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花被欺負後,綁架了我們整個寢室。
她把我們帶到案發現場,承諾只要我們幫她找到那個欺負她的兇手,她就放了其他人。
第一世,我們找到了一團紙巾,把喜歡看電影的寢室長推了出去。
可校花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身材,便憤怒地將我們所有人都燒死了。
「不是他,那個人沒那麼胖!」
第二世,我們根據現場殘餘的香水味,把寢室里最臭美的沈俊送到了校花面前。
可校花直接將我們所有人都賣到了緬北。
「不是他!那個人身上沒有胸毛和鬍子!」
第三世,我們看著地上的名牌煙頭,直接舉報了寢室里最有錢的趙志偉。
可校花依舊把我們全都喂了鱷魚。
「不是他!那個人沒那麼高!」
第四世,所有人都看向又瘦又矮的我。
我嘆了口氣,主動承擔了一切。
校花卻一把扯下了我的裹胸布:
「你當我看不出來你是個女的嗎?」
再睜眼,我們再次聽到了校花信誓旦旦的聲音:
「我非常確定,那個可惡的強姦犯就在你們四個人中間!」
1
聽到校花的話,我們四個人都快哭了。
畢竟這是我們重生的第五世,前面四次,我們每個人都輪流當了一次強姦犯。
可校花還是堅稱我們說的不對!
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校花大概就是想弄死我們,故意找理由呢?
所以當校花第五次逼著我們找到那個侵犯他的男人時,我們四個人都擺爛了:
「你別耍我們了!你就當我們四個都是強姦犯,要殺要剮隨便吧!」
反正死了四次,身體和精神已經麻木了……
可校花卻鼓起了掌:
「我倒是低估了你們四人的兄弟情!竟然為了包庇那個可惡的強姦犯,連命都不要了!」
我們集體把頭撇到一邊,完全不想搭理她。
校花不惱反而笑了起來: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開口!」
第二天,我們就看到了校花所謂的辦法。
她竟然把我們的父母也抓了過來。
「小俊……」
「志偉……」
然後我爸也看到了我,他扯著嗓子叫得最歡:
「你抓我女兒做什麼!我女兒拿什麼強姦你?」
校花早就識破了我的女兒身,一把扯下我的裹胸布道: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女扮男裝混進男寢,但是她身為女人,竟然不幫女人,而是選擇包庇那個強姦犯!」
「就憑這一點,她就該和這些臭男人一個下場!」
隨後她又轉身看向我們威脅道:
「你們如果不說出那個強姦犯是誰!我就讓你們親眼看著自己的爸媽死在你們面前!」
一聽這話,我們所有人都急了:
「你快放了我爸媽!是我強姦了你!」
「是我!我看上你很久了!」
「不對,我最man,是我!」
我也跟著喊了一嗓子:
「我也成!」
所有人都用詭異的眼光看向我。
校花冷哼了一聲道:
「我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必須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否則你們下次見到的就是你們父母的屍體了。」
2
校花走後,我們全都陷入了絕望。
寢室長憤怒地咆哮道:
「這個女人是瘋了嗎?既然我們四個人都不是,那強姦她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沈俊哭了:
「其實我一直沒好意思說,我還是個chu……」
趙志偉怒罵道:
「要是被我抓到那個強姦犯,老子第一個弄死他!」
隨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道,「會不會那個人壓根就不是我們寢室的,她自己搞錯了?」
我搖了搖頭。
其實第一世重生的時候,校花就把她被侵犯的過程說的很詳細了。
她是落水後,被跳水救她的那個男人侵犯了。
事後在醫院醒來已經是第三天了……
根據校花的回憶,警察也在案發地撿到了一個小氣球。
但時間太久,已經檢測不到兇手的DNA。
至於為什麼校花一口咬定,強姦犯就在我們四個人之中。
那是因為她最後通過催眠,終於想起自己那天被侵犯後,聽到了強姦犯和人說話,說自己是男生宿舍303的。
關於這件事,我其實是最納悶的那個人。
因為那天跳水救了校花的那個人就是我!
我清楚地記得,我救了校花後,就把她送上了救護車。
而且我是個女人!
我怎麼可能會侵犯她呢?
所以前幾世,我都非常明確地告訴她,一定是她搞錯了。
可她卻聲淚俱下地控訴道:
「這件事事關我的貞潔,我怎麼會搞錯!」
「我和你們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用我這輩子的清白來汙衊你們,這對我有什麼好處!我不過就是想找到那個兇手罷了!」
她說的對!
而且那個小氣球此時此刻就擺在我們面前。
可無論是它的品牌,規格,材質,還是價格,我們都研究了無數遍了。
根本就找不到什麼能一錘定音的線索。
寢室長嘆了口氣道:
「要不你們明天都統一說是我吧!就說我為了洗清嫌疑,打了增肥劑……」
趙志偉也開始講義氣道:
「那我也行,我就說我打了增高劑!」
沈俊有點失去理智:
「還是我來吧!她殺了我四次了,我不管強姦犯是誰!反正我明天要坐實這個罪名!」
我立馬否定道:
「不行!你們這樣子根本不可能讓校花放人!你們忘記我們前幾世死的有多慘嗎?」
「我們不能讓我們的父母也跟著我們遭殃!」
「那你說怎麼辦?」
面對三張質問的臉龐,我咬緊牙關道:
「你們把你們的不在場證明準備好!明天我去找校花溝通!」
3
第二天校花很準時地出現了。
寢室長拿出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校花被侵犯的那個下午,他在健身房待了一個下午,直到天黑才出現。
校花面無表情道:「監控可以作假。」
沈俊則是和他媽逛了一下午的街,他媽可以作證。
校花笑了:「你媽可以撒謊!」
趙志偉拿出了自己的手術單道:
「我那天剛好在做包皮手術,時間地點人物都有證據,而且我剛做手術也不可能對你做那種事?」
校花嘴上的弧度更深了:「那醫院是你舅舅開的,你覺得你說的話,我能全信嗎?」
三人氣得直痒痒,眼見他們要開始罵人了。
我連忙開口道:
「校花大小姐,其實那天跳河救你的那個人是我!」
「你要覺得是救你的人侵犯了你,那就是我侵犯了你!」
校花的笑容逐漸變得瘋魔起來:
「蔡文嘉,你是女的!你還要我揭穿你多少次啊!」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歡那個強姦我的人,才選擇包庇他的吧!不然你也不至於女扮男裝進入男生宿舍了!」
「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完了嗎?你就偏偏要喜歡那個強姦犯?」
「我沒騙人!」我趕緊否認,「我真的……」
可校花已經沒有耐心了,直接拉過來一個女人:
「你們不說是吧!我先砍掉這個女人的手指!」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那個女人的食指就被一把菜刀剁了下來……
刺目的鮮血瞬間濺了我們四人一臉。
伴隨著一聲慘叫,寢室長痛苦地嘶吼著:「媽!我對不起你……」
我們沒想到校花竟然會自己動手!
前幾世,我們雖然死的都很悽慘,但到底不是校花自己動的手,全吩咐保鏢做的。
看到我們全都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校園那雙顫抖地手,也嚇得扔掉了手中的菜刀。

她是第一次動手傷人,眼中除了驚恐還蓄滿了淚水。
因為憤怒,因為難過,因為絕望,她沒說一個字,嘴巴都在顫抖:
「我才是那個受害者!被強姦,被毀了一生的那個人是我!為什麼你們要擺出這麼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我不過就是想知道那個兇手!為什麼你們不肯告訴我!為什麼你們要逼著我殺人!」
她撕心裂肺的聲音狠狠激盪著我們的心:
「我不想殺人的!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逼我的!」
看到已經痛暈過去的母親,寢室長已經崩潰了:
「我說了是我還不行嗎?你就不能放過我媽嗎?」
可回答他的只是校花冰冷的聲音:「不是你!那個人沒有你那麼胖!怎麼可能是你!」
說著她又拉過來一個男人。
那是沈俊的爸爸,人因為過於害怕,已經心臟病發作了。
沈俊急地開始胡言亂語:「別傷害我爸!是我!是我!你如果不信,我們做一次,你就知道了!」
這句話似乎激怒了校花,她一腳就把沈俊的爸爸踢進了泳池裡。
兩分鐘後,沈俊的爸爸撲騰了兩下,也沒動靜了。
沈俊瘋了般地掙扎著,恨不得要立馬弄死校花:「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活該被人強姦,你活該……」
很快他的嘴巴就被保鏢用布條堵住了。
校花也逐漸冷靜了下來,緩緩走到了趙志偉的身邊:「說!強姦我的那個人是誰?」
4
目睹了兩樁慘案,趙志偉的雙眼布滿了血絲:
「你既然堅信是我們四個人中的一個強姦了你!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們,這樣無論兇手是哪一個,你不都報了仇嗎?」
校花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你是想讓我自己麻痹自己是被你們四個人輪姦了?」
趙志偉無奈:
「要不你再等一個月,如果運氣好,你懷上了那個人的孩子,你就生下來,挨個和我們做親子鑑定!這樣百分百就能找到那個兇手!」
校花氣得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找死嗎?」
但她終究沒下死手:
「那個人不是你!他沒有你這麼高!」
我見她在回憶當天的案發經過,沒忍住問道:
「要不你在好好想想,是不是遺落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只要有更多的線索,我們肯定幫你找出真正的兇手!」
聽到我的聲音,她的思緒似乎被打斷了。
她再次走到了我身邊問道:
「你是女人!又是他們的室友,你肯定很了解他們!你覺得誰是兇手?」
這可難倒我了,因為我知道他們三人都不是。
見我支支吾吾半天,她從人群里,將我爸爸拉了出來。
「嘉嘉,你要知道兇手是誰,你就趕緊告訴她吧!你沒發現她已經瘋了嗎?」
我看到爸爸這個樣子,我也快要崩潰了。
「爸!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個挨千刀乾的缺德事,竟然讓我們四個給他背黑鍋!
校花又拿了一把新的菜刀架在了我爸的脖子上:
「不說,你爸可就要死了!」
我咬著牙,不管不顧地吼道:
「我說是寢室長,你說他太胖了,不可能!」
「我說沈俊,你說他身上的胸毛和鬍子和兇手不符!我說趙志偉,你又說他個子太高了。」
「最後我是女的,你也不可能相信是我強姦了你!」
「所以你想要我怎麼說!你就不能再多回憶回憶當天的案發細節嗎?」
聽到我絕望的聲音,校花露出了迷茫的眼神:「案發細節……」
她一邊想,一邊流淚道:「他戴著口罩,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身體好像和別人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