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前,竹馬卻對我下毒完整後續

2025-12-20     游啊游     反饋

我遲遲沒有接過那碗黑漆漆的藥,連續不斷喝了三年,強身健體都是唬人的。

恐怕只有燕溪山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吧?

3

我掩眸,臉色愈發蒼白:「太苦了,我今天不想喝。」

我不動聲色地推開了他的手,燕溪山淡淡皺著眉頭,剛想說些什麼,門又被猛地推開,進來一個行色匆匆的侍衛,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我,不知道在燕溪山耳邊說了句什麼,燕溪山臉色大變,卻又一秒恢復了正常。

「阿橘,良藥苦口利於病,不要耍小孩子脾氣。」

燕溪山起身將碗遞給一旁的胭脂,叮囑她要看著我將藥喝完:「阿橘,大理寺又有命案,我得回去看看,等我晚上回來,好不好?你不是喜歡吃北街的糕點嗎?我給你捎回來,聽話。」

他輕柔地替我掖了掖被角,還沒等我答應,就接過了小廝手上的斗篷。

「什麼命案?今日是元宵,不然我跟你一塊過去吧。」

是啊,今天可是元宵。

「會見血的,況且你病體未愈,我不想看著你受苦,阿橘,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他攔住我,不欲多說。

風裹挾著他關門的動作,砰的一聲,可能他自己都意識到有些太過著急了。

我透過窗戶紙看見他身形一頓,但最終還是沒有回頭,徑直離開了。

「胭脂,去查查這藥是什麼……切記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了。」

這京城的百姓都說我命好,即使落得個不能生育的毛病,但還是能嫁給戰功赫赫、鮮衣怒馬的小世子燕溪山,還能成為世子夫人。

可真相卻是他為了讓所愛之人得償所願,得嫁高門,竟然不惜設計我被侯府退婚。

等了好久好久,胭脂才回來。

「夫人……」

胭脂似乎有難言之隱,支支吾吾的。

「說吧,我有什麼扛不住的。」

「藥鋪的大夫說這是避子藥。」

就算是早已有了預料,但聽到真相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白瓷碗中的湯藥顏色發黑得不正常,就連散發的氣味也刺鼻得厲害,我以前怎麼從未覺得有什麼古怪呢?

大概是因為愛他,所以無條件地信任。

胭脂縮著脖子,哆哆嗦嗦地將柜子里的膏藥拿出來,她想幫我塗上。

「夫人……夫人還是先顧好自己的身體……莫要為無所謂的人傷透了心,奴婢覺得世子他根本就不值得,夫人我呸!小姐和世子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相識十餘年,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胭脂與我主僕十年,她最是知道我與燕溪山之間的過往,她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會這樣。

胭脂將單子放進了火爐中,燒了個乾乾淨淨:「小姐,我剛剛還看見世子往侯府的方向去了,根本不是大理寺……侯府進了刺客,少夫人受了傷,世子定是心系少夫人……少夫人又有孕在身,世子以查案為由竟能自由出入侯府,跟少夫人親昵。」

原來如此,怪不得燕溪山走得那樣匆忙。

只是天大的難,我都見過了,如今多一個沈姣娘又如何呢?

4

我勞心勞神,風寒還沒痊癒,竟是又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燕溪山坐在我榻邊,一身的脂粉味。

他都懶得遮掩,或許從未遮掩過。

見我睜開眼,他連忙湊上前:「阿橘,你醒了?」

燕溪山伸手,帶著涼意的手指撫過我臉頰:「看,這就是你不喝安神湯的下場,那安神湯,可是宮中御醫親自調配的,我求了好久,阿橘怎麼這般會辜負我的心意呢?」

燕溪山也起了疑心,明明之前都是百依百順的,怎麼突然就性情大變,什麼都不肯了。

連眼神都陌生了不少。

他搖搖頭,將腦海中荒唐的念頭都清理出去,又將我抱在懷裡:「阿橘,我都說了,不要胡鬧,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我收了笑:「什麼安神湯就是非喝不可呢?那藥太苦了,我不想喝。」

燕溪山也不氣惱,他吩咐婢女將事先準備好的蜜餞端了進來,五顏六色,五花八門。

這安神湯就是非喝不可的。

「喝了吃蜜餞就不苦了,阿橘,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乖乖的,不好嗎?」

他眸色濃得發稠,周身氣息低了幾度,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我抬眸看向那四個婢女,怎麼這麼面生,之前從未見過。

「他們是誰?這不是我院裡的人吧?」

燕溪山無所謂地笑了笑,笑得輕鬆,也輕鬆地把我心臟攥在掌中。

一股無法言說的不安感油然而生:「怎麼了?胭脂呢?胭脂!胭脂!」

沒有人回應我。

「你得風寒,是他們照顧不周,你不肯喝藥,是他們看管不力,那個顧大夫也是連個小小風寒都醫不好,我看更是枉為大夫!難道他們不應該受到懲罰嗎?我不過就吩咐人打了二十大板,哪知道他們這麼不抗揍,都死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好像是在看一個全身淋滿血跡的怪物:「為什麼!為什麼!燕溪山!為什麼!

「燕溪山,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狠手辣的?

「你真的把胭脂殺了?你難道不知道胭脂是我最信任的人嗎?她從虞家跟隨我到此,你難道不知道嗎!燕溪山!你好狠的心啊!你把胭脂還給我!你把胭脂還給我!」

我緊咬著下唇,捶打他的力氣都已經消失殆盡,我搖頭又點頭,神色空了一瞬,仿佛有什麼東西碎裂開去,無聲無息。

我大概是瘋了。

「把胭脂還給我!」

什麼禮義廉恥,什麼溫婉端莊,我通通都不想管了。

「把我的胭脂還給我!他們都是無辜的!他們都是無辜的,你有什麼就沖我來,是我的錯,統統都是我的錯!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他一把推開我,我沒站穩狠狠摔在了地上。

「幾個婢女而已,你至於嗎?死了就死了!」

說完,燕溪山掐著我的下巴,將那一碗湯藥盡數灌了進去,比以往都苦,我來不及咽下,嗆得連連咳嗽:「把我的……胭脂,我的……胭脂……」

燕溪山臉一沉,將那白瓷碗摔了個粉碎,瓷器碎片四濺,劃破了我的手背,鮮血淋漓,但燕溪山看不見。

「斯人已逝!你先保重自己吧!王大夫說你此次元氣大傷需要好好靜養!」

我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就連顧大夫他也不放過,就這麼害怕我懷上孩子嗎?不惜一切代價都要阻止我。

燕溪山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手背上的傷口痛感愈現,頃刻就將我拖進了回憶里。

幼時,主母操辦賞花宴,向各府都遞了帖子,那個時候宰相府如日中天,雖無男丁,但家中出了位太子妃,想巴結的人比比皆是。

燕溪山也跟隨父親來此,他練武時傷了腿,還沒痊癒,一瘸一拐,同齡的小夥伴都嘲笑他是小瘸子,還故意將他引到後山。

結果夜深之時,燕溪山還沒找到下山的路,急得團團轉。

我找到燕溪山的時候,他躺在石堆邊上,斑駁的血跡將白袍染紅,我邊叫他邊拽他,伸手搭上了他的脈搏,脈搏卻出奇地平穩。

「燕溪山!你沒事吧!你怎麼了!」

我捏著他的下巴來回搖晃,將他晃醒了:「我沒事,我只是有些累睡著了。」

他艱難地起身,借著影影綽綽的月光和微弱的燭光看清了我臉上的淚痕:「哭什麼啊,我剛救了只小狐狸,是它身上的血,別哭了,我最害怕女人的眼淚了。」

我堪堪止住眼淚,好不容易繞下山,我大放厥詞要將那群人好好教育一頓,最好是大卸八塊。

燕溪山卻阻止我:「不要,有其他更好的方法,萬不能傷人性命。」

我記下了他的話,記了好多年,可燕溪山忘了。

他肆意妄為將我房中的小廝婢女殺了個乾淨,甚至還有從小陪我長大的胭脂。

我哭到失聲,我也有錯,若不是我胡作非為,怎麼會保不住胭脂和顧大夫?

我心中驟然跌到了冰點,我愛的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早已經面目全非,已經變成如今這般冷酷無情的模樣了。

我不敢認。

5

一連幾日,我都未進食,燕溪山下令將我關在柴房好好反思。

「等夫人什麼時候想通了,不鬧小孩子脾氣了,再放她出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允許擅作主張!」

燕溪山只留了一個叫青玉的小丫頭陪著我。

「她們都不願照顧我,擔心會落得個慘死的下場,你不怕嗎?害怕的話趕緊走,還有後悔的餘地。」

青玉垂眸,將飯菜從錦盒裡拿出來:「奴婢在哪都是一樣的,奴婢覺得夫人是個好人,所以願意留下來照顧夫人,夫人還是多少吃一點吧,千萬別因為世子鬧絕食,傷了身體啊。」

柴房裡的塵土紛飛,有不少細小的沙子滾進我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十根精心養護過的指甲已經被磨損得不成樣子,我攀著柴門,不住地嘶吼:「燕溪山!放我出去!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你囚禁之事,絕不會放過你的!」

我哭得聲嘶力竭,連守在柴房外的小廝都聽不下去,燕溪山還是沒有出現。

「夫人,您就別白費力氣了,世子不想讓皇后娘娘知道的事情,是絕不會從世子府透露出去半點風聲的。」

我彎下了脊背,及笄之年被最親近之人下毒,導致無法生育,被侯府退了婚,後又被人當作棋子耍得團團轉,若是連最後的自由都不能替自己爭取,我倒不如真像夢裡那樣一條白綾了結自己。

青玉將私自藏匿的藥膏拿出來,抹在我的指骨上。

「還是想說對不起……你跟著我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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