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坊完整後續

2025-12-20     游啊游     反饋

我以為她現在還小,沒有到惡毒的地步。

現在才知道是自己想錯了。

青伶完全是天生的壞種。

「還看什麼,讓你做事就趕緊去做!」

我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既然青伶自己送上門來,我必須送她一份大禮。

心裡有了打算,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我屈辱地應了聲:「好。」

前院歌舞昇平。

姑娘們哭著,笑著,卑躬屈膝討好著醉酒的恩客。

喝得到位了,大腹便便的男人就要拉著姑娘的手回客房。

也不管她是否願意。

長樂坊最底層的姑娘,從來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嘆了口氣,躲在閣樓上,鎖定著目標。

終於將目光落到在大廳賊眉鼠眼的男人身上。

他興致缺缺地看著台上豐腴美人表演。

看到倒酒的年幼侍女時,眼裡反而多了幾分興致。

剎那間冷意瀰漫。

此人便是上一世帶頭欺辱我之人,路恭。

他常年混跡長樂坊,因為沒有銀子的緣故,請不起姑娘,只能要一壺清酒在長樂坊里飽飽眼福。

半刻鐘後,路恭起身準備解手。

我借著身材嬌小的優勢,一路躲開來往的人。

等路恭從茅房出來,便急匆匆地往他懷裡撞去。

「投懷送抱?」

男人油膩的聲音從胸膛傳出。

我慌亂地抬頭,撞進他色迷迷的瞳孔里。

「實在抱歉大人!方才有人想對我動手動腳!」

我刻意放軟聲線,又緊張地看著外面。

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我淚眼矇矓地推開路恭:「下次再同您好好道歉。」

說罷,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髮髻在跑動時散亂了幾分,香肩半露不露。

男人喜歡的無非就這些東西。

不怕他不上鉤。

到門口時,我回頭一看。

路恭果真痴迷地跟了過來。

被酒意控制的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來了什麼地方。

我放緩腳步,不緊不慢地將他吊在身後。

直到來到和青伶的房間前。

我將發簪丟在門口,隨後便加快步伐,躲遠了些。

「撞了老子就想走!快滾出來!」

路恭踉蹌地走了過來,一路小聲呼喚著。

直到他來到門前,撿起我故意落下的發簪。

尖嘴猴腮的男人親了親花柄,揚起一個陰森的笑:「抓到你了。」

隨即他推開房門。

「啊!你是誰!救命!」

房間裡傳出少女的驚呼。

7

「放開我啊!放開我!」

「老子就是要睡你!怎麼,你這賤人也看不起老子是不是!」

緊接著是東西碎裂的聲音。

少女的慘叫環繞耳邊。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心頭卻下起了一場雨。

腦海里儘是自己被三個男人壓在身下,無情磋磨的樣子。

我在哭,我在喊。

得到的卻是一個接一個的巴掌。

我咒罵,我哀求。

最終卻敵不過青伶一句假裝無辜的辯白。

青伶,你是否也和上一世的我一樣無助呢?

燭光閃爍,在窗戶上照映著兩人你追我趕的身影。

終於少女一個不察摔倒在地。

路恭欺身而上,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夜晚如此清晰又刺耳。

屋裡的動靜也吸引了今日休息的姑娘注意。

零星幾個房間點燃了燭火,想必是在穿衣,準備出來查看。

我隨手拿起一個趁手的花瓶,踮著腳尖走了進去。

男人焦黃的牙齒在少女白凈的臉上啃咬。

青伶想要反抗。

但瘦小的她並不是男人對手,只能流著眼淚,無助地偏著頭。

直到她看見了我。

青伶如同看見了救星,但仍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還不快救我!」

路恭酒醉得狠了,又沉迷眼前美人,沒有注意到我。

我舉著花瓶冷冷看著,並不動彈。

這可不是求人的語氣。

「救我,救我啊!」

路恭幾下撕乾淨她的衣物。

骯髒之物就要進入時,青伶總算學會了低頭:「謝平歡,求你幫幫我!」

男人狠狠啃上了她的唇:「騷娘們,還想誰幫你?好哥哥幫你堵上好不好?」

青伶淚如雨下,嬌媚的臉蛋因為驚恐扭曲變形。

絕望的我和絕望的她在此刻重疊。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想看她嘗試一下我上輩子的痛苦。

可惜,我遠做不到和她一樣,拿女子的清白來做取樂的工具。

她還有利用的價值。

我有的是別的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發生何事了?」

這時房間外傳來詢問的聲音。

是時候了!

我狠下眼神,將花瓶往那賊子腦袋上重重一砸!

「碰!」

花瓶四分五裂,路恭的腦袋被開了瓤。

鮮血橫流,男人如同蛆蟲,往前撲騰了下,昏死在青伶身上。

我上前幾步,挑起青伶止不住顫抖的臉頰,對上她驚懼的目光。

「青伶姐姐,記得夾緊尾巴做人。」

「是……你是故意……」

房門打開的前一刻。

我脫下外衫罩在青伶身上。

滿臉驚恐地喊道:「來人啊!有登徒子闖後院!」

8

長樂坊畢竟是京城第一樓,能在天子腳下屹立幾十年,背後有不少高官撐腰。

沒有任何身份的普通人,差點毀了花魁備選人,這可不是件小事。

若是姑息,日後定會有登徒子效仿。

規矩不能壞。

當晚,龜公就將路恭打得半死,關在水牢,只待明日報官嚴懲。

官差將路恭拖走時,他已經只見出氣,不見進氣了。

「咦……他是嚇尿了還是怎的?那地方咋黑乎乎一團?」

有姐妹出聲詢問,我跟著往下一看。

只見鮮血順著他小腿流,在地上拖出一條血痕。

「不是尿,是子孫根。」

「他子孫根沒了!」

樓里的姑娘哪裡見過這樣的情形,紛紛驚呼出聲。

陽光灑下,照著那血水也浮光粼粼。

胸腔里竟溢出美妙的滿足感。

殘缺破碎的我,好像隨著路恭斷掉的子孫根補全了一部分。

上一世我身份低賤,路恭帶著凌辱我的兩位,是名門望族之子。

所以他也只是跟著挨了些板子,回頭照樣活得自在。

果然啊,人還是得往上爬。

有價值才能被人重視。

否則到最後只會落得一句:「陪客不周,誤了貴客。」

賊人雖送走了,可這事兒沒能就這麼過去。

青伶非說我和路恭是同夥,故意陷害她。

事關重大,林媽媽和祝嬈都來了。

小院裡圍滿了人。

青伶聲淚俱下,趴跪在祝嬈腳邊。

「姐姐!昨日之事是謝平歡設計的!她故意開了前院的門!」

我咬著唇,難以置信地往後退了幾步。

「若是平歡設計你,那她為何要救你?」

當天來的幾個姑娘,具是看見我從路恭手裡救下青伶的。

她現在說這話幾人會信?

幾個姑娘站出來為我說話。

我含著淚向她們道謝。

「她……她……」

青伶被噎得說不出話。

祝嬈平日溫柔的聲音顯得格外嚴肅:「阿伶,沒有根據的話不可亂說。」

青伶以為祝嬈該信任自己的,沒想到竟孤立無援。

名為悲憤的情緒溢滿胸腔,她口不擇言道:「她定是不滿我讓她做事,所以故意將路恭引了過來!」

我錯愕地看著她。

沒想到她如此蠢笨。

「昨日我的確看見平歡開了前院的門。」

有人小聲說。

林媽媽搖了搖扇子,審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說吧,青伶讓你做了什麼事?你又為何要開前院的門?」

還不等我開口,青伶終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她微不可察地朝我搖了搖頭,攥緊衣角,嘴唇咬得發白。

「沒什麼事……」

林媽媽斜睨了她一眼,不怒自威:「讓她自己說!」

我無視青伶的表情,站了出來。

「昨日青伶姐姐要我去前院給她找簪子,我才來一月,還不知道前院的規矩。」

「幾個客人要我陪他們,差點……差點將我……」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匆匆逃回來時忘了鎖門,聽見房間傳來青伶姐姐呼救,才知道有登徒子跟了過來。」

我當場跪下,已泣不成聲:「是我陷青伶姐姐於險境,請林媽媽和姐姐責罰!」

院子裡安靜得只能聽見鳥鳴。

祝嬈一掌拍在石桌上,看青伶的眼神止不住失望:「青伶!你怎可做毀人清白之事!」

「別和我說你不知道前院不能去!」

姑娘們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又是她,仗著有花魁娘子當靠山,不知道害了多少姑娘。」

「小小年紀心腸竟如此歹毒。」

「我昨日路過時,看見了青伶使喚平歡,當時沒聽清說的是前院,否則定會出面制止的。」

「昨日衣衫不整,一路哭著跑回後院的是不是也是平歡?」

「這姑娘真是可憐得緊,好不容易從柴房爬出來,又入了狼窟。」

零零散散的言語,拼湊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至此,真相大白。

青伶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她的名聲徹底壞了。

林媽媽一臉陰寒:「把青伶拖下去打十個板子,關水牢十天!」

祝嬈驚呼出聲:「林媽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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