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綁後,我選了前任死對頭完整後續

2025-12-19     游啊游     反饋

和 S 級哨兵秦晟精神綁定十年,他第三次在任務中放棄我。

爆炸前一秒,他與我擦肩而過,將 B 級女嚮導死死護在身下,轉頭對我說:「兄弟,撐住。」

我腦中閃過的,卻是十年前綁定時彼此灼熱的誓言:「從今天起,你永遠是我的第一順位。」

離開 ICU 後,我面無表情簽下了準備好的解綁申請。

聽到消息的秦晟還忙著慶祝勝利:「我跟他十多年的兄弟,為這點小事不至於。他氣個三四天,自己就好了。來,大家認識一下,你們未來的嫂子。」

三天三天又三天,我沒再去見秦晟。

等到他精神圖景坍塌、陷入狂躁,被警衛強行攔在我的診療室外。

他雙眼赤紅地咆哮:「沈識危!我是你最好的兄弟!你說了我是你的第一順位!你開門幫我!」

我公事公辦:「現在預約的話,一個半月後輪到你。」

謝尋從診療室走了出來:「秦少將,嚮導的第一順位永遠是和他綁定的哨兵。」

他頓了一下,扣住了我的腰,而後指了指自己:「現在,是我。」

1

和秦晟精神綁定第十年。

我下定決心,打算問他要不要最終結合。

時間就定在那個 A 級人質拯救任務之後。

這個任務本來是 C 級,損失了兩個 B 級小隊之後,被提到 A 級。

帶隊進入隔離區時,我說:「今晚一起吃飯?我有話對你說。」

秦晟摟著我的肩笑:「吃飯就吃飯,還特地打招呼,咱哥倆也要吃燭光晚餐嗎?」

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確實預定了情侶餐廳。

人質解救成功,還順帶救出了遇險的同事。

綁匪情急之下,將炸藥扔向我們。

我拔腿狂奔,一道影子從側面飛撲過來。

臉上的迷彩很是眼熟,我半日前給秦晟塗的。

秦晟奔向那位 B 級女嚮導,護著她離開爆炸圈。

我最後聽到的聲音來自秦晟,他說:「兄弟,撐住。」

爆炸的熱浪將我掀翻在地。

意識模糊前,我扯出一個苦笑。

又一次了。

腦中迴響的是十年前他灼熱的誓言:「識危,你永遠是我的第一順位。」

多麼諷刺。

我想,這十年的獨角戲,真的不該再唱下去了。

2

我從 ICU 醒來,終端滿是未讀信息。

我只是想點開信息,背部的傷口就傳來一陣劇痛。

我悶哼一聲,冷汗浸透額發。

主治醫師說,再偏兩公分,我的脊椎神經就會被完全摧毀。

我躺在這片劇痛中,掙扎著點開終端。

沒有一條消息來自秦晟。

我點進我們的小隊群聊,螢幕最上方是他三小時前發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他立於中央,身邊是那位他捨命救下的 B 級女嚮導,兩人笑容燦爛。

配文是:「任務圓滿,大家辛苦!介紹一下,你們未來的嫂子。」

下面是他和別人的幾條互動。

有人問:「晟哥,危哥怎麼樣了?」

秦晟回:「小傷,醫療艙里躺幾天就好了。他一個大老爺們,用不著操心他。」

小傷……

我看著這幾個字,忽然覺得背上的傷口開始發癢發麻。

隊員小海勸道:「危哥畢竟是嚮導,身體素質和哨兵不一樣。還是去看看吧。」

秦晟回:「行了行了,他一個 S 級嚮導,沒那麼嬌氣。再說,就算他長得再漂亮,也是個男的,皮實著呢。」

我盯著螢幕上那句「就算他長得漂亮,也是個男的」,忽然就笑了。

起初只是無聲牽動嘴角,最後捂臉低笑出聲。

笑聲嘶啞,像破舊的風箱,每一次胸腔的震動,都讓背後的傷口痛如刀割。

3

我的主治醫師走了進來。他的視線落在我亮著的終端螢幕上,瞭然嘆了口氣。

「沈上校,秦晟少將作為你的哨兵,在任務期間沒有優先保護你,重傷期間沒有探望。你的初步解綁申請已經通過,只要你簽字,三十天之後,就可以徹底解綁。」

他遞給我一塊數據板。

我的目光從那張刺眼的照片,滑到那句輕飄飄的「小傷」,最後定格在數據板上「沈識危」和「秦晟」兩個名字上。

我拿起筆,一筆一划,清晰用力地簽下名字。

醫師問我:「不再考慮一下嗎?十年的精神綁定……」

我搖了搖頭,輕聲說:「不必了,他已經放棄我三次了。」

第一次,是為了一個情報。

第二次,是為了上級軍官。

這次,是為了一個剛認識的「未來嫂子」。

沒有第四次了。

醫師收回數據板,腳步聲在空曠的病房裡遠去。

門關上的瞬間,我臉上那副公事公辦的面具再也維持不住。

我想關掉終端上刺眼的照片,但簽名的手卻在半空劇烈顫抖,手臂隨之痙攣。

我用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它,任指甲嵌進掌心,用尖銳的痛感止住痙攣。

痛,說明還在癒合。

從今天起,沈識危,你要學著為自己活。

4

解綁申請被駁回,意料之中。

駁回申請的是首席嚮導時教授,他的通訊請求隨即而至:「識危,我們聊聊。」

我明白他的考量。

秦晟是「塔」里近十年來,唯一精神圖景完全穩定的 S 級哨兵。

而我是維持這份穩定的必需品。

時教授要我給他一個解釋。

「這次任務他沒有救我。」

時教授皺眉:「S 級哨兵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是為了救一個 B 級女嚮導。」

「根據《哨兵嚮導行為準則》第三條——『任何戰鬥場合,哨兵必須優先保護自己的綁定嚮導』。他沒做到,我要求解綁合情合理。」

時教授沉默片刻:「一個穩定的 S 級哨兵,勝過一百個 A 級。你走了,誰來保證他的穩定?」

「首席,解綁之後,我願意作為自由嚮導,為塔里任何有需要的哨兵進行精神梳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時教授嘆氣:「你先養傷吧。在走流程了,我再想想辦法。」

我沒想到,他找來的「辦法」,是一個人。

5

ICU 躺了三天,時教授派人送我回宿舍。

「A 級哨兵,謝尋。」他沖我伸手。

「S 級嚮導,沈識危。」我和他握手,他掌心熱度驚人。

我抬頭,第一次看清秦晟死對頭的長相。

原來他長得不錯,身材高大,眉眼英俊,緊實的胸膛線條在迷彩服下隱約起伏。

可偏偏嘴裡還叼著根狗尾巴草,試圖用玩世不恭來掩蓋他幾乎要溢出的緊張。

我能感覺到他莫名的焦躁和壓抑的渴望。

有趣。

「秦晟是死了嗎?他的嚮導要我來接?」

我提著自己的包走在前面:「他沒死。我不用你接。」

「連自己嚮導都不在乎,秦少將果然不同凡響啊。」他雙手枕在腦後,邁開長腿跟上我。

我按了電梯:「我和他解綁了。」

陽光斜刺進來,在地面反射,刺得人眼眶發酸。

「你跟他……解綁了?!」謝尋一愣,險些撞上電梯門,唇邊的狗尾巴草隨之滑落。

我轉頭看他,點頭。

下一秒,他長腿一跨,擋在我身前。

滾燙的指尖擦過我手背,不由分說地接過我的行李。

剛才還吊兒郎當的男人瞬間站直,如同進入戰鬥狀態的獵豹。

他空著的手,自然地護在我身側,隔開了走廊上的人流。

「重新自我介紹。」

他喉結滑動,壓低聲音說:

「我叫謝尋,上校。身高一米八九,體重九十公斤,體脂率百分之十。帝國軍校一等榮譽畢業,特種野戰部隊服役。單身,未綁定。」

他停頓了一下:「還需要知道別的尺寸嗎?」

我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又抬頭看他。

他英俊的臉寫滿認真,耳根卻紅得滴血。

像只拚命開屏,卻緊張到羽毛髮顫的孔雀。

我笑了笑,配合他:「S 級嚮導,沈識危。」

6

路上,我給時教授發信息:「首席,別亂點鴛鴦譜。」

他秒回:「謝尋每年的定向疏導申請一直只填你。但你從未開放名額。」

「數據模擬顯示,和高匹配度 S 級嚮導綁定,他有極大機率晉升為超 S 級。」

明白了,並非亂點。

我抬頭,看同手同腳走在我旁邊的謝尋。

「謝尋,讓我看看你的精神體。」我刻意冷淡。

他呼吸一滯,目光鎖住我。

他只是低聲說等等,而後在拐角時,肩膀重重地撞上了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直到進了我的宿舍,門一關上。

謝尋才下定決心,閉上眼,不情願地釋放出精神體。

幽藍光影炸開,巨型章魚瞬間將我吞沒。

冰涼滑膩的腕足纏緊我的四肢,帶著微弱吸力。

其中一條最放肆的觸手,鑽入我微敞的領口,用頂端柔軟的吸盤,輕柔地吮吸著我鎖骨的皮膚。

我渾身僵硬,一股陌生的戰慄從脊椎竄起。

「收回去!」謝尋的聲音又啞又急。

他衝上來,手忙腳亂地撕扯自己的精神體,像與失控的自我搏鬥。

看著他窘迫的模樣,我就不想那麼快幫他解圍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那隻最不安分的觸手頂端。

巨型章魚連同它的主人,同時一顫。

謝尋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它好像……很喜歡我?」

我輕聲問,視線卻越過那隻章魚,落在他的臉上。

看他眼眶泛紅,我才下令:「觸覺減半,嗅覺關閉。」

謝尋的身體由緊繃轉為鬆弛,章魚的動作慢下來,不舍地消散。

他胸膛劇烈起伏,低著頭,汗水從額角滑落,聲音沙啞又破碎。

「對不起,它有點……失控了。它……它太想……觸碰你了。」

空氣里還殘留著他精神力失控後那股躁動而粘稠的餘波。

我看著他狼狽卻又難掩渴望的樣子,平靜地提議:「做一個初步的匹配度測試吧。」

謝尋猛地抬頭,眼裡的光瞬間被點燃。

「可以嗎?」

我點頭,指了指沙發:「躺下。」

7

終端忽然響起提示音。

我好整以暇地坐下,當著謝尋的面打開終端。

就算彈出來的是無聊的財經新聞,我也決心看完它。

目標不在新聞,在謝尋。

一個五感放大剛剛失控的哨兵,躺在心儀嚮導的房間裡,獨自煎熬。

有趣,太有趣了。

消息來自小海:「危哥,你身體好點沒?下周的模擬對抗,我們跟二隊在 A7 訓練場打,一點頭緒都沒有,戰術模擬次次被壓制。」

我能想像出他們抓耳撓腮的樣子,過去十年,這種戰術規劃都是我的事。

我從文件夾找出作戰圖發他:「發揮火力優勢,逼他們打陣地戰。」

小海的消息不斷傳來:「哥,快回來吧。晟哥最近天天約會,不管我們。昨天好不容易來了趟訓練場,精神狀態一塌糊塗,整個戰隊沒人敢和他說話。」

他越說越激動:「哥,你上次給他進行精神疏導是什麼時候啊!」

上次?

我回憶了一下。

不過十多天前。

我的餘光瞥見沙發上那人緊握的雙拳。

我能感到,沙發上灼熱的視線快要將我燒穿。

我回道:「小海,秦晟的事情和我無關,以後都不要向我彙報了。」

「哥彆氣了,晟哥不就這樣嗎,你彆氣壞自己。」

我發了解綁申請的截圖給他。

「我已經遞交了解綁和調職申請。」

想了想,我將幾年來的實戰和模擬戰資料打包發給小海。

對面變成了「正在輸入中」,很久沒有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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