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財產公證,我家拆遷後我也公證!她全家又覬覦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這副氣急敗壞的醜陋嘴臉,積壓在心底大半年的怨氣和屈辱,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我笑了。

笑得無比暢快,無比舒心。

「媽,別激動啊。」我慢悠悠地開口,學著她當初那副假惺惺的腔調,「我這不是信不過你們,就是……走個形式嘛。」

我轉向林偉,看著他那張失魂落魄的臉,繼續模仿著他當初勸慰我時的語氣,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老公,我媽就這個性子,你多擔待。簽了,就沒事了。」

林偉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癱軟地靠在沙發上。

王麗的戰鬥力顯然比她兒子強得多,她指著我,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額頭。

「你、你……你這個毒婦!你早就盤算好了是不是!你就是圖我們家的錢不成,現在倒打一耙!」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冷了下來。

「盤算?我能有您會盤算嗎?王麗女士。」

「結婚前一天,拉著我去做婚前財產公證,把我當賊一樣防著的人,是你。」

「我媽生病急用錢,讓我打三萬塊欠條的人,是你。」

「現在,看到我娘家有錢了,就立刻變了副嘴臉,拿著你兒子做的計劃書,想把我爸媽給我的血汗錢全部收入囊中的人,也是你!」

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我告訴你們,這254萬,是我爸媽給我的,是我江燃的個人財產!跟你們林家,跟你,跟你這個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兒子,沒有一毛錢關係!」

整個客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王麗粗重得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氣聲,和林偉失魂落魄的眼神。

這是我結婚以後,第一次,笑得如此發自內心,如此暢快淋漓。

原來,把別人給你的耳光,狠狠地扇回去,是這麼爽的一件事。

06.

短暫的震驚和死寂之後,是更加猛烈的爆發。

王麗最先反應過來,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哭天搶地地嚎啕起來。

「哎喲我的命好苦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娶了個攪家精,娶了個白眼狼啊!」

「沒良心的東西!我們林家哪點對不起你了!你居然這麼防著我們!你的心是黑的呀!」

她一邊哭罵,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我的反應,企圖用這種最原始也最無賴的方式逼我就範。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表演,像在看一出蹩腳的鬧劇。

林偉也終於從巨大的打擊中回過神來,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沖我低吼道:

「江燃!我們是夫妻!夫妻就應該同甘共苦!你怎麼能這麼自私!你的錢不就是我們家的錢嗎!」

他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我忍不住反唇相譏:「哦?夫妻?當初你們拉著我去公證你家那一套房子和一百多萬存款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是夫妻?那時候怎麼不說你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

林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被我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

他支吾了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轉換策略,開始打感情牌。

他走過來,試圖拉我的手,聲音也軟了下來。

「燃燃,老婆,你別這樣……我媽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有高血壓,你彆氣她了,好不好?快把那個公證撤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好過日子。」

「以前?」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出聲。

「像以前哪樣?是像我過生日買條一千塊的裙子,就要被你媽指著鼻子罵三天『敗家玩意兒』那樣?」

「還是像你家換著最新款的戴森,花著我的錢,你媽卻對外炫耀是你孝順那樣?」

「又或者,是像我媽躺在醫院裡等著手術,我連三萬塊錢都拿不出來,還要被你媽逼著打欠條,而你這個丈夫卻屁都不敢放一個那樣?!」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激動,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向他虛偽的面具。

林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我堵得節節敗退。

坐在地上的王麗聽到「欠條」兩個字,立刻像被踩了電門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也顧不上哭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理直氣壯地尖叫:「那錢本來就是我家的!是我們林家婚前的財產!你家的錢憑什麼不能拿出來給我們用!你現在有錢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她的強盜邏輯讓我徹底開了眼。

我氣極反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對,你說得非常對。那一百七十二萬是你的婚前財產,所以你公證了,我沒話說。現在,這二百五十四萬,是我家的拆遷款,是我爸媽贈與我的個人財產,所以我也公證了。這不是很公平嗎?王女士。」

林偉見硬的不行,又開始來軟的。

他走到我面前,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開始聲淚俱下地道歉。

「燃燃,我知道,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用,是我沒本事,讓你受委屈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你打我,你罵我,都行!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甚至還想抱住我,被我嫌惡地一把推開。

我看著他這副虛偽到令人作嘔的表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個連自己母親都管不住,在妻子受辱時只會躲在後面和稀泥的成年巨嬰,現在居然還有臉來求我原諒?

我後退一步,與他們保持安全的距離,明確地表明我的態度。

「錢,一分沒有。」

「這個家,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奉陪到底。」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扭曲的臉,徑直走回房間,再次反鎖了房門。

門外,是王麗更加歇斯底里的咒罵,和林偉氣急敗壞的捶門聲。

我充耳不聞,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07.

僵持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林偉嘗試了各種方法。

先是冷暴力,他以為我不理他,是在鬧脾氣,只要晾我幾天,我就會像以前一樣,主動妥協,低頭認錯。

他對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在家裡走動都帶著風,企圖營造一種「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氛圍。

我沒理他,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家就進房間看書聽音樂,把他當成一團空氣。

見冷暴力無效,他又開始懷柔。

半夜會偷偷溜進我房間,想從身後抱住我,嘴裡念叨著「老婆我錯了」「我們別鬧了」。

我直接一腳把他踹下床,然後抱著枕頭去了次臥。

王麗則每天準時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一會兒說心口疼,一會兒說血壓高,指揮著林偉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滾出來伺候」。

我直接把她的號碼拉黑了。

到了第四天,林偉大概是黔驢技窮了,也或許是覺得拿捏住了我的軟肋,開始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談判」。

他堵在我的房門口,雙手抱胸。

「江燃,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錢拿出來,我們還能是夫妻。不然,這個日子也別過了!」

他以為他在威脅我。

他以為我離了他,就活不下去。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的、軟弱的江燃。

我打開房門,平靜地看著他。

「好啊。」

然後,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我從身後拿出一份早已列印好的文件,放在了他面前的鞋柜上。

白紙黑字,標題碩大。

《離婚協議書》。

「既然早就過不下去了,那就離吧。」我用一種通知的語氣,平靜地說道。

林偉徹底懵了。

他臉上的囂張和篤定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恐慌。

他從來沒有想過,我會主動提離婚。

在他和他媽的認知里,我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能嫁給他這個「城市戶口、家有房產」的男人,是高攀,是我祖上積德。我應該感恩戴德,怎麼敢提離婚?

王麗聽到動靜,從客廳沖了過來,一把搶過那份協議書。

只看了一眼標題,她就尖叫著,將協議書撕得粉碎。

「離婚?離什麼婚!你想得美!想帶著我們家的錢跑?沒門!我告訴你江燃,只要我活一天,你休想離婚!」

「我們家」的錢?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對準了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王女士,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第一,我沒有帶走你們家的錢,你公證的是你的婚前財產,不是我的。第二,現在是我要離婚,不是你。第三,就算離婚,我要分割的,也不是你家的財產。」

我頓了頓,將目光轉向已經徹底慌了神的林偉。

「我要分割的,是我們婚後的夫妻共同財產。」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開始一筆一筆地給他們算帳。

「結婚九個月,林偉,你的稅後工資是每月一萬二,其中八千上交給你媽『理財』,我們剩下四千。我的稅後工資是七千。我們倆加起來,每月共同收入一萬一。」

「這九個月里,家裡的房貸是你婚前財產,不算。但物業費、水電燃氣費、日常伙食費,還有你時不時給你媽買的補品、衣服,基本都是用我這七千塊工資在支付。你那四千塊,除了給你自己加油、買遊戲皮膚,還剩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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