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千金完整後續

2025-12-25     游啊游     反饋

長公主傳來消息,她那邊也已經將王氏抓捕了。

我們報了官。

誰知公堂之上,林阮阮卻一口咬定,她對此毫不知情,王氏一直對她灌輸的便是,她就是林家的女兒。

王氏被收押,非大赦不許出,她的後半輩子註定要在牢獄中度過。

林阮阮被充去藝館做了婢子。

這樣的結果我並不滿意。

不過還上幾年便能得自由身,太便宜林阮阮了。

我要她在以為自己能逃脫懲處、暗暗竊喜之時,給她沉痛的一擊。

8

果不其然,我還沒有出手,林阮阮就迫不及待聯繫了江晏。

她請人轉交給我一封書信。

信中,林阮阮悔不當初,用了大篇幅去回憶我是她姐姐時,與我相處的快樂,說還希望與我見一面,當面致歉。

可惜,前一夜她與江晏在天香樓密謀的事,已經被謝添一字不漏地聽完。

經過真假千金一事,江晏已經打了退堂鼓,甚至並不願意參與到林阮阮的計劃,還勸她不要痴心妄想了。

林阮阮卻用巨大的誘惑下套,說服了他。想如法炮製,將生米煮成熟飯,促成江晏與我的婚事。

江晏與林阮阮下了血本,只要我按照林阮阮的計劃,進了天香閣雅間,飲了茶水,渾身無力。

外頭便有他們買通的醉酒的大漢進來。

這時候,江晏趕來英雄救美,把陣仗鬧得大一些,大庭廣眾之下,身為大學士的我爹定然不忍看我被人指摘清白。

如此,我嫁給江晏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我如約去了天香閣,卻特意沒有去林阮阮提及的未字間,而是去了丁字間。

正是江晏正苦苦等候出事的廂房。

看見是我推開門時,江晏面露詫異。

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微笑道:「小姐可是走錯廂房了?」

「怎會走錯?江公子,我進天香閣時,便聽小二說你在此間。」

江晏愣了愣,隱隱有些激動,站起身道:「小姐還記得我?你是特意見我的?」

我微笑,「江公子一表人才,誰見了都會難以忘懷,以江公子的才華,假以時日,必然能封侯拜相。」

江晏見我面上的崇敬不似客套作假,頓時眉眼沾上幾分歡喜。

他走上前來,就要捉我的手,「小姐既然如此高看在下,何不一同吟詩賞月?待江某日後考取功名,定給小姐一個交代。」

我抿唇,後退了一步,正色道:「男女授受不親,其實知道江公子在這兒,我心裡是有怨的。」

江晏愣了愣。

我繼續道:「那日賞花宴,江公子出手救了林阮阮,我便知道,江公子待她是不同的。」

我面上恨恨,「自從林阮阮進了府,爹娘對我的疼愛就大不如前了,如今雖查出了她是冒充的,但任由這樣的惡人逍遙法外,我實在無心婚嫁之事,只盼著那惡人早日得到報應才好。家中出了這等事,父親只怕對我們管束得更嚴了,今日就當是我走錯廂房了,江公子也將我這番胡言亂語盡數拋卻腦後吧。」

江晏倏然紅了眼,不依不饒堵在門前,擋住我的去路:「林小姐,你把我的心肝都快抓破了。我江晏怎會喜歡上那等冒名頂替的歹毒女子?」

我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敢說自己對林阮阮沒有半分真情,春花宴上,江公子英雄救美,我可是親眼所見。」

我嘆了口氣兒,「林阮阮生得美,若是沒有她,我自然相信你的一腔真情,縱然是拼出一個忤逆不孝的名聲,也要為自己的婚事謀劃一番。如今她不是林府千金,江公子現在說喜歡我,我倒不知有幾分真、幾分假了。婚姻之事,也再不敢教爹娘徒增傷心了。」

江晏愣愣重複了一遍,「若是沒有她……」

「你說什麼,江公子?」我抬眼看他。

「沒什麼」,江晏垂眼溫柔道:「天色已晚,林小姐快些回去吧,否則令尊可會擔心的。」

9

我知道,見我今夜安然無恙,林阮阮必然會找江晏要個說法。

那時候,就看他們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了。

結果第二日午間,便聽見僕從說,一女子被人足足砍了數十刀,沉屍入河。

告官那人說,他親眼所見,是江晏所為。

被抓的時候,江晏似乎很不死心,在順天府的公堂上,還嚷嚷著是替我殺人。

在江晏眼裡,林阮阮只是京都藝館的一個婢子,就算死了,也無人問津。

可江晏到底是讀書人,干沉屍的事,難免不夠熟練。

更何況,那位有心半夜沒睡的告官之人,是我有意安排的。

我接到順天府尹的通知後,去了公堂,江晏還在憤慨,說他不過是聽信了我的話,才會一時激憤殺了林阮阮。

「你瘋了嗎?江公子。」

公堂上,我驚恐地站在原地,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

順天府尹循例問我,江晏所說的天香閣密謀殺人,是否有其事。

我微微福身,「昨夜,我分明在公主府中,與長公主秉燭夜談,大人可遣人詢問長公主殿下。」

我的嗓音帶了哭腔,「我父親乃當朝大學士,一向文人清流,從沒有教過我這等駭人的事,江公子好生嚇人,喊打喊殺的。」

江晏幾乎被我的兩副面孔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不能言語。

文嬤嬤在一旁附和:「我家小姐,平素連只雞都不敢殺, 一向是秉持著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見不得半點兒血光。怎會與你這等人見面,還教唆你殺人,簡直無稽之談!」

江晏指著我,「是你,還是長公主的主意, 你……」

他還沒說完,就被順天府尹的驚堂木打斷:「江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攀誣當朝長公主。」

最後, 林阮阮被殺,江晏被判在菜市口處斬。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好。

10

三個月後的家宴, 母親邀了長公主做客。

我剛給提溜著一尾魚兒犯難的小丫頭示範怎麼處理,就看見長公主向我走了過來。

我們換了個地方談。

長公主笑得直不起腰, 「你那個嬤嬤可真夠了解你的,連只雞都不敢殺?」

我的目光投向遠處,謝添正在八角亭, 抬手擦額角的汗。

「你這是……心疼了?」一旁的長公主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不懷好意道。

我聞言輕笑:「長公主殿下也這般八卦嗎?」

「當初謝添來求我給你倆牽紅線的時候, 我本想晾他一晾, 看看他是否對你真心。後來你找本宮要暗衛, 本宮本是隨口一提,沒想到謝小侯爺竟肯紆尊降貴至此。」

只是她眼底卻隱隱流露出詭秘興奮的光。

「(彼」是的, 我一向知道的, 謝小侯爺是天底下頂好頂好的人。

「駙馬原先也干過這種事, 俘獲了本宮的心。想當年, 本宮也是萬花叢中過, 片葉不沾身的。如今什麼面首,什麼南風館的俊俏公子, 都成了本宮的過客……」

長公主眼神哀怨, 面上有著對過去瀟洒的緬懷。

遠處的謝添正說著漂亮話哄著我爹高興, 我爹也配合大笑。

謝添的父親是瀝國武安王,對以父親為首的文官, 向來互看不對付。

他來提親時候, 我爹刻意吹鬍子瞪眼,言語中對謝添多有鄙夷。

甚至提出一個極其無理的要求,讓謝小侯爺來林府做三個月的護院,才肯考慮這樁婚事。

沒想到,一向眼高於頂的謝添竟一口應下, 心甘情願做起了下人的活, 如今已有近三個月了。

他似乎天生干一行愛一行, 將護院的職務做得無可指摘。

父親也漸漸對他有了好臉色。

長公主淡淡點評道:「本宮覺得你們……甚是有趣。」

華燈初上,八角亭內, 眾人歡聚一堂。

喜樂眉飛色舞向我招手:「阿姊, 快些來。」

謝添也笑:「緲緲,過來。」

我眼眶一熱,「哎,來了。」

彼時, 驟雨初晴、秋意濃濃,沒有什麼比闔家團圓,再好不過的了。

(完)

備案號:YXXBXb79PZKJkDSMvLNZLsN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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