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綁後,我選了前任死對頭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我穿過這片由敬畏與貪婪構成的海洋,抬起頭,看到了台上的謝尋。

他胸前掛著勝利者的勳章,目光卻牢牢鎖著我。那雙眼睛裡,有擔憂,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與有榮焉的、熾熱的驕傲。

我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直到浴室滾燙的熱水劈頭蓋臉地澆下,我才終於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和秦晟的公開決裂,將我置於一個尷尬的境地。那場難堪的鬧劇和桃色緋聞會如影隨形。

我不能去第三軍團,這會害了游嵐,更會影響我找到一個新的哨兵。

我需要一個新的哨兵。一個真正的、屬於我的哨兵。

腦海中,不可避免地閃過謝尋那雙眼睛。A 級哨兵,90% 匹配度,以及……那份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人燒盡的愛意。

但正是這份愛意,讓我警惕。太像了,太像十年前,我以為自己從秦晟眼中看到的東西。

我不敢賭,我輸不起了。

身體深處,那被壓抑了十年的結合熱,正因精神綁定的解除而緩緩甦醒。秦晟的話像鬼魅般在耳邊響起——

「我們是兄弟,是最好的搭檔。」

「你要是個女孩,我肯定就從了。」

但我是男的。

而他是異性戀。

在出發去執行那次任務前,我定了花園餐廳,本打算最後努力一次。

我沒想到,命運甚至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直接宣判了死刑。

既然如此……

我擦乾身體,走到終端前。

登錄帝國嚮導管理中心後台,我找到了那個塵封了十年的選項。

然後,一鍵開啟了我的【公共疏導預約】權限。

16

賽後第二天,又是謝尋的深度疏導日。

他坐在診療床上,軍裝扣得一絲不苟,但緊繃的坐姿暴露了他的緊張。

「識危,」他先開了口,「我看到你……打開了公共預約系統。」

他問得異常艱難:「你打算做自由嚮導嗎?還……考慮和別人綁定嗎?」

我調試著儀器,頭也不抬地:「這是我們第三次對話。我們熟到可以討論這個話題了?」

「不止三次。」他立刻反駁,細數著我們為數不多的交集,「你回母校演講,我提過問。我剛入伍迷路,你指過路。還有上次對抗賽……」

「你到底要說什麼?」我打斷了他。

「如果你要重新考慮綁定對象……」他深吸一口氣,「我希望……你可以優先考慮我。」

「精神綁定和身體結合……都可以。」

診療室里靜得可怕。

他臉頰泛紅,固執地盯著我。

我心裡那點惡趣味又升了起來。

我放下儀器,走到他面前,目光下移,用他當初自我介紹的話,輕聲問他:

「所以,到底是什麼尺寸?」

他猛地一顫,整個人從臉到脖子徹底燒了起來。

我很滿意。

「解開扣子,」我聲音冷靜,「貼監測儀。」

他的手指僵硬得不聽使喚,解了兩下才把軍裝的第一顆扣子打開。

扣子全部解開。

果然,緊實飽滿的胸膛也是一片誘人的緋紅。

我拿著冰涼的電極片,探了過去。

就在那片金屬即將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一隻滾燙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挑眉看他。

謝尋攥著我的手,直接按在他的胸膛上。

掌心下,他的心跳如戰鼓,震得我指尖發麻。

他垂著眼,長睫顫抖,聲音沙啞:「你可以……自己檢查。」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邀請了。

我勾起嘴角,在他緊張的注視下,抽回了被他攥著的手。

在他眼神黯淡時,我用另一隻手,直接覆上了他熾熱的胸膛。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

我的指尖划過他戰慄的肌肉線條,然後,帶著十足的惡意向下滑去。

「別動,」我在他耳邊輕聲說,「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我的手掌覆上去時,他一把將我拉向他,滾燙濕熱的唇舌便落在了我的頸側,不像吻,更像是一種焦躁的、急於留下印記的啃噬。

他混亂的精神力場像風暴般席捲而來,充滿了最原始的渴望和不安。

我任由他動作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堅決地將他推開。

謝尋放開了我,眼神里滿是懊悔和無措。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他身上灼人的氣息,引得我小腹升起一股的熱流。

該死。

我強壓下躁動,面無表情地拿出酒精棉,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頸側的齒痕,像是擦掉什麼髒東西,也像是在給自己建立一道冷靜的屏障。

我必須為剛才的失態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無論是他的,還是我自己的。

將用過的棉片扔進垃圾桶,我平淡地做出診斷:「哨兵在疏導前精神波動過大,導致行為失控很正常。你不用自責。」

謝尋臉上血色盡褪。

我坐回滑輪椅,交疊起雙腿,隔絕了那不聽話的生理反應,重新掌握了局面。

「現在,躺好。」我命令道,「開始疏導。」

17

給謝尋做完精神疏導,時教授的信息就進來了。

「秦晟的狀態很不好,想和你談談。」

我懶得打字,直接發了兩個字的語音過去:「預約。」

「你們曾是王牌組合,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我看著終端上顯示的解綁倒計時,回覆:「還剩十九天。之後,概不回應。」

我收起終端,才發現謝尋還像根木樁似的杵在那兒,眼神飄忽,就是不走。

「有事?」我一邊洗手,一邊淡淡地問。

他看著天花板,看地板,看來看去,最後盯著我的酒精搓手液。

「這個酒精搓手液不錯。」他沒話找話。

我點頭。

他終於憋不住了,話鋒轉得生硬:「對了,說到酒……今晚我們吃飯要不要喝酒?」

我幾乎要笑出聲:「我什麼時候答應了和你一起吃晚飯?」

他像是豁出去了,直直地看著我,說:「一分鐘後。」

我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他故作鎮定的笑容如何在我的注視下寸寸崩塌。

一分鐘後,我抬眼對上他緊張又期待的眸子,嘴角微勾。

「可以開瓶紅酒。」

謝尋幾乎是同手同腳、順拐著走出去的。

診療室的門被他輕輕帶上,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他那份傻氣的快樂。

就在這時,個人終端發出提示音——一條最高權限的強制預約。

申請人:秦晟。

時間:十分鐘後。

18

我嘴角的笑意還沒收回,診療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門口,秦晟一身筆挺的軍裝,臉色鐵青。

他身後,是去而復返的謝尋,一隻手搭在門把上,臉上滿是警惕和敵意。

診療室的空間因為兩個頂級的哨兵而顯得擁擠不堪,充滿了火藥味。

秦晟的目光像刀子般剜過謝尋,落在我身上,冷笑:「我的手下敗將,你也看得上。」

我懶得理他,目光越過他,落在謝尋身上,聲音冷靜:「謝上校,你的疏導已經完成了。」

謝尋眉頭緊鎖,身體緊繃地擋在我前面,充滿了戒備。

「我今晚會準時到。」我向他保證。

他依舊沒動。

我低聲補充:「所以,我建議你……仔細準備一下。」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

謝尋的臉「轟」地一下爆紅,他猛地看了我一眼,不再猶豫,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診療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

秦晟盯著謝尋離去的方向,臉色更加難看。

「我同意了。」他忽然開口,「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吃飯嗎?花園餐廳,今晚我們就去。」

我看著他,輕輕搖頭:「秦上將,花園餐廳需要提前預約。而且,」我頓了頓,「我今晚有約了。」

「推了。」他不容拒絕。

我沒接話,只是公事公辦地問:「你的預約內容是什麼?」

秦晟的耐心耗盡了。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但下一秒,他的動作卻僵住了。

他的目光像被釘子釘住,死死鎖在我的脖頸處。

那裡,有一個新鮮的吻痕。

秦晟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

「……是謝尋。」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前天電話里的人是他。」

「你和他睡了。」他語氣確鑿。

他猛地抬眼,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怪不得……怪不得你不肯幫我!怪不得你著急解綁!沈識危,我們十年感情,就比不上一個剛認識的小白臉?!」

他捏著我的手腕,將我狠狠地拽向他,幾乎是貼著我的臉,一字一句地嘶吼出來:

「你就這麼缺人上你嗎?!」

19

我看著秦晟近在咫尺的臉,輕笑出聲:「是啊,很缺。」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秦晟臉上的狂怒肉眼可見地碎裂了。

他捏著我手腕的力道鬆開了些,嘴角勾起了一抹傲慢的弧度。

「早說不就好了。」他開口,「你要是真想要,好好求我,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我甩開了他的手:「我和謝尋沒睡。」

秦晟臉上笑意更深了,仿佛在說「我就知道」。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補完了後半句:

「——打算今晚睡。」

說完,我轉身就走。

「沈識危!」

身後傳來他徹底失控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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