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前,竹馬卻對我下毒完整後續

2025-12-20     游啊游     反饋

她不願,所以她走了。

現在我也不願,我也得走。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我猛地站起身衝過去打他。

不解氣,又狠狠咬在他的虎口上,嘗到了血腥味都沒有鬆口。

「你給我鬆開!虞晚橘!你是不是瘋了!你當真得了失心瘋!」

其實我已經記不得母親的模樣了,雖然也時時怨她為何要丟下我,但我就是不允許任何人說她不好。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娘!

「燕溪山,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

7

提及往事,癒合好的傷疤又被撕扯開。

不過這副身子早就已經千瘡百孔,心更是被傷得鮮血淋漓:「你憑什麼說我娘!」

惱羞成怒的火苗又躥了上來,燕溪山被我這個樣子嚇到,慌亂地就要轉身離開。

我攥住了他的手腕,滔天的恨意已經占據了我的大腦:「燕溪山!如果不是因為你給我下毒,我怎麼可能無法生育?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被退婚,我爹也不會辭官!虞家也不會一落千丈,我更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我一切的苦難都是因為你!」

唰的一下,燕溪山臉色蒼白,張嘴想要說話,卻又不知該如何辯解,他無從說起,憋了半天說了一句:「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苦笑一聲:「燕溪山!你是不是忘了,你八抬大轎迎娶我的時候,跟我說了什麼?你說,不辭青山,相隨與共,你這麼快就忘了?」

那個時候我被侯府退婚,傷心欲絕,燕溪山得到消息,著急地從邊疆夜騎三百公里回來找我,我以為他是愛我的。

燕溪山甩一長鞭,帶著豐厚的聘禮上虞家提親。

「晚橘是這京城最好的女娘,我非她不娶!」

少年跨坐在馬背上,骨子裡透著一股懶散勁兒,偏偏話音里還帶著笑,莫名惹人心驚。

陽光在他鎧甲上鍍上刺眼的金光。

我坐在房頂上,眼眶紅了又紅,我沒有理由不答應他。

我本就是喜歡他的。

「燕溪山,我真的……我真的好恨你。」

原來他娶我只是為了能讓姣娘順利嫁進高門大戶,他竟然不惜……竟然不惜毀了我一輩子的念想,騙了我這麼多年。

「晚橘,你最後不都是要嫁給我的嗎?下毒這件事……都是個意外,我沒有想過要害你,更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可最後我也娶了你呀。」

我絕望地閉了閉眼。

「我真是錯看你了,我當時還將你視作我的救命恩人,覺得你是這世界上頂頂好的人!終究是我錯付了!燕溪山,你可以告訴我,讓我為你的姣娘鋪路也好,怎麼都好,你為什麼一定要毀了我!」

我眼淚已經流盡,不知到底是絕望多一些還是難過多一些。

「虞晚橘!你嫁給我已經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你怎麼這麼不知足!一個無法生育的女人就是一坨爛泥!你出去問問,除了我誰願意娶你!丞相之女又如何?庶出而已!」

原來我在燕溪山的眼裡這麼不堪。

「是嗎?嫁給你究竟是我的福還是我的孽!燕溪山!你仍然覺得你一點錯都沒有嗎!

「燕溪山,我阿爹阿娘說我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說我此生一定會圓滿,也一定會平安順遂的。如果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燕溪山身形一僵,想要安慰我,但又覺得多說無益,最終他嘆了口氣:「總而言之,我不會答應和離的,阿橘,我怎麼捨得你到外面去吃苦呢……你就好好待在我身邊,哪都不要去。」

離開之前,燕溪山還吩咐小廝,將巡邏的侍衛全部調來我的院中。

「從今天開始,誰都不能踏出這院子半步,虞晚橘,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不跟我提和離的事情了,我就解了你的軟禁。」

燕溪山真的瘋了。

我恨他的不堪、狹隘、扭曲,更恨他善變,我年少時是真的深深愛著他的。

他的眉眼鼻樑我描摹過不下千次,我記得他惡作劇得逞時慣用的表情,嘴角是怎麼彎的,眉毛是怎麼挑的,睡覺時黑暗中鼻樑的高度,還有疲倦時揉眼睛的模樣。

他握著我的手的時候,我狂跳的心臟,觸摸過的紋理隱晦又深刻。

姜祈年說退婚的時候我更多的是慶幸。

難道我真的能嫁給喜歡的少年郎嗎?

出嫁的那天,我滿心歡喜,覺得自己如願以償了。

我穿著大紅嫁衣,撫摸著上面的金線,聽著外面的銅鑼聲還有百姓們的讚嘆聲、賀喜聲。

我真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娘子。

大概我最恨的是,他從來都沒愛過我。

8

燕溪山還真是說到做到。

不允我出府,他竟也不回府,日日歇在大理寺。

門口的侍衛也有些懈怠,一人抱著一疊瓜子聊得不亦樂乎:「守著又有什麼用呢?世子爺都不回來。」

「我也覺得,倒不如去喝酒算了,守了大半月,我都累了。」

「就是啊,一個女人,她敢跑到哪裡去嗎?走走走。」

隔著門縫,我瞧見他們三五成群,勾肩搭背走了。

我攥了攥手裡的迷藥,將它小心收好。

大理寺的路,我去過無數回,早已經記得滾瓜爛熟。

這幾年,我日日都會備下飯菜親自給燕溪山送去,人人都說他娶了位好夫人,燕溪山總是會笑著點頭。

「羨慕吧,你們可羨慕不來的,這世界上只有一個晚橘,我已經娶回家了!」

空無一人的青磚路好像沒有盡頭,青玉撐著一柄紙傘,舉得有些吃力,但穩穩罩過頭頂,沒讓半片雪花沾濕我的衣裙。

「我要見世子。」

大雪紛飛,夾雜著綿綿的細雨。

侍衛心疼我在大理寺外候了兩三個時辰:「夫人,還是先回去吧……」

他總說大理寺事務繁忙,燕溪山恐無暇見我,他不是無暇,而是不肯,總想耗著我,不肯給我和離書。

「虞晚橘來了?該死的,讓她回去!本世子派了那麼多侍衛看守她,還是看不住嗎!」

燕溪山臉一沉,酒杯放在桌上,砸出一聲悶響。

「我勸你們啊,還是別娶這種女人,連納妾都不允,娶來就是給自己添麻煩的。」

圍坐在爐火邊上的都是京城中有名的紈絝子弟,一聽燕溪山的話都放肆嗤笑。

「那你當初還說虞晚橘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娘!這麼快就打臉了?」

笑聲傳進了我的耳朵里:「你告訴他,若是天亮之前給不了我和離書,就回來給我收屍。」

我捨棄不了年少時的情誼,大概我愛的是十五歲的燕溪山,恨的是二十五歲的燕溪山,可愛與恨交纏在一起,誰又真的分得清呢?

燕溪山聽到侍衛的話還是一笑而過,他不信:「你們看吧,這女人又在鬧脾氣了,真的是厭倦了。」

「青玉,你害怕嗎?」

青玉搖頭:「我不害怕。」可她卻不明白我想要做什麼。

我突然斷起了手邊的燭火,看著飄飛的帷帳,兩眼漆黑又冷冽。

然後在青玉的驚呼聲中將燭台推倒,火苗瞬間燃上了窗簾。

我轉身將珍藏的字畫還有這幾年燕溪山送的金銀珠寶全部扔進了火堆中,看著他們燒為灰燼,我心中竟有一絲快感。

火勢蔓延,濃煙嗆得我睜不開眼睛。

慌亂中我拉著青玉從窗戶逃了出去,落地的一瞬間房梁坍塌下來。

燕溪山回來的時候,大火燒得正旺。

所有人都去救火了,喧鬧聲快要掀破雲霄,趁著這個間隙,我從馬廄牽了一匹可日行千里的良駒,不管是天南地北,總有一處是我的歸處。

燕溪山望著濃煙滾滾,心裡不安在無限放大。

「虞晚橘!我說你瘋了!你真是瘋了!虞晚橘!」

回應他的只有風聲:「夫人有沒有在裡面!」他隨手抓了個婢女:「夫人呢!這裡看門的侍衛呢!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將夫人帶出來!」

婢女連連求饒:「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夫人沒有在裡面,或許是夫人逃走了?還是被燒盡了……」

燕溪山不敢想:「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是化成灰燼了,也給我把灰燼找出來!」

風聲在耳邊呼嘯,雪天難行,雪花沾上了睫毛,看不清楚前路。

我真的以為我能逃出枷鎖,可身後的馬蹄聲就跟催命符一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抓著韁繩的手愈來愈近:「晚橘,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心如死灰,卻不肯停下,更加用力地夾緊了馬腹,最終還是被燕溪山追上了。

他翻身下馬,手中的長鞭在雪色下泛著冷光。

「晚橘!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他眼眸森然,一張臉慘白里透著激怒的紅,怒火越升越旺:「我叫你停下,你是不是聽不見!你難道真以為自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

四周死寂,我渾身冰冷,像是被置入了不見天日的怒火中。

「我說過天亮之前……你不是沒回來嗎?」

他神色冷峻,一副不想跟我說話的樣子。

「燕溪山,和離你聽不懂,你當我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嗎?畢竟,比起待在一個殺人兇手的身邊,死是最簡單的事了,其實我是騙你的,顧大夫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解毒的方法,也許有,那都是在你的一念之間。」

我本是想正應了那句讓燕溪山替我回來收屍,假裝死在大火中。

可計劃失敗了。

我的箭術是燕溪山教的,他說:「女子不該困於深宅後院,也可以馳騁天地。」

他希望我做天地間最自由自在的小女娘,到頭來卻是他將我困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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