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好女兒陸麗麗,不想著盡孝床前。
乾的第一件事卻是把親姐姐趕出家門。
想到這裡,我輕輕搖了搖頭,為陸麗麗的腦殘感到無能為力。
接我的車來了,司機接過我的行李,恭敬地為我打開車門。
在陸麗麗勝利者的注視下,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陸家。
重生前,為了能在京城更好的發展,我還專門留在京城讀書,在京城大學金融系學習了三年。
這三年,我為自己攢了不少錢,名下也略有薄產。
而在重生後的第一天,為了不讓陸家發現。
我拜託了閨蜜李芸芸,拿著攢的錢置辦了我的第一份產業。
畢竟我現在已經不是陸家的繼承人了,而陸氏在未來一兩年破產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我越早組建公司,就能在未來越多分到陸氏破產的一杯羹。
陸麗麗估計自己都不會想到,我現在可能是最想讓陸氏破產的人。
為了掩人耳目,我乾脆把公司設在了海城。
從陸家搬走之後,我也沒回學校,直接去了海城。
上輩子在拯救陸氏的過程中,我招賢納士,挖到了不少人才。
而這都是藏在內宅多年的陸麗麗不知道的。
為了請這些人出山,我打著李芸芸他們家分公司的名號,把上輩子我的得力助手一個個招至麾下。
我穿的成熟,氣場也不像原先為了裝高中生時那樣稚嫩。
一舉一動已然是上輩子征戰商場時「陸總」的樣子,看上去沒人相信我會是個剛高中畢業的小輩。
資金到位,管理得當,再加上上輩子我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練出的對「機遇」的敏銳。
公司在幾個月內很快就在海城站住了腳跟。
等到我準備回京城的時候,公司整體已經初具成效。
恰逢京城有位大少爺過生日,給我遞了請帖。
我為了穩固人脈,爽快地答應了。
聚會地點在京城一家酒吧,少爺小姐們坐在包廂里,嬉笑著說話。
看到我來,李芸芸擺擺手,在沙發上給我讓了個座位。
我笑著挽了挽袖子: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李芸芸故作神秘地搖了搖手指,笑道:
「當然是在笑你的好妹妹啊。」
我挑起眉,聽著李芸芸為我娓娓道來。
父親在床上一病不起,陸氏上下馬上成了一盤散沙。
上輩子我親手整頓過陸氏,自然知道陸氏內部有多複雜。
幾個心懷鬼胎的高層相互內鬥,造成了內部資源的大量浪費。
公司上下各個部門都安插著高層的「眼線」和「關係戶」。整治起來難如登天。
就算是當年的我,也只能破財消災,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幾乎是自斷臂膀式的裁員,才把陸氏上下清洗乾淨。
心眼多如我都這麼艱難,就更別說陸麗麗這樣的蠢貨了。
在李芸芸幸災樂禍地敘述中,我果然聽到了預想中發生的事情。
陸麗麗沒了父親的幫助,輕信了公司里老奸巨猾的副總。
現在被副總賣了還要給人家數錢。
李芸芸一邊講著,一邊注意著我的表情。
等到她講完,試探性地問我:
「所以靈若,你不準備管嗎?」
我眼裡閃過一絲諷刺,嘲弄道:
「我一個被掃地出門的人,怎麼管?」
「就算是去管了,陸麗麗也會說我多管閒事。」
說完,我笑著給李芸芸看我在海城的新公司,漂亮又大氣。
8
陸麗麗再次找上門,我即將畢業。
彼時我剛完成畢業答辯,正坐在學校的咖啡廳里,用電腦回工作郵件。
上輩子,我能挽救陸氏,不僅靠我自己,更多的還是運氣。
當年在陸氏清洗完後,陸氏已經奄奄一息。
就在危急時刻,我發現了一個難得一遇的機會。
那是一個正處在風口上的新興行業,最可貴的是,這個風口剛好和陸氏原先從事的行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因此前期投資極少,只需要簡單調整方向,陸氏的生產線就能接著進行下去。
趁著政策綠燈和風口行業,我力挽狂瀾,成功讓陸氏起死回生。
也成了京城數一數二的女企業家。
而現在,我新組建的公司,也在從事這個風口行業。
並且在海城混得風生水起,讓我很是滿意。
等到回完最後一封郵件,我才不緊不慢地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陸麗麗:
「京城大學的門禁很嚴,你一個外校學生,是怎麼進來的?」
聞言,陸麗麗的臉色黑了一瞬。
她的學習成績並不好,為了繼承陸氏,也沒選擇出國深造,只能選了京城一個並不算很好的大學上學。
陸麗麗黑著臉看向我:
「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麼來的。」
「我要你告訴我,你上輩子是怎麼救陸氏的?」
說完,我看著她那張臉,驀然笑了。
我合上電腦,靠在沙發上蹺起二郎腿:
「看來,你最近過的不太好啊。」
「皺紋都出來了,醜死了。」
說完,陸麗麗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隨後惱羞成怒地看著我。

短短四個月未見,陸麗麗就像是缺少了養分的牽牛花,急速灰敗了下去。
陸氏的繼承並不像她想像中那樣易如反掌。
她信任的副總看出了陸氏即將破產,哄著她高價購入了他手頭上陸氏的股份,隨後拿著一大筆錢乾脆利落地跑路了。
留下了個大爛攤子,等著陸麗麗收拾。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跟著一起跑路了。
如果此時陸麗麗能知道這個風口,讓陸氏渡過這次難關,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她不知道。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她正忙著處理和懷了孕的小三,一點都沒關注時事新聞。
自然也不知道我的舉動。
我看著陸麗麗焦急的樣子,笑出了聲:
「陸麗麗,你是傻子嗎?」
「我現在已經不是陸家的老總了。」
我輕輕轉了轉手上的戒指。
那是我賺的第一桶金,我為我自己買了枚鑽戒,把自己嫁給了自己。
鑽石反射的陽光閃了陸麗麗的眼。
我眼裡閃過一絲諷刺:
「你覺得我會把掙錢的法子交給你,然後讓我自己喝西北風嗎?」
「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就算是跪著也得給我走完。」
說完,我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憔悴的陸麗麗:
「你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為你上輩子的所作所為贖罪吧,陸麗麗。」
9
海城市場的競爭壓力並不比京城小。
在我去海城的第一天,謝文苑就又來找我了一趟。
他和我談了一筆交易。
和上輩子不同,他這輩子在謝家的根基尚不穩固,需要更多的「政績」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而做空代家,就是他最簡單,快捷的機會。
我和他說好。
我不干涉他對陸家動手,而他則會動用他在海城的關係,為我的新公司發展保駕護航。
而我,也能在陸氏破產的時候分到一杯羹
我答應了。
於是在海城的謝家宴會上,我成為謝文苑的女伴,陪他一起應酬。
而他也憑藉著自己的身份,為我拓寬在海城的關係網,讓我能更好地做生意。
短短一個月,海城上層階級都在傳,謝家的新人掌權人身旁有個聰慧精明的女孩。
即便她並未繼承家業,前途也不可限量。
而我有了謝氏背書,公司發展順風順水,一往無前。
而其中一場宴會上,我又見到了陸麗麗。
她繼承了陸氏,卻並不風光。
為了拉生意,甚至還千里迢迢來海城,在宴會上被老闆們為難,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
彼時我正在衛生間洗手,隔間傳來陸麗麗的嘔吐聲。
半晌,陸麗麗一臉憔悴地走出來,和我對視。
她一臉疲倦,臉上是粉底都遮不住的倦怠。脖子上的濃綠色的翡翠在暖光的照射下顯得老氣橫秋,襯的她更難看了。
反倒我,在謝夫人孜孜不倦的投喂下被養得胖了兩斤,配上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更顯的珠圓玉潤,滿面春風。
陸麗麗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
「怎麼,連你也要看我的笑話嗎?」
我上下打量她一番,笑著靠在盥洗台上:
「廢話,我就是來看熱鬧的。」
「我就是要看你現在的狼狽模樣。明明搶了我的東西,你卻依舊過得這麼艱難,可想而知,這就是你的問題了。」
「能力不足卻心比天高,真是搞笑。」
說完,陸麗麗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似的尖叫出聲:
「陸靈若!你說夠了沒有?!」
看著她幾近癲狂的樣子,我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扇了她一巴掌!
「當然沒說夠啊。」
「現在才哪裡到哪裡,你就堅持不住了?」
「陸麗麗。我說過,你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說完,我一把推開她,大步離開現場。
10
做生意這種事情,只要選對了賽道,公司發展盈利起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海城的公司如日中天,我乾脆就在京城開了家分公司。
畢竟我的人脈主要集中在京城,在京城更方便我施展動作。
就在分公司開業的第二周,父親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