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 建材王哥：【老道，我不許你亂算！】
道家李長老：【實話實說，我是學遺傳學的，你兒子面部特徵沒一處和你長得像。】
上善若水：【我也看了，真不像！】
aaa 建材王哥：【萬一，孩子像他爸呢？！】
上善若水：【你的意思是，孩子是他爸的私生子？】
aaa 建材王哥：【……】
aaa 建材王哥：【我沒這個意思。】
看到這些交流，我緊張又興奮點開照片，仔細觀看。
果然，顧彥和婆婆一點都不像！
上善若水：【帖主，你要不要在做一個親子鑑定？】
帖主沒在回了。
我抬頭看看坐在沙發上的婆婆，
哦不，非常誰確的說，是我的媽媽。
她愣住了，臉上不斷閃過一些情緒。
她在不斷的回憶，不斷的懷疑。
而我，卻莫名的很開心。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老公，只能對不起你了哦！
誰叫你，似乎很有可能，與媽媽沒有血緣關係呢。
測一下，我能心安，媽媽也能心安。
我走到了廚房，端了一杯溫水出來。
「媽媽，你可以給我講講顧彥小時候的故事嗎？我很好奇唉。」
「啊，晚晚想知道嗎？我……讓我想想。」媽媽很顯然從神遊中，回過神來。
「對，你看，這是我在抽屜里看見了，都是顧彥小時候的照片。」
我將照片集打開，放在了媽媽手上，指了指一張顧彥穿著背帶褲，帶著帽子的一張皺眉的照片，問道：「他怎麼一副要哭的樣子啊？」
媽媽似乎有點想笑，又笑不出來：「這是他幼兒園和同學打架打輸了，還被老師請了家長，很委屈的想哭。」
「這張了？」
「這張是他爸帶他去遊樂園做過山車，結果他看見其他人吐了一地，就認為上面很恐怖，不敢上去了。」
「這張？」
「這是二年級的時候，他語文考了 30 分，我給他開家長會的一起拍的。」
我看了看照片，裝作不經意的說到：「媽媽我怎麼感覺，顧彥和你一點也不像呢？無論是脾氣，還是長相都不像。」
媽媽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我又補充到：「媽媽，我想看看你們的全家福，顧彥是不是更像叔叔一點？」
她沉默一會，最終只是說到：「晚晚，我想起來，我今晚還有些事需要出去一趟，媽媽明天回來陪你聊天好不好？」
我一臉乖巧，語氣飽含關心，「好的媽媽，你也要注意休息，注意安全哦。」
「嗯嗯，好。」
她有些急切，匆匆上了一趟樓後，拿著包就出去了。
6
顧彥會是私生子嗎？
他的五官沒一處像媽媽的。
我暫時沒見過叔叔，我不知道顧彥是不是比較像媽媽的現任丈夫。
或者說，他是不是真假少爺劇本里的被保姆替換身份的假少爺。
或者說，其實他是遺傳了祖輩的容貌……
我一連想過幾個小說梗，虛擬了顧彥的身份。
又想，他若不是媽媽的孩子，被拋棄了怎麼辦？
不如我養他，我主外、他主內。
可又怕他知道真相會難過。
我已經是親生的，如果他也是。
我會不好過，媽媽也是。
他知道真相，同樣難過。
大家都不會好過。
倫理道德是道巨大的深淵，誰也沒辦法跨過去。
世間難有兩全法。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能接受，顧彥也是。
我想的入神，沒注意，門打開了。
一雙手從背後蒙住了我的眼睛。
「晚晚，猜猜我是誰？」
我：「……」
「那好吧，我換一個問題。」顧彥把手從我的眼睛上移到了我的唇，語氣挑逗：「晚晚，在想什麼呢？」
「在想你。」
確實是實話，但此想非彼想。
顧彥的嘴角自從看見他想見的人後，就沒下來過，此刻更甚，「晚晚的話和晚晚的唇一樣，很甜，也很好聽～」
我老臉一紅，「閉嘴。你坐過來，我有事要問你。」
顧彥乖乖坐到我旁邊，牽起我的手：「晚晚，你講。」
「我很好奇，媽媽以前的故事，在你出生前的，你可以給我講講嗎？」
「當然。」顧彥拇指蹭過我手背，聲音低低的：
「我爸說，他和我媽一起長大，小時候也一起在玩，初戀也是我媽。」
他頓了頓：「後來我媽大學畢業了，兩人琢磨著訂婚，等到第二年挑到好時機就領證。」
「我媽說想在結婚前，嘗試獨自一個人旅行。」
「我爸，也答應了。」
「只是我媽那一場旅行，持續了三年。」
「我爸也找了三年，等了三年。」
「我爸再見到我媽的時候，他說我媽像變了一個人。」
「她拒絕和我爸成親，躲了大半年，還患上了心理疾病。」
我好奇的問：「你知道媽媽那三年，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爸不講，他說那是媽媽的噩夢。」
顧彥眼底浮出笑：「後來，我爸當著我媽說，『我這輩子只會娶你，你要是不嫁我，我不僅會孤獨終老，還會天天去街上丟人現眼，你忍心看我這麼慘嗎？』。」
我繼續追問：「然後呢？」
顧彥壞笑了一下，拉長語調：「然後啊～」
我期待的看著他，他一下親在我的臉上：「我就不知道了。」
我輕輕把他推開，瞅了他一眼：「不許親。」
顧彥伸手把我往懷裡帶：「親一下怎麼了？晚晚不喜歡？」
我偏頭躲，耳尖有點熱：「不喜歡。」
他低笑出聲，下巴抵在我發頂：「那我偷偷親，不讓你知道。」
說著指腹又蹭了蹭我剛才被親過的臉頰，軟聲道，「等下次問媽媽，再給講其他有意思的經歷。」
我：「好。」
顧彥又開始不老實了，聲音帶著引誘：「昨晚我一個人睡，好冷啊，一點兒都不習慣，晚晚可憐可憐我，今晚回來吧。」
說著，顧彥帶著我的手摸上了他的腹肌，「你看……」
我一把把手伸了出來，都不好意思看他了：「不行，過幾天吧，我暫時不想。」
顧彥眼神明顯黯然失色，故意失落的說：「好吧，晚晚，我會像望妻石一樣等你的。」
我有點遭不住他的手段，匆匆跑去了客房。
害怕下一秒，就落進慾海里。
顧彥看著我慌張的背影，唇角就沒下來過。
他的妻子，他的寶貝，好可愛啊！
明天就是星期五了，躲了今天，躲了明天，後天可就躲不了了。
7
第二天早早的，我就醒了，思緒四處分散。
難得起這麼早，要不要給顧彥做個早餐呢？
他還沒吃過我做的飯。
做了？還是不做？
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拉開冰箱了。
冰箱裡有吐司和雞蛋。
那就給我做個早餐的順手，給他做個三明治吧。
我才剛碰到平底鍋，身後就纏來溫熱的手臂。
顧彥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帶著剛醒的啞：「晚晚會做飯啊？」
我偏頭躲開他的呼吸，把雞蛋磕進碗里：「當然啦，今天我來做早餐，你再睡會兒去。」
他卻不肯松，手臂攬住我的腰：「不要，要看著晚晚做。」
我耳尖發燙，伸手推他胳膊：「別鬧，油要濺到了。」
說著把蛋液倒進熱鍋，滋滋聲里裹著黃油香。
顧彥順勢放開了我，但沒離開廚房，將吐司放進了烤箱。
等吐司烤得金黃，我把盤子擺好，他就湊過來咬了一口，含糊道：「哇哦！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早餐。」
我遞過牛奶，忍不住笑：「就會哄我。」
他接過杯子，笑意盈盈的看著我：「是實話。只要是晚晚做的，什麼都好。」
我：「油嘴滑舌。」
顧彥不語，只是一謂的看著我笑。
美好的早晨就這樣過去了。
事實證明，我就不該起這麼早。
顧彥去上班後，我又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
媽媽坐在沙發上，神情落寞。
果然，顧彥不是她親生的。
而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正欲開口。
叮咚～
她的手機想了，來電顯示：當家的。
是顧彥的爸爸的電話。
媽媽拿起手機接了，卻沒第一時間開口。
對面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埋怨：「還不回家啊？這都幾天了。」
媽媽淡淡的說：「不想回去。」
對面：「咋的？你厭棄我了？」
媽媽：「和你在一起後，我沒有對不起你的行為。」
對面：「我也沒有啊！」
媽媽：「我發一份親子鑑定，你自己看。」
對面等了兩秒鐘，應該是在查看圖片，隨後，音色仍然上揚，顯然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你發現了啊，我……」
「算了，我不想知道。」
媽媽打斷了他的話，似乎不想在聽下去了：「我也有個女兒，我們扯平了，離婚協議過段時間給你寄過去。」
對面似乎有些著急：「不……不是，什麼女兒，你聽我……」
他沒有說完，因為媽媽把電話掛了。
我伸手輕輕攥住她冰涼的手：「媽媽，別難過了。」
她垂著眼，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我往她身邊湊了湊，聲音放軟：「以後有我呢，我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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