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前,竹馬卻對我下毒完整後續

2025-12-20     游啊游     反饋

「妻?我何曾是世子的妻?世子視我為棋子,也視我為隨手可棄的工具。」

燕溪山一把捂住了我的唇,將我一把扛起,對我的反抗不管不顧,把我強行擄上了馬背,揚長而去,留下我師父一人在原地急得跳腳。

又是那個熟悉的地方,我看著燕溪山,恨意快要將我吞沒:「燕溪山,我早就被你折磨得丟了半條命,我現在能活下來是老天垂憐,是我師父良善,你難道還要我重蹈覆轍一次,為你再失去半條命嗎?你到底還想怎樣!」

世子府三年,與燕溪山相識十年,樁樁件件都在提醒我自己是個笑話。

他將我攬進懷中抱著,熱淚滾燙,燙得我肩頭猛地一縮。

「阿橘,我說過了,我們之間有誤會,我真的從未想過要害你的性命!我那時想的是等沈姣娘病好,我就帶你去江南。」

不知廉恥的狗男人!一邊跟沈姣娘說要與她遠走高飛,一邊又騙我說要帶我去江南。

「我求求你,不要恨我好不好?我真的求你了,我真的喜歡你,我從始至終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你信我好不好?」

他大力地搖晃著我的手臂,可我已經麻木了。

他說他有苦衷,他是身不由己的,他的所作所為都是被沈姣娘蒙了心。

他說他很後悔,說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

翻來覆去都是一樣的話術,我耳朵都聽得生了繭,他仍喋喋不休。

燕溪山抓著我的手臂,拚命往我手裡塞匕首,刀光刺眼,很是鋒利。

「要不然,你捅我一刀吧,若是你能原諒我的話。」

我垂眸,然後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頸,是真的想要撕咬下一塊血肉來,血腥味在口腔內蔓延,他吃痛一聲卻並沒有推開我。

我的意識在渙散,須臾之後,眼睛才慢慢聚焦。

「燕溪山,恨和愛是不能抵消的。」

人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快,我大概永遠也不會懂了。

「燕溪山,你親自給我下的毒,對吧?你下毒之後還擔心劑量不夠,你生怕我們之間有了牽絆,你生怕!我懷孕生下的孩子會成為你和沈姣娘遠走高飛時的絆腳石!你給我喂了三年的避子湯!你竟然還騙我說那是安神湯!燕溪山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對你不好嗎?我年年除夕去廟裡求的平安符都是為了你,我年年生辰宴許下的心愿都是你,你出征在外,我睡不著,我擔心你。」

燕溪山可能不知道,我咬的那一處能取人性命,我真的想殺了燕溪山。

他一手捂著涔涔冒血的傷口,目光還是流淌著不敢相信的痛意,他反應過來:「你想殺我?罷了,要殺要剮,隨你,你若是不原諒我,我也不想活了,但阿橘你就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他眼淚淌得更凶了,他只恨年少時天資愚鈍,沒有參透他與我之間的緣分。

我絕對不會原諒燕溪山的,我死後都要化作厲鬼日日夜夜在燕溪山身邊遊蕩。

「阿橘,就算你現在不原諒我,我也當你是一時沒想清楚,鬼醫對你有救命之恩亦有教導之恩,你恐怕不想他有什麼閃失吧。」

說完,燕溪山的面相都變了,變得可憎又可怖。

明明沒有再觸碰我,可我總想嘔吐,無形中有一雙大手抓住了我的脖頸,我又喘不上氣了。

若只因為我一個人,就害了師父和青玉,我才是萬死難辭其咎。

「燕溪山,你真的愛過我嗎?或者,你後悔過嗎?」

他後不後悔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很後悔,我不該救他,就應該讓他在後山自身自滅,或者那個雨夜,我不該去看他,不該與他結下孽緣。

「當然,我後悔,我不該給你下毒。

「所以我想盡力去彌補你。」

燕溪山心想,不管用什麼方法,他都要把我困在身邊,每天悉心照料,盡力彌補,就像從前那樣對我,就算是石頭也會心軟的。

「行啊,那我就捅你一刀,如何?」

18

我與燕溪山相顧無言,他抿了一口茶水,隨即仰頭一飲而盡。

剛想說話,突地吐了一大口鮮血。

藥效發作,他整個人癱在地上抽搐不止:「你……你……阿橘,你給我下毒?你給我下毒了?你當真有這麼恨我嗎?」

鮮血沾到了我的裙擺上:「當然,我很恨你,你逼我至此,就別怪我。」

毒藥藏在衣袖裡本是無心之舉,卻沒想到能助我逃離險境,真是妙哉。

燕溪山看著我,臉上滿是痛苦還有哀求:「你殺我,我也認了,我都認了!」

我沉吟兩秒,手指搭上了他的脈搏。

燕溪山內力全無,人都虛耗透了,他大口喘著粗氣,艱難地靠在木凳上看著我。

眼尾猩紅:「阿橘……你既已……經給我看了病……還把了脈……是不是意味著你原諒我了?」

我從窗戶看出去,天地廣袤而沉靜,像一幅溫柔的油畫,我嗤笑:「醫者仁心,順手的事你想太多了,你要是想我給你治,先給診金,二十萬兩黃金。」

他還想抓我,我一把抽出他腰間的佩劍直逼他的脖頸:「不是想死嗎?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你死,我就原諒你。」

燕溪山愣住,口口聲聲說願意為我去死,但卻也是不敢的。

我冷笑一聲,抬步往外跑去,卻被劍鋒攔住了去路,長劍逼喉,不過十厘米的距離。

「你若真的走了,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死後也要跟我埋在一起。」

「好啊,那你就殺了我吧,我對你已經是失望透頂。」

抵著劍鋒,我靠近一步。

「燕溪山,我寧願死,也不願意跟你有半點瓜葛,我不願意待在你的身邊,更不希望有人因為我再丟性命。」

燕溪山中了毒,手顫得厲害,卻未放下長劍。

最終燕溪山無力支撐,倒在了地上,我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我再也不想來了。

「有些事情,忍忍也就過去了。」

燕溪山沒有再來找過我,也沒有再出現,大抵比起愛我,他更惜命。

19

青玉在藥王谷附近的小鎮置了一個茶攤,成了有名的老闆娘,消息也四通八達的,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每日都會告訴我關於京城的事情。

燕溪山好像是突然醒悟了一樣,將沈家私造銅幣、私建軍械庫的事情上報了朝廷。

陛下雷霆震怒,讓刑部徹查沈家,結果從沈家的密室里搜刮出了大量的金銀珠寶,還有和敵國來往的信件,數不勝數,沈大將軍當場就被砍了腦袋。

沈姣娘因為侯府的庇護逃過了一劫,但意味著她沒有了後路,只能傍著侯府,討好姜祈年。

只是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一個月後,阿娘的忌日,師父特意從桃花樹下挖出了桃花釀。

我大醉一場,小室里全是跌碎的酒瓶,滿地的瓷片。

「阿娘,雖然女兒經歷了一場大劫,好在挺過來了,阿娘,我從那麼高的懸崖掉下來都沒有死,是不是您在保佑我?

「阿娘,您一個人是不是很孤單?您放心,我會日日來看您的,女兒很好,真的。

「師父,你跟我母親是怎麼認識的?」

「被她才情所吸引,人生覓得一知己是極其不易的,其實你娘是個很高冷的人,我日日去聽她彈琴,連續不斷三個月之後,我問你娘,記得我嗎?她看都沒看我一眼,說不認識。」

我被他懊惱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阿爹也曾說阿娘是個很高冷的人,好像萬物都不會入她的眼。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我恍惚間還以為天崩地裂。

原來是有人闖了藥王谷外的機關,發出了一陣陣響動。

我快步走到谷口,然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燕溪山帶著沈姣娘還有數不清的暗衛站在開啟的機關陣中,燕溪山緊捂著腹部,半跪在地,鮮血湧出暈染在衣衫上,白與紅的強烈對比,刺目而又鮮艷,又一下下滴在地上。

男人的臉色霎時蒼白如紙,止不住地打起冷戰。

即使身負重傷,但燕溪山仍然緊繃著一張臉,帶著一股子倔強之色,眼神冷冽。

「阿……阿橘……」

一切好似都平靜了下來,濃重如霧,將我們團團包裹起來。

我移開視線停留在稍稍落後於他的沈姣娘。

沈姣娘瞧著也實在是狼狽,往昔綢緞般的烏絲也變得鬆散,含著淚,柔弱地望著我。

我走下台階,這才看清了些,沈姣娘懷中還抱著孩子,臉色烏青,顯然已經斷了氣。

她撲通一聲跪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求求你!」

沈姣娘顫抖著身子,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任憑你打,任憑你罵,什麼都好,我只求救回我的孩子!」

燕溪山死死地盯著我:「阿橘……」

他艱難地扯出一抹笑來:「阿橘……我給你下的毒已經原封不動讓沈姣娘也喝了。」

沈姣娘已經成了侯府的棄子,她反抗呼救都沒有用,沒有人在乎她,沒有人來解救她,她掙脫不開燕溪山的束縛,只能任由他掐著脖頸灌下那碗藥。

她身體本就未愈,這下更是傷了根本,身下見了血,大夫說她從此再也無法生育了。

沈姣娘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好幾個頭,額上流了血,慘不忍睹。

「阿橘……我帶著她來給你賠罪了,你能不能……你能不能……」

男人泣不成聲,見我始終不說話,又艱難地開口:「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負你,我只求你,原諒我!」

沈姣娘垂眸看向懷裡的孩子,她根本不敢面對這殘酷的事實。

我依舊不為所動,良久:「你孩子已經死了,我無力回天,師父亦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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