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打開文件袋吧。」我對許盛說。
他立馬撕開文件袋,拿出裡面的東西看。
只見他表情越來越猙獰,拿著手裡的文件就一巴掌呼到郭佳娜臉上。
「你個蕩婦,說,耀宗是哪個野男人的種?」
郭佳娜被打的踉蹌,扶著窗戶緩了好久才開口。
「你什麼意思,耀宗是你兒子呀?」
婆婆連忙把耀宗從郭佳娜懷裡抱走:「大盛,你發什麼瘋?」
「媽,這是親子鑑定結果,耀宗根本不是我兒子,也不是大哥的,是這個賤人在外面亂搞出來的。」
許盛和婆婆兩人頓時對郭佳娜拳打腳踢。
開始郭佳娜死不承認,隔了好久,電話里傳來她的求饒聲。
「別打了,別打了,是我前夫的,我不願,他就打我,我也沒辦法啊。」
見狀我趁機補刀:「嫂子的前夫是隔壁縣的吧,大哥一個殘疾人,怎麼好端端往隔壁縣跑,還正巧被車撞死了,你說……」
許盛直接炸了,把手機一扔:「好啊,你竟然夥同姦夫害死我哥,看我不打死你。」
婆婆聽到這話把耀宗丟地上,揪著郭佳娜頭髮使勁捶。
「你個毒婦,害死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郭佳娜開始反擊,一下把婆婆推倒:「啊啊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電話里傳來婆婆的聲音:「哎喲,痛死我了。」
14
許盛見狀更氣了,掐住郭佳娜脖子摁在窗台上:「你給我去死。」
下一秒,兩人一起翻出窗外。
「咚!咚!」
樓下傳來驚呼聲:「有人跳樓了!」
婆婆很快從地上爬起來,趴在窗邊, 手往下伸, 嘴裡喊著:「大盛,大盛啊……」
然後一手捂著胸口滑到地上。
我知道,她大概是心臟病犯了。
裝了那麼多次, 終於成真了。
我在電子請柬里新增了幾張圖片,包含親子鑑定和許盛郭佳娜的親密照。
很快,電話那邊響起了來電鈴聲。
看來親戚們很關係呢。
我掛斷電話,下樓。
八樓摔下來,許盛和郭佳娜沒等到救護車來就斷了氣。
婆婆心臟病犯了,進了醫院搶救。
出了這種事, 本來郭佳娜的爸媽不準備帶她屍體回去,結果後面又要走了, 聽說拿去配陰婚。
我拿到許盛的骨灰時, 醫院來電話說婆婆醒了。
她躺在病床上, 臉色蒼白, 語氣很虛弱。
「大盛呢?」
「媽,先吃點東西。」
好心把飯盒遞給她, 她手一揮, 倒了一地。
「別假惺惺了,現在這樣你滿意了。」
我有點無奈, 蹲下去收拾:「媽, 你說你, 我好心帶大盛來看你,你還把他灑了。」
「你說什麼!」她掙扎著往地上看, 「砰」的一聲摔到床下,氧氣罩都扯掉了。
兩手在地上往胸前攬, 嘴裡哭嚷著:「大盛, 我的兒啊。」
果然病得糊塗了, 麵粉都不認識。
許盛的骨灰我拿出殯儀館就扔了,他那種人只配呆在垃圾桶里。
我把她額前的頭髮別在耳後:「媽, 大哥走了, 現在大盛也去了, 耀宗又不是你親孫子, 你總說沫沫是賠錢貨, 以後是要嫁出去的, 不是許家的後,現在你們老許家真的要在你手裡絕後了。」
「而且你的錢都拿去買房了,我可沒錢給你治病, 今天你就得出院。」
她抬起頭, 滿眼渾濁:「你你你……」
還沒說完, 指尖連著的心電圖飆升,然後慢慢變成一條直線。
婆婆的骨灰我一樣丟進垃圾桶里了。
耀宗被送去福利院。
把老家的房子低價處理後,我帶著沫沫回到了自己家。
接連下了幾天的雨, 終於放晴。
我看著懷裡的沫沫,親了親她,再也不會有人傷害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