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對保鏢說:
「他弄的藥和那幾個 a 別浪費,都讓他自己享受吧。」
保鏢:「遵命!」
背後傳來 alpha 的慘叫。
傅遠把我帶到隔壁房間。
一進去,我就迫不及待地纏了上去:
「熱......」
可他只是緊緊抱著我蹭了蹭,很認真地說:
「我不討厭你的。
「我之前那樣做只是以為你是陸安,想把你嚇跑,這樣就可以把真的你娶回家了。」
我都快熱瘋了。
他在這嘰里咕嚕說啥。
我抱著他的腦袋,想直接啃上去,卻又被傅遠用手指抵住額頭。
他聲音低啞:
「我從頭到尾喜歡的就只有你一個,但你呢,為什麼之前睡了我就跑……」
他還在那質問,我直接含上了他的手指。
吮吸,舔弄。
龍舌蘭的信息素,好吃。
傅遠低罵了一句,他的信息素快爆炸了,還在那問:
「所以你喜歡我嗎?林晟。」
這一次,他叫的是我的真名。
就知道問,都特麼這樣了。
我摁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人推到床上。
傅遠乖乖地被我摁在身下,抬頭看著我:
「我易感期,你確定要這樣嗎?」
我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開始沒有技巧地亂啃。
被我放開後,傅遠喉結滾了滾,呼吸都不穩:
「你這次睡完了不許跑。」
我不語,只是一味摸到他皮帶。
......
一個晚上,我的藥就解了。
只是剛恢復神智,就被身後的 alpha 握住腳腕扯了回去。
我啞著嗓子:
「放開我……不能再……唔……」
還沒說完,就又被咬了。
傅遠咬著我發育不全的腺體。
強行闖入、打開、標記……
我瞳孔再度失焦,被勾起了發熱期。
中途好不容易休息了會兒,我被傅遠抱著去浴室清理。
又被抱著喂了一點粥。
還沒消化完呢,就又被咬了。
......
19
頂 A 的易感期真的不是蓋的。
整整七天七夜。
傅遠易感期結束時,我身子像被車輪碾過似的,根本下不了床。
腰上還搭著他結實的手臂。
「早安,老婆。」
我啞著嗓子:
「誰是你老婆?」
傅遠湊上來親了我一口:
「怎麼不夾了?」
我給了他一肘擊,他悶哼一聲:
「不愧是打拳的,七天還這麼有勁。」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抱著我蹭了蹭:
「我記得你胸肌的形狀。」
我臉一紅。
艹。
「死變態。」
回家路上,傅遠問我那一串數字到底是什麼,我有些心虛,支支吾吾:
「銀行號碼,我以為你點我過夜,而且睡完了,你都沒給我打錢……」
他徹底明白過來後,舔了舔後槽牙, 整笑了:
「成,現在轉你。」
後來傅遠又問我為什麼不和他坦白。
我沒忍住說了合同違約金的事, 還讓他千萬別告訴陸安。
「咱們就結婚三年後離婚就行,就不用付違約金了。」
傅遠又被整笑了:「你還想和我離婚?」
他直接帶著我殺去了陸安家。
沒想到的是,他哥傅宴也在。
陸安翹著蘭花指敷著面膜,傅宴坐在他旁邊給他揉腰。
看到我們, 驚得面膜都快掉了, 尖叫道:
「林晟!你怎麼帶他過來了!不是說好了幫我頂三年嗎?傅遠, 我告訴你, 我可不喜歡你這種脾氣差又愛裝的臭 alpha, 要不是我爺爺非要我嫁,我才不會想到這個辦法……」
傅遠皺了皺眉:
「別凶我老婆, 還有,你說誰脾氣差又愛裝?」
陸安說得更來勁了, 指著傅宴大叫道:
「就說你!小時候就一整天擺著個臭臉……」
傅遠氣笑了,打斷他:
「我也沒多喜歡你這種嬌氣包。」
陸安急了,踹了傅宴一腳:
「你看你弟弟, 一來就凶我, 你快去給我教訓他!」
眼看就要打起來。
傅宴給了傅遠一個眼神,後者閉了嘴。
......
最後討論出:為了雙方爺爺兩家聯姻的心愿,讓陸安嫁給傅宴,傅遠重新娶我回家。
大家一致贊同。
除了陸安翹著蘭花指,不情不願地對著傅宴哼了一聲:
「便宜了你這個狗東西。」
20
重新辦的婚禮盛大隆重。
這次邀請了很多人,包括之前擠兌我的兄弟。
他們一人端著個酒杯給我陪酒,道歉:
「對不起啊大嫂, 我們之前真的不知道是你。」
我擺了擺手,剛想說什麼,陸安就像鬼一樣出現在他們身後。
翹著蘭花指, 幽幽地問:
「就是你們嘲笑嬌氣的 omega?」
他們看著陸安背後的傅宴。
冷汗更多了。
倒是上次給我下藥的那個 alpha,沒再出現過了。
婚禮我妹妹也參加了。
她眨巴著大大的眼睛問傅遠:
「你會對我哥哥好一輩子嗎?」
傅遠很認真地跟她說:
「會。」
她又問:
「那你會打他嗎?」
傅遠露出心疼的神情:
「不會, 但他可以打我, 我最喜歡被他打了……」
我臉一熱, 推了推傅遠的腦袋:「別和小孩子說這些。」
視線一轉, 我愣住。
沒想到, 還能見到媽媽。
她努力把自己縮在不起眼的角落, 可我一眼就看到了。
一邊哭一邊偷偷看我。
和我對視後又慌忙移開目光, 往人群後面躲。
我第一時間打量她的臉。
真好,沒有傷。
真好。
還好當年她逃出去了。
傅遠小聲問我:
「你要過去看看嗎?」
我點點頭。
但我沒想到她的第一句話, 是流著淚的對不起。
她說她不該走的。
她說她走之後我們哭著的樣子成為了她今後大半輩子的噩夢, 後來她去找過我們,卻被告知那個畜生已經死了,我們也不知道去了哪。
她說她不是一個好母親。
她問我怪她嗎?
愧疚像是把她壓彎了腰,我搖搖頭:
「媽,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我只會開心,還好你跑掉了。」
我是她愛的孩子,也是最不想成為她拖累的人。
就像當年小小的我, 一邊流著血一邊露出開心的笑——
媽媽離開了那個地獄, 真好。
現在,我抱住她, 露出同樣開心的笑:
「媽,再見到你真好,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
「媽過得……很好。」
「很好就好。」
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