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梔心動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是。」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這個簡單的音節耗光了他所有力氣。

然後才繼續,聲音低沉而沙啞,卻異常堅定:

「顏梔,我喜歡你。」

「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22

在一起後。

我才更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嘴硬。

別人放火爐里煉完,煉出顆舍利。

靳止言煉完,煉出一張嘴。

我們第一次的晚上。

我嘲笑著他。

他一把拉住我:「我現在不光嘴硬,全身都硬。」

【全文完】

【番外】

1

在一起後。

我才更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嘴硬。

別人放火爐里煉完,練出顆舍利。

靳止言煉完,煉出一張嘴。

他第一次的晚上。

我嘲笑著他。

他一把拉住我,手腕燙得像烙鐵,聲音因壓抑而沙啞。

「我現在不光嘴硬,全身都硬。」

空氣被點燃,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就連床頭他送我的粉色花骨朵兒,都被熱得快要綻放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他滾燙的唇便覆了上來。

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急切,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

靳止言所有的理論經驗在瞬間蒸發,只剩下本能的探索與索求。

他的吻毫無章法,時而重,時而輕,甚至不小心磕到了我的牙齒。

換來他一聲含糊的、帶著懊惱的悶哼。

我挑眉,忍不住道:「靳總不會是第一次吧?」

此時的靳止言紅燙得像剛煮熟的蝦。

他的大掌捂住了我的嘴:「閉嘴,我學了很久的。」

我快笑瘋了。

這又不是考試、做項目的。

上哪兒學習啊。

「你……你不會是從電影里學的吧。」

說罷,他的臉,耳根,連著脖子都紅了。

「你怎麼那麼容易臉紅啊?」

他被我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直接把燈一關。

窗外遙遠的城市霓虹透進來,在他緊繃的背部肌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滲出的薄汗,貼在我腰側的皮膚上,潮濕而灼熱。

他的手指帶著顫抖,伸向我。

他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第一次觸碰禁忌的神像,既渴望又惶恐。

那平日裡在鍵盤上運指如飛、簽下億萬合同的手。

此刻卻連一顆小小的紐扣都解得分外艱難。

2

「靳止言。」

我在換氣的間隙低聲笑他,聲音也染上了媚意:「你是在拆解商業對手,還是在……」

「別笑。」

他堵住我的唇,將我的調侃盡數吞沒。

動作卻愈發忙亂。

當他終於坦誠相對時,那具鍛鍊得極好的身體在朦朧光線下展露無遺。

視頻里的寬肩窄腰,每一寸肌理都繃得像拉滿的弓,此時就在我眼前。

我心跳如鼓。

可他卻停了下來,呼吸粗重地懸停在上方。

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暗處緊鎖著我,裡面翻湧著滔天的慾望。

以及一絲……近乎可愛的無措。

「顏梔。」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

他「我」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下文。

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我嘆氣,伸手輕輕撫上他汗濕的後頸。

我引導著他的手,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他悶哼一聲,像是終於得到了赦令,所有的克制在瞬間決堤。

然而,真正的征程依舊生疏而坎坷,他像一個手握錯誤地圖的探險家,在陌生的領地外焦急地徘徊,不得其門而入。

「……是這裡嗎?」

他伏在我耳邊,氣息灼熱而混亂,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意味。

「……呃嗯……痛……」

我的沉吟讓他潰不成軍。

他用盡了自制力,耐著性子哄著:「我……我輕點……」

可身體根本不受他控制。

力道還是很重。

3

床頭的花骨朵兒好像綻放了。

芳香越來越濃。

只見那一朵原本是淡粉的花兒,隨著外界的不棄不舍,不眠不休。

迎著浪漫的風,抬起了頭。

花莖很硬。

為一切都做足了準備。

此時的靳止言指尖沾滿了滋潤小花的仙露瓊漿。

花兒在仙露瓊漿的澆灌與磨練中,逐漸發得奼紫嫣紅。

它開始吞吐日月之精華。

泛舟蕩漾於碧波。

「靳止言……」

我輕喚他。

花兒仿佛有了生命,順著瓊瓊流水反覆根植於狹仄的空間之中。

每一次努力,都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不知疲倦。

沒多久,靳止言的身體驟然緊繃。

表情失控,呼吸急促。

熱烈而瘋狂。

他再也沒法維持他高高在上的清冷人設。

隨著從喉嚨深處溢出的低吼。

他捂住了我眼,帶我去了無盡天。

4

花兒初嘗甘露。

這讓靳止言食之入髓、甘之如飴。

不過他睡不著。

靳止言不明白,明明事前季清晏分享了他那麼多的學習資料,狂補了好幾天的。

怎麼實踐起來還是不一樣。

因為這學習資料。

靳止言還被季清晏笑了。

季清晏知道從小長大的這個兄弟尿性。

嘴強王者。

他知道靳止言談戀愛時候,第一反應是震驚。

因為季清晏一直活得跟佛子似的。

清心寡欲,不為女人所動。

還總是嘲笑他戀愛腦。

不屑他和余妍之間的愛情。

現在千年老樹開花了。

估計某方面的能力是一塌糊塗。

季清晏第一時間就給兄弟發來了自己珍藏這麼多年的資料。

靳止晏最初是拒絕的:「呵,大男人,無需學這種討好女人的東西。」

但在顏梔答應來他家的前幾周。

哪怕公司忙成陀螺。

他都會在凌晨打開資料學習。

但靳止言不知道的是。

季晏清這條狗,設置了觀看記錄。

季晏清拿著上百條的瀏覽記錄反嘲笑靳止言。

這麼多年。

第一次有了報仇的快樂。

5

靳止言嘆了口氣。

做恨這種事果然不能紙上談兵。

他現在的能力和技術進步空間還很大。

從小學霸的他很快就思考出了提升的方法:菜就多練。

他看眼身邊還在刷視頻的女孩。

幾縷碎發垂下來,在她臉頰邊晃悠。

螢幕的光映在她眼睛裡,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她看得很專注,嘴角偶爾會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他不知道她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只覺得她低頭的弧度很好看。

脖頸白皙,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忽然,她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注視。

抬起頭,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瞥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

靳止言又一次渾身燥熱。

他側身。

繼續練習。

那晚,靳止言的技術突飛猛進。

不知疲倦地練習了一次又一次。

就是顏梔,差點下不了床。

次日十點,顏梔終於醒過來了。

打開手機。

發現鬧鐘和消息提示音都被關了。

靳止言在清晨七點給她發了消息。

【今天不用來上班了。】

【你工牌我拿走,我給你打卡。】

【早飯我做好了,在桌子上,你微波爐里熱一下。】

【如果你覺得不好吃,你打電話給我,我找人給你送別的早飯。】

【桌上還有藥膏……那個……記得塗,會舒服點。】

【對不起啊,昨晚沒控制好自己。】

【下次會讓你舒服的。】

【我已經懂了。】

【藥膏邊上是我的副卡,沒額度的,你拿去隨便買。】

【不說了,我要去開會了。】

【對了,午飯你可以去家邊上的壹品吃,我給他們經理打過招呼了,你去就行了。】

【還有,你包里我給你放了別墅鑰匙,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洋洋洒洒的,顏梔看都看不完。

不得不說。

靳止言的體力是真的好。

昨晚靳止言至少折騰她到凌晨三點。

還能七點上班?

牛啊牛。

要不是說他能成功呢。

6

靳止言說公司效益下滑,要裁員。

結果名單上就凌然一個人的名字。

我翻了個白眼。

雖然之前在酒吧我確實感受到了凌然的意思。

但我們倆早已說開。

現在,我們已經是純哥們兒了。

我和靳止言的戀情公開了。

凌然也找了新女友。

就因為昨天凌然順手幫我取快遞被靳止言抓包了。

他就要開了凌然。

我真的對這個男人無語了。

我直接衝到他的辦公室里。

「別裁他,他是我好朋友。」

靳止言不理我。

我放低了姿態,走到他身邊蹭蹭他的手:「求你了嘛,別假公濟私嘛。」

他的表情明顯不自然了幾分。

但還在裝:「他能力不行。」

「他帶的團隊上個月第一好吧。」

靳止言的眼神凌厲:「關於他的事情,你知道那麼清楚?」

我真沒招了:「大哥,我就是這團隊的成員啊。」

他頭一撇:「我不管,你就是在意他。」

我笑了。

我帶著幾分狡黠和媚態的笑容,向前一步。

雙手撐在他寬大的老闆椅扶手上,將他圈在其中。

「靳總。」

我放軟了聲音,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

他緊握拳頭,感受到他明顯的僵硬。

「你確定要因為凌然,浪費我們寶貴的獨處時間麼?」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依舊試圖維持凌厲,但那份強裝的鎮定已經開始碎裂。

「吱吱,這裡是辦公室。」

自從在一起後,他就喊我吱吱了。

聽著像喊小老鼠。

「哦?辦公室怎麼了?」

我俯身湊近,呼吸幾乎要拂過他微燙的耳廓,用氣聲低語:「辦公室的隔音……不是很好嗎?還是說,靳總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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