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裡的一抹暖陽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一種由自己創造價值並獲得回報的可能,第一次清晰展現。

我興奮地和梁今延分享。

可流量是一把雙刃劍,最先刺向我的,竟是來自血脈的刀。

10.

在我另一個視頻又爆火後。

第二天,評論區被惡意 ID 淹沒。

「老張家的閨女真有『出息』了,在網上賣弄風騷!」

說這話的是我親姑姑,她在視頻地下惡意詆毀我。

緊接著,我父母也發來留言:「穿著那麼暴露!搔首弄姿!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立刻滾回來!」

他們想要摧毀我。

用最骯髒的詞彙,企圖將我剛剛建立的、脆弱的事業一把火燒盡。

更可怕的是,不明真相的路人被帶偏,跟風辱罵。

我關掉評論,手指冰冷。

看著視頻里穿著普通襯衫、神情平靜的自己,與評論里的污言穢語形成荒誕對比。

憤怒之後,是深入骨髓的悲涼:他們見不得我好。從來都是。

就在我準備澄清時,轉機以另一種方式降臨。

季越越發布了一條為我辯護的視頻。鏡頭前的女孩靦腆但堅定:「姐姐高中就在我家店裡看書、打工,她特別努力。後來她上大學,還經常給我寄書鼓勵我。她是我見過最靠自己、最勵志的人,根本不是那些人說的那樣!」

這條來自「第三方」的視頻,像一束清澈的光,照破了污泥。

室友也紛紛發視頻力挺我,輿論開始反轉。

我抓住時機,發布澄清視頻。

沒有哭訴,只是平靜講述我的故事:十五元風波,習題冊被撕毀,被關在家裡填不了志願,差點上不了大學,以及我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說:「我不是在賣慘,我只是在證明,一個人即使從寒冬出發,也能靠自己走到春天。」

共鳴如潮水湧來。

而我的父母和親戚,在證據和面前,徹底淪為跳樑小丑。

風波解除後,我立刻發去消息感謝季越越。

季越越回得很快:「別謝我,是我哥急匆匆發消息要我發的。是他看到你評論區炸了,急得不行,半夜打電話給我,問我能不能幫你證明。他說你太要強,肯定一個人硬扛,但這種事需要旁觀者聲音。主意是他想的,人是他找的,他就是……死活不肯自己跟你說。」

我一愣,心不由的慢了半拍,明明許久未見,可他總是這樣。在我人生的至暗時刻,沉默出現,替我擋下風雪,又沉默退場。

我握著手機,眼眶發熱。

那一刻想見梁今延的心達到了鼎峰,看著對話框上他的頭像我卻遲疑了,這樣的我真的配的上他嗎?

他不一樣,他有這優越的家庭,出色的成績,好像我哪裡都和她格格不入。

可我告訴自己,再努努里,等我和他並肩時,我一定要告訴他。

我的心意。

11.

畢業後,梁今延發來消息告訴我,他下個月回國,缺一個信的過的人幫忙,問我來不來。

我答應了下來。

第一個獨立項目成功時,他帶我慶祝。

「今天挺開心的,」我抿了一口酒,「感覺像……第一次真正憑自己,穩穩站在地面上。」

梁今延靠在椅背上,燈光在他眉眼間投下陰影。「你一直都可以,」他放下酒杯,「只是以前,沒有機會。」

借著酒意,我鼓起勇氣問:「梁今延,你呢?你當年為什麼出國?又為什麼一直留在那邊?」

空氣安靜幾秒。他轉動杯子,聲音低了些。

「不是我想去。是我爸覺得我礙眼。」

我怔住。

「我媽走後,他再婚,有了弟弟。」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沒溫度,「我成績好,能力強,親戚總拿我跟被寵壞的弟弟比,讓他後媽臉上掛不住。時間久了,我成了家裡……最多余的一個。」

「高三畢業,他找我談,說家裡資源有限,弟弟需要更多關注。他給我聯繫國外大學,費用他出,條件是畢業後儘量留在外面,沒事……少回來。」

他說得輕描淡寫,我卻心臟緊縮。

原來他那句「反正我也不需要學習」背後,是這樣冰冷的放棄。

「所以,你不是不想回來?」

「不想?」他看向我,眼底泄露出疲憊孤獨,「頭兩年,語言不通,文化隔閡,吃不好睡不香,做夢都是家門口那條巷子。每次越越打電話哭著想哥哥,我都……」

他哽住,沒再說下去,仰頭喝盡杯中酒。

我無法想像,那個在雪夜遞給我一盒飯、仿佛永遠遊刃有餘的少年,曾如何在異國他鄉深夜裡獨自吞咽這份被遺棄的孤寂。

「那為什麼……又回來了?」我輕聲問。

他重新看向我,目光深邃:「因為這裡有了非回來不可的理由。」

他話剛落下,電話想起,是物業打來的電話,說家裡很吵,被鄰居投訴了好幾次了。

「他們說,是您的父母,您要不回來看看?」

曖昧氣氛消散,我瞬間清醒。

是啊,像我這樣糟糕的家庭,怎麼配得上他。

12.

馬不停蹄的回到家後,卻發現鑰匙怎麼也插不進鎖孔,門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換了。

強行打開後,上周新買的花瓶被摔的粉碎,我的化妝品全部碾碎在地,污穢吐的滿地都是,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餿臭味。

母親見到我回來了,開始向我挑剔房子太小,他們住不習慣。

「家裡的房子呢?」我聲音發抖。

「給你表哥還債,賣了。」

原來表哥不知道什麼時候沾染上了賭博,為了給他還債,家裡的房子給他拿去還債了。

父親說得理直氣壯,「以後我們就跟你住。你睡沙發,總比你當年睡客廳好。」

巨大的憤怒和噁心讓我眼前發黑。

是梁今延出現在了我身後扶住了我,他看見這一幕,一愣,將我護在身後問我:

「警察來後,父母撒潑打滾失效。

警察要求他們離開時,母親突然捂著心口倒地:「哎喲……我心臟病犯了……就是被這孽女氣的……」

場面混亂,這屬於家庭糾紛,警察為難的看向我。

就在我騎虎難下時,梁今延開口了:「我打了 120,您要是到了醫院沒病,這是屬於浪費公共資源,可是要坐牢的。」

父母表情僵住,救護車鳴笛聲近時。母親在眾目睽睽下訕訕爬起,「好像……又好點了……」

最終,父母被警察「請」了出去。

我站在狼藉中,梁今延低聲說:「鎖明天換最好的,今晚去酒店。」

頓了頓,「張知曉,你不需要配得上任何人。你站在哪裡,哪裡就是值得配得上的地方。」

他是在回答我當時離開時那句喃喃自語。

那一晚,在酒店床上,我攥著手機,把他的語音聽了一遍又一遍。

心底被自卑凍住的地方,裂開一道縫隙,透進滾燙的光。

後來,我搬了家。

那套被玷污的房子,我低價急售。

可我低估了他們的無恥。

幾個月後,物業通知房子有異常響動。

我報警,發現他們竟帶著表哥撬鎖住了進去,理由依然是「我女兒的房子」。

在派出所,他們故技重施。

這一次,我沒再給機會。

我出示房產證明、非法入侵證據,以及律師函。

「警察同志,這是我的房產,我與屋內三人無共同居住合意。

他們非法入侵,證據確鑿。我要求依法處理,並保留追究民事賠償權利。」

父母傻眼。最終,他們因非法侵入被拘留。

房子被新房主收回。

13.

而我和梁今延的關係也絲毫沒有進展。

直到,我帶了一個叫做陳陽的男生。

他一口一個姐姐叫著我,我不知道他喜歡我。

一次慶功宴後,陳陽在門口等我。

沒想到,他會像我表白。

我剛要婉拒,一隻手臂從我身後伸出,接過了我的包。

梁今延不知何時站在我身邊,語氣平淡卻帶著占有欲:她說不喜歡你,沒聽見嗎?」

我被她帶上了車,整個人都還在發矇。

車上,等紅燈時,他忽然開口:「那個實習生,叫陳陽?」

「嗯,挺有潛力。」

「他喜歡你?」

我愣了一下:「梁總,你這是以老闆身份關心員工人際關係,還是……?」

他忽然轉過頭,目光深邃:「張知曉,你覺得我為什麼一回國,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綁到我身邊工作?」

我怔住。

「為什麼這麼多年,隔著半個地球,你的事永遠是我的優先級?」

他握住方向盤的手指微緊,「為什麼看見別人靠近你,我會覺得……很不舒服?」

車廂安靜。窗外夜景倒退,不及他眼中情緒令人心悸。

「我不是在吃醋,」他轉回頭,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挫敗坦誠,「我是在害怕。怕我回來晚了,怕有人比我更早發現你的好,怕……你不再需要我了。」

我從未聽過梁今延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那個永遠冷靜強大的少年,露出了深藏已久的軟肋。

「梁今延,」我叫他的名字,聲音輕卻堅定,「你從來沒有晚過。從你遞給我那本練習冊,從你在雪夜讓我留下,從你每一次說『試試』和『有我在』開始……你就已經在了。我這裡,」我指了指心口,「一直都需要你。不是需要你幫我,而是需要你……在這裡。」

他猛地踩下剎車,靠邊停下。轉過身,深深望著我,眼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游啊游 • 2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4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連飛靈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154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67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64K次觀看
徐程瀅 • 138K次觀看
徐程瀅 • 88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32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