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意。
「顧淮，你喜歡我，對不對？」
「不然，怎麼會因為我跟別人走在一起就吃醋，怎麼會乖乖聽我的話發照片，還跟我玩遊戲。現在我都送上門了，你裝什麼正人君子。」
我每說一句，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蘇晚晚，我是你老師。」
什麼老師不老師的。
跟我一般大，月份比我還小。
我豁出去了，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很輕，很快，像羽毛拂過。
但效果是核彈級的。
顧淮整個人猛地一震。
看著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這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起身，拉著我的手腕。
幾乎是把我拖進了旁邊兩排高大書架形成的狹窄陰影里。
光線昏暗，只有從書架縫隙透進來的微弱燈光。
我的後背抵著冰涼的書架，前面是他滾燙的身體。
他比我高很多, 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我。
「玩火是吧？」
我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但嘴上不服輸。
「是啊, 就玩火。」
「顧老師, 你敢應戰嗎？」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又蘇又麻，跟我平時聽到的完全不同。
然後, 他不再猶豫。
低頭吻住了我。
不是剛才我那種輕飄飄的觸碰，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占有欲的吻。
有點凶，有點急，毫無章法, 卻讓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17
直到我們都氣喘吁吁。
他才稍稍退開。
「腹肌。」
我暈乎乎的。
還沒忘記最初的目的。
手不安分地往他襯衫里探。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
「別動，回去再說。」
「不行，現在就要摸。」我耍賴。
他無奈地抓著我的手腕, 引導著我的手, 觸碰到那緊實的腹肌線條，觸感比想像中還好。
溫熱的, 有韌性的。
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滿足地喟嘆一聲, 得寸進尺。
「顧老師，我們這算是在一起了吧？」
「嗯，你說了算。」
「那以後還能每天發腹肌照嗎？」
「……蘇晚晚！」
「哦, 還有, 王者不許再邀我雙排, 除非你能帶我贏。」
「……我練。」
18
幾年後, 當年敲詐老師腹肌照的我，終於合法持證上崗了。
這幾年，我們開始了秘密且刺激的師生戀。
在課堂上，他是嚴肅認真的顧老師。下課後, 他是會因為我多看別的男生一眼就默默吃醋, 晚上變著法兒懲罰我的男朋友。
畢業那天, 我穿著學士服。
拿著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
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
「顧老師, 我畢業啦。」
「你現在不是我老師了。」
「是啊。」
他笑著看著我。
像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單膝跪地。
我心跳加速。
之前沒先表⽩讓他⼀直耿耿於懷。
所以就憋著個⼤的。
在我畢業這天直接求婚是吧。
「晚晚, 雖然你的高數成績⼀直讓我很頭疼, 但有⼀點, 你從始至終都拿了滿分。」
「什麼？」
「在我心裡。」
他打開盒⼦，⾥⾯是⼀枚戒指。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周圍是喧鬧的畢業人群，掌聲、歡呼聲、起鬨聲響成⼀⽚。
社死雖遲但到。
師⽣戀這件事終究還是瞞不住了。
我紅著臉，把⼿伸給他。
「⾏吧,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 答應你了。」
畫面在此刻定格。
那一刻, 我多年後仍未忘記。
直到現在，偶爾夜深人靜，我還會翻出⼿機里那些陳年的敲詐成果。
對著當年的腹肌照。
對比一下身邊熟睡的⼈。
嗯，手感依舊。
甚至因為常年保持鍛鍊，更好了。
「⽼婆。」
他被我摸醒。
睡眼惺忪地抓住我的⼿。
「⼤晚上的, ⼜不⽼實？」
我鑽進他懷裡，理直⽓壯。
「檢查⼀下我的合法財產有沒有縮⽔。」
他低笑, 翻⾝壓住我，吻落下來。
「老婆大人，保證保質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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