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大佬,代價是一盤基圍蝦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噠噠噠——

那些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就倒在了血泊中。

蘇曼嚇傻了,手裡的槍掉在地上,尖叫著想要逃跑。

但陳叔已經衝到了她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動我的人,問過我了嗎?」

陳叔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無盡的殺意。

蘇曼拚命掙扎,臉憋成了豬肝色。

「老……老陳……饒命……」

「晚了。」

陳叔手上用力,蘇曼翻著白眼,眼看就要斷氣。

「陳叔!」

我喊了一聲。

陳叔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我。

「怎麼?心軟了?」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不。」

我撿起地上的槍,走到蘇曼面前。

「我想親手解決。」

陳叔鬆開了手,蘇曼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看著我手裡的槍,她終於知道了害怕。

「招娣……求求你……我是被逼的……」

她爬過來想要抱我的腿。

我退後一步,避開了她的髒手。

「我不叫招娣。」

「我叫陳安。」

我舉起槍,對準了她的眉心。

可是,就在我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刻,我媽突然掙脫了繩子,撲了過來。

「招娣!別殺人!殺人要償命的!」

她擋在蘇曼面前,哭得涕泗橫流。

「媽求你了!放過她吧!她是老闆,咱們惹不起啊!」

我看著這個為了外人向我下跪求情的女人,心裡最後的一點溫情徹底熄滅了。

「媽,你知道她為什麼要殺我嗎?」

我問。

「為了錢。」

「為了那點臭錢,她就能要我的命。」

「而你呢?為了活命,就能看著我死?」

我媽愣住了,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笑了笑,把槍扔給了陳叔。

「沒意思。」

我說。

「殺這種人,髒了我的手。」

我轉身往外走,再也沒看身後一眼。

陳叔看著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隨後,身後傳來了幾聲沉悶的槍響。

以及蘇曼絕望的慘叫聲。

8.

西郊的事,像是一場鬧劇,落幕得很快。

蘇曼消失了,對外宣稱是出國療養。

我媽和我弟被陳叔的人送回了老家,給了一筆錢,足夠他們過完下半輩子,但條件是永遠不許再踏入這個城市一步。

陳叔問我為什麼不殺了蘇曼。

我說,死了太便宜她了。

活著受罪,才是最大的懲罰。

陳叔沒再多問,只是把那份股權轉讓書強行塞給了我。

這次我沒拒絕。

我知道,我有資格拿了。

因為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角落裡哭泣的招娣了。

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陳叔最近越來越忙,經常整夜不回家。

而且,家裡的保鏢換了一批又一批,氣氛變得格外緊張。

我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這天晚上,我正在複習功課,突然停電了。

整個別墅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心裡一緊,立刻摸向枕頭下的匕首。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不是巡邏的保鏢,他們的腳步聲我很熟悉,沉重有力。

這個腳步聲很輕,很急,像是貓走過屋檐。

有人潛進來了。

我屏住呼吸,縮在床腳的陰影里。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被人撬開了。

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是刀。

他慢慢靠近床邊,舉起刀狠狠刺了下去。

噗!

刀刺破被子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但我沒在那下面。

我早就把枕頭塞進了被子裡,偽裝成有人睡覺的樣子。

趁著那個黑影愣神的瞬間,我從背後撲了上去,手中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別動!」

黑影渾身一僵。

「誰派你來的?」

我冷冷地問。

那人不說話,突然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扭。

我吃痛,匕首脫手。

但他並沒有趁機殺我,而是借力翻滾到一邊,撞翻了床頭櫃。

燈亮了。

備用電源啟動了。

我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是個陌生的年輕男人,長得很清秀,但眼神卻冷得嚇人。

他穿著一身夜行衣,胳膊上還有一道新傷,正往外滲血。

「你是誰?」

我警惕地看著他,手裡抓起檯燈作為防身武器。

男人捂著胳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不愧是陳震養出來的狼崽子,夠警覺。」

陳震是陳叔的名字。

這人認識陳叔?

「你到底是誰?」

「我是來救你的。」

他說出了一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

「救我?」

「陳震要拿你當替死鬼。」

男人語出驚人。

「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上面的大老虎要查他,他需要一個替罪羊來頂包。」

「而你,就是那個完美的替罪羊。」

「無父無母,來歷不明,手裡還握著那百分之十的燙手股份。」

「只要把你推出去,說一切黑帳都是你做的,他就能金蟬脫殼。」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番話聽起來很荒謬,但又有著可怕的邏輯性。

我想起了那份莫名其妙的股權轉讓書,想起了眼鏡男那句「來路不明」。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個局?

「我不信。」

我咬著牙說。

「陳叔救過我的命。」

「那是為了利用你。」

男人冷笑。

「你想想,那個蘇曼為什麼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在你拿到股份之後動手?」

「那是陳震故意放出的風聲,借刀殺人!」

「如果蘇曼殺了你,正好幫他除了後患;如果你沒死,就像現在這樣,對他死心塌地。」

「無論哪種結果,對他都有利。」

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

陳叔那複雜的眼神,那句「跟我姓」,還有那個讓我簽字時的急切……

難道真的都是假的嗎?

「跟我走。」

男人向我伸出手。

「趁現在還來得及,我帶你離開這裡。」

我看著他的手,猶豫了。

走?

去哪?

離開這裡,我又變回那個一無所有的招娣了嗎?

不。

我不能走。

就算這是個局,我也要弄清楚真相。

死也要死個明白。

「我不走。」

我撿起地上的匕首,重新指著他。

「你要麼殺了我,要麼滾。」

男人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轉身跳窗逃走了。

我跑到窗邊,看著他在夜色中消失的身影,心裡亂成了一團麻。

9.

第二天,陳叔回來了。

他看起來很疲憊,眼窩深陷,胡茬也沒刮。

看到我,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安安,這幾天嚇壞了吧?」

我搖搖頭,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

看不出一絲破綻。

他是真的關心我,還是在演戲?

「陳叔,公司是不是出事了?」

我試探著問。

陳叔愣了一下,隨即揉了揉眉心。

「小孩子別管那麼多。」

「是不是有人要查你?」

我又問。

陳叔猛地抬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誰告訴你的?」

他的反應證實了那個男人的話。

看來,大老虎的事情是真的。

「沒誰,我自己猜的。」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陳叔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安安,有些事情,太複雜了。」

「你只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叔都會保護你。」

保護我?

是像保護蘇曼那樣,最後讓她死無全屍嗎?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裝作乖巧地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暗中調查那個男人的話。

我利用陳叔教我的電腦技術,黑進了公司的內部系統。

果然,我發現了很多奇怪的帳目。

所有的資金流向,最後都指向了一個海外帳戶。

而那個帳戶的持有人,寫的是拼音:CHEN AN。

陳安。

我的名字。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那個男人沒騙我。

陳叔真的是在拿我做替死鬼。

這巨額的黑錢,一旦被查出來,我就要坐一輩子的牢,甚至槍斃。

原來,所謂的收養,所謂的父愛,所謂的股份,全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我是他在那個破樓道里撿到的一枚棋子。

用完了,就可以隨手丟棄。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但我很快擦乾了。

哭有什麼用?

招娣早就死了,現在的我是陳安。

既然你要拿我當棋子,那我就掀翻這盤棋!

10.

我開始秘密轉移證據。

我把那些帳目全部拷貝下來,存進了一個加密優盤裡。

然後,我想辦法聯繫了那個闖入我房間的男人。

他給我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個郵箱地址。

我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證據我有,怎麼合作?】

很快,我就收到了回復。

【明晚十點,碼頭倉庫見。】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決定。

但我別無選擇。

在這個家裡,我就是籠中鳥,早晚會被陳叔玩死。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死一搏。

第二天晚上,我藉口去同學家補習,偷偷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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