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要喘不過氣了!」
吶,這就是為什麼一直摁著不讓見家長的原因。
天殺的。
我沒好氣地沖他惱:「你不要太蹬鼻子上臉。」
他低頭在我脖頸處蹭,小聲地哼哼。
「難道不行嗎?
「就對你蹬鼻子上臉。」
我:「……」
自己選的人,忍忍吧。
我這樣安慰自己。
但是我總覺得自己吃虧了,總得討要點好處。
所以我拉著他來了個全身體檢。
身體很好,也很乾凈。
我滿意了,於是獎勵自己看一篇論文。
和裴安一起完成作業的過程有點吃力,但體驗感很好。
因為他是混血,常年待在兩個不同國家,語言接受能力比我強。
當我還在因語言問題生澀地努力理解這篇論文內容時,他已經能夠流利閱讀並能找出關鍵觀點了。
我不服氣。
努力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結果裴安輕笑,開始毫不吝嗇地誇讚:「寶貝好棒——」
我一抖,哆嗦著伸出手打他臉。
「不准說話。」
有點影響我發揮了。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白熾燈晃得人有些失神。
今晚註定是個奮起努力的夜晚。
(完)
番外
我注意到裴安與平常有所不同的時候,他已經感冒了。
但我依舊不理解他為什麼感冒了還衣著清涼,穿的衣服領口越來越低,到後面發展更加離譜, 都有衣不蔽體的意味了。
我實在是忍不了了, 語重心長地跟他談心:「你最近是不是比較困難?穿衣服全是鏤空的破爛玩意兒。」
我默默給他轉帳, 生怕傷害到他的自尊。
「拿著,買衣服。」
裴安整個人直接紅溫,他咬牙切齒:「真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我喜歡你看不出來嗎?!」
敢情這幾個月他光著上半身又是拖地又是下廚,就惦記著那口飯了,是吧。
我遲鈍地後知後覺。
「嗯?」
我狐疑地盯著他臉看了許久,溫吞道:「你不說, 我不知道。」
我以為是他囊中羞澀又死要面子不好意思說來著。
後來的事水到渠成。
第一,他會做飯,且好吃。
第二, 他有輕微潔癖, 屋子的衛生做得讓我十分滿意。
第三,他是中俄混血,雙色異瞳的眼睛很好看, 身材好,長得還俊,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會說中文!
這讓我在異國他鄉有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錯覺, 蠻好的。
我又熬了兩年。
學業上總算有點盼頭了。
就是沒想到畢業之後, 裴安又暗戳戳地跟我提了一嘴什麼時候給他個名分, 他想見家長。
我有些不大樂意。
因為跟裴安結婚的話,風險有點大。
他性子有點過於黏人了, 明明比我大兩歲卻喜歡撒嬌, 穿得一本正經,可說出的話總是太過令人臉紅心跳。
中式教育長大的我就算是在國外,依舊有些招架不住他習以為常的誇讚。
特別是「寶貝很棒、甜心你可真厲害、乖乖~你做得非常出色」之類的言語,總是讓人聯想到一些臉紅心跳的小文章。
總之不算個結婚的好人選。
他有時候太浪蕩了, 我怕駕馭不住。
但我又慫,不敢明著跟他說想斷了這段關係……就怕他晚上掉小珍珠的同時,將套脖子的項圈換成別的, 實在吃不消。
直到他千里迢迢追著我跟過來, 我承認, 自己確實動搖了。
因為第二天在將沈嬌帶回來之後, 他說有個驚喜要給我。
然後攥著存款證明、車輛所有權證明等來到了居住地附近的公證處, 寫了公證申請書。
「無論是對我, 還是對身邊的事或者物, 我能感覺到你敏感沒有安全感,甚至可以說是多疑。
「我只希望我現在做的,能夠有那麼一些可以證明我對你堅定明確的愛。」
「你這人是很小氣, 情感明明就只給了我一點點回應, 可我卻總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你。」裴安負氣說完,扭頭抹眼淚。
「我向你走了不止一百步,這次,能不能換你朝我靠近一步?」
我緩慢地眨了下眼, 忍不住抬頭看他。
「原來真的有人能懂我極端的需要。」
因為害怕抱著目的的靠近讓人不安,所以渴望有人能無條件包容和回應。
而出資,是最能證明這段關係的認可。
我……好像真的找到了這個人。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