上摁。

「我不簽!我不簽!」

我還在「垂死掙扎」。

牆上的掛鐘,秒針在飛快轉動。

「滴答。」

「滴答。」

時間指向了11點59分50秒。

窗外,隱約傳來了廣場上跨年倒計時的歡呼聲。

「十!」

「九!」

「八!」

護工的手勁極大,筆尖已經觸碰到了紙面。

就在這一刻。

我突然停止了掙扎。

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正對面的鏡頭。

原本的猙獰和瘋狂,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我嘴唇微動。

對著早已藏在領口下的微型麥克風,輕聲說道。

「顧野,動手。」

付費點「三!」

「二!」

「一!」

「鐺——」

零點的鐘聲,準時敲響。

窗外,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就在這萬眾歡騰的一刻。

直播現場的大螢幕,突然黑屏了。

護工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

我趁機掙脫,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儘管我滿臉是血,頭髮凌亂。

但我站得很直。

我看著驚慌失措的趙春梅,笑得無比開心。

「媽,新年快樂。」

大螢幕這時突然亮了起來,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的畫質有些粗糙,帶著老舊監控特有的雪花點。

但足夠讓人認出,正是趙春梅。

那是十年前,那個元旦晚會的後台。

她鬼鬼祟祟地站在化妝間門口。

手裡提著一桶不知名的液體,正在瘋狂地往門縫裡潑灑。

然後,她掏出了一隻老款的諾基亞手機,撥通了電話。

她的聲音通過現場頂級的音響設備,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傳進了直播間千萬網友的耳朵里。

「喂?老六嗎?」

「火我已經點好了……就在化妝間門口。」

「放心,那死丫頭就在裡面睡覺呢。」

「意外險保額我買得很高,三百萬!」

「只要那丫頭死在裡面,我的賭債就能平了!」

「剩下的錢,咱們對半分!」

她臉上那抹惡毒的笑意,清晰的呈現在全國觀眾面前。

全場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連外面的風雪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李光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主持人的話筒「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直播間彈幕出現了長達三秒的真空。

隨後,滿屏的問號和感嘆號,如同海嘯般爆發。

「??????」

「臥槽!!!」

「親媽縱火殺女騙保???」

「這是真的嗎?這踏馬是人乾的事?」

趙春梅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渾身顫抖,像是一隻被剝了皮的老鼠。

「不……不!」

她尖叫著,瘋了一樣撲向大螢幕。

「假的!這是合成的!」

「這是林星辰那個賤人為了害我P的圖!」

「對,是AI,現在的AI什麼都能做!」

「大家別信!她就是個瘋子!她在害我!」

我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走到趙春梅身後。

看著她那癲狂的背影。

「媽,這可是我送你的新年大禮。」

「這畫質,這可是老六當年的保命符。」

「他在那個手機里藏了十年,這畫質,夠原汁原味吧?」」

視頻還在繼續。

畫面切到趙春梅縱火後。

她並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大鎖。

「咔嚓」一聲。

鎖上了化妝間的門。

然後把鑰匙順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網友的三觀開始崩塌。

「鎖門?這是要把女兒活活燒死啊!」

「這哪裡是感動中國?這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畜生!趙春梅你是個畜生!」

趙春梅看著那一幕幕鐵證,終於崩潰了。

她試圖去拔大螢幕的電源線。

「關掉!給我關掉!」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插座的時候。

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重重地踩在了電源線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別急啊,媽。」

「精彩的還在後面呢。」

我指了指她的腿。

「你的腿不是殘廢了嗎?剛才跑得比兔子還快?」

趙春梅僵在原地。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

剛才情急之下,她為了去拔電源。

竟然扔掉了那根用了十年的拐杖。

而且跑得飛快,步履矯健。

哪有一點殘疾的樣子?螢幕畫面一轉。

不再是十年前那充滿顆粒感的監控。

而是高清近距離的居家偷拍。

標題大字,極具諷刺意味:

《年度感動人物的舞姿》。

視頻里,顯示的時間是三個月前。

只要我不在家,或者我熟睡後。

那個在鏡頭前連路都走不穩的趙春梅。

就會扔掉拐杖。

她在客廳里跳廣場舞。

動作妖嬈,扭腰擺臀。

那條「殘疾」的左腿,踢得比頭還高。

甚至她在跑步機上快走,速度調到了8。

滿頭大汗,眼神里哪有一絲痛苦,全是享受。

「醫學奇蹟啊!」

「這腿比我好使多了!」

「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然而,更恐怖的畫面出現了。

視頻切換到了廚房。

趙春梅手裡拿著幾片白色的藥片。

她面無表情地用擀麵杖把藥片磨成粉末。

然後熟練地倒進了一杯熱牛奶里。

然後端著牛奶,一臉慈愛地走進我的房間。

「星辰,喝了牛奶早點睡。」

視頻下方,貼心地配上了藥品的科普文字:

「氯丙嗪:強效抗精神病藥。」

「長期過量服用會導致情緒失控、暴躁易怒、認知障礙,甚至精神分裂。」

全網譁然。

之前的謾罵,瞬間轉化為對我的極度愧疚,和對趙春梅的滔天恨意。

「原來林星辰的『瘋』,是她媽親手喂出來的!」

「天吶,這十年,這姑娘是怎麼熬過來的?」

「給她下毒,還要把她送進精神病院,這是要把她吃干抹凈啊!」

「我剛才還罵了林星辰,我想扇自己兩巴掌!」

李光嚇得連連後退,看趙春梅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幾個剛才還按著我的護工,此刻也鬆開了手。

一臉驚恐地看著這個老婦人。

趙春梅癱軟在地。

她還在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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