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個月,顧森仿佛老了二十歲,頭髮花白,眼神呆滯。
林嬌更是瘦得脫了相,像具骷髏。
公訴人念著長長的起訴書,那份《拒載承諾書》和機場監控視頻,在大螢幕上循環播放,成了釘死他們的鐵證。
「我不服!我是精神病!」
顧森突然在法庭上大吼大叫,撕扯衣服試圖裝瘋,「我有精神病!我是無罪的!」
「肅靜!」
法官敲響法槌,「經鑑定,被告人顧森精神狀態正常,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傅震作為關鍵證人出庭,一身黑衣,氣場強大。
「顧森為了一己私慾,置我兒子性命於不顧,事後更試圖毀滅證據、造謠醫護。這種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旁聽席上,無數被林嬌那隻病狗連累隔離的乘客家屬紛紛叫好。
顧森徹底崩潰,撲通跪地,鼻涕眼淚流了一臉,轉頭看向我。
「蘇禾!老婆!幫幫我!只要你寫諒解書,我就能輕判!我把房子錢都給你!」
我看著他搖尾乞憐的樣子,只覺得噁心。
「顧森,你的房子和錢是贓款,早被查封了。」
我拿出一張紙,「至於諒解書沒有,這是離婚判決書。從今天起,你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不!!!」顧森發出絕望哀嚎。
「被告人顧森,犯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職務侵占罪、走私罪,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被告人林嬌,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法槌落下。
顧森兩眼一翻暈死過去,像死狗一樣被拖走。
林嬌癱軟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走出法院,陽光刺眼。
傅震站在台階下等我:「蘇醫生,謝謝。我兒子昨天出院了,吵著要見救命恩人。」
我笑了:「傅董客氣,這是法律的公正,也是醫生的職責。」
一年後。
我被提拔為心外科主任,成了省內最年輕的專家。
傅少爺恢復得很好,那個曾差點因我而死的少年,如今已經重返校園,還認了我做干姐姐。
這天去參加醫學研討會,路過天橋,看到兩個衣衫襤褸的老人在翻垃圾桶。
正是顧森父母。
曾經他們住著顧森貪污來的別墅,對我頤指氣使。
如今別墅被查封,他們因包庇罪被罰得傾家蕩產,流落街頭。
「行行好……」顧母端著破碗伸過來,看到我時愣住了,隨即爆發驚人恨意。
「蘇禾!是你害了我兒子!毒婦!」
她想撲上來,被顧父死死拉住:「老婆子瘋了!那是蘇主任!人家現在是大人物!」
顧父看著我身後的保鏢,嚇得瑟瑟發抖,卑微彎腰:「蘇主任,賞口飯吃吧……」
周圍路人指指點點:「這不是那個心臟拒載案主犯的父母嗎?活該!」
我看著這兩個可憐又可恨的老人,心裡毫無波瀾。
「善惡終有報。」
我淡淡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顧母絕望的哭嚎。
回到醫院,助手興奮遞給我一封燙金信封,
「蘇主任,下個月維也納國際心胸外科峰會的邀請函。」
「還有,航司送來錦旗,感謝您推動建立了人體器官運輸綠色通道。」
我接過信封,看著窗外起飛的航班。
那是顧森曾經引以為傲的天空,如今已有了專門的蘇禾通道。
再也不會有生命因特權被拒之門外。
手機震動,傅震發來消息:【蘇醫生,新的醫療專機到位,隨時待命。】
我回覆:【收到。】
上一世,我死在冰冷雪地無人問津。
這一世,我站在陽光下,手握手術刀,守護每一次心跳。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灑滿大地。
未來,萬丈光芒。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