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又發出惡劣的笑:
「不過你這麼嬌氣的 o,肯定不敢吧?到時候別被我揍得哭著叫爸爸。」
我被挑釁得怒氣上涌。
林晟,忍一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
忍......
艹!
忍他爹!
我舔了舔後槽牙,沖他笑笑:
「行,我接了。」
14
看到我真上台了。
傅遠的兄弟們倒安分了,小小聲和傅遠說:
「傅少,你讓我們嘲笑他,讓他和你離婚,激他上去打拳,我們也做了,但他其實挺漢子的。」
「而且看得出來,他挺愛你的,那麼嬌弱的 o,為了你真上去了。」
「我們知道你對一個月前那個 beta 念念不忘,可人家睡完你就跑了,估計也就把你當個鴨玩了,現在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你還想著他呢?」
傅遠像是被戳到痛處,冷冷掃了他一眼。
那個人噤了聲。
我套上拳擊手套後,熱血沸騰。
對面 alpha 嘖了一聲:
「我一個 a 和 o 打拳,你先吧,別說我欺負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拳揍倒了。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防禦。
暈倒前,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不講武德……」
他很快被人帶走治療了。
我沖幾個 alpha 揮了揮拳頭:
「還有誰?」
台下,傅遠直勾勾盯著我,開始鼓掌:
「這拳打得真漂亮。」
廢話。
別拿你們的業餘愛好挑戰我的專業。
我正得意,傅遠微微眯起眼睛,站起身:
「就是陸家嬌氣小少爺 o,什麼時候學會打拳了?」
我笑容一僵。
壞了,光顧著爽了。
人設崩了。
我緊張地吞了吞口水,翹著蘭花指,夾著嗓子:
「是之前學的,哥哥。」
傅遠上台,一步步走近,直到把我逼到角落,灼熱的呼吸打在我臉上:
「而且你打拳的姿勢,很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
我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是嗎?」
頭頂上,傅遠的聲音咬牙切齒:
「是。我追了那個人幾個月,結果他把我睡了後就跑了,還留下來一串數字,我搜了那個數字一個上午,都沒找到對應的聯繫方式,後來更是和我玩消失,你說,他什麼意思?」
我懵了。
反應過來。
艹!怪不得明明陪傅遠睡了,他卻沒打錢......
等等!傅遠之前,在追我?
15
回去路上,傅遠的視線就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垂著頭,一聲不吭。
腦子裡拚命回憶和傅遠認識的過程。
一開始,我裝成 beta 打黑拳時,沒有人看好我。
和一群人高馬大的 alpha 相比,作為 omega 的我,在生理上還是處於弱勢。
我總是挨揍,總是輸。
但我能忍疼。
輸了就努力練,被打倒了就爬起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總有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沒在意。
後來,每天都能收到花、禮物。
打拳結束受傷後,突然有頂級醫生幫我治療。
突然高了很多的獎金。
和後來,傅遠的包場。
他第一次包下我時,我抹了抹汗,問他:
「您想看我和誰打?」
傅遠遞了一條毛巾,笑著搖搖頭:
「我想讓你休息。」

再後來,他幽深的目光盯著我的胸前問:
「給捏嗎?」
......
「怎麼不說話,不是最喜歡我?」
傅遠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他一改平時恨不得離我十萬八千里的樣子,主動靠近我。
我身子更僵了。
還沒緩過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所以,他說喜歡打拳的、壯實的 beta。
是我?
他貼近我耳朵,呼吸打在上面,手也不老實地探進我的衣擺:
「變白了,手感也變嫩了,連性別都特麼變了,小 beta,真是好樣的。」
我臉漲得有些紅。
依舊試圖矇混過關,夾著嗓子甜膩地問:
「老攻,你在說什麼,我是個 omega……」
胸前作亂的大掌加了點力氣。
我沒忍住,悶哼出聲。
傅遠低啞的聲音響起:
「再叫幾聲聽聽。」
我吞了口口水。
怎麼辦?
好像糊弄不過去了。
16
正緊張,傅遠已經把手抽了回去:
「開玩笑的,我知道你是 omega,只是我喜歡的那個 beta 把我睡完就跑了,你說我要怎麼對他?」
我心臟狂跳,幾乎快喪失表情管理。
他什麼意思?
問我幹什麼啊?
到底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
我擠出一抹笑:
「老攻,我也不知道呢。」
傅遠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我:
「正好我易感期快到了,如果讓我抓到他,不如就把他鎖在房間裡,把他干到下不來床怎麼樣?」
我屁股一涼:
「這不太好吧……」
他涼涼地看了我一眼:
「怎麼?你吃醋?那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
眼看著越描越黑。
我徹底不敢吱聲了。
等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逃回了房間。
還好傅遠沒再找我。
只是到了半夜,我又被熟悉的濕潤感弄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果然胸前又趴了個毛茸茸的腦袋。
傅遠又夢遊了。
我無奈閉上眼,習慣地等著他嘬夠了結束。
可今天的傅遠很奇怪。
他像是不滿足於胸肌,滾燙的呼吸還在一點點往下。
我整個人一激靈,緊緊攥著床單,都冒出了汗。
「別......」
可是夢遊的人根本聽不到。
而且和以前不一樣,房間裡龍舌蘭信息素非常濃郁。
明明之前,傅遠因為極度厭惡我,都會收好信息素的。
直到傅遠的大掌探到睡褲……
我快受不住,死死咬著被子。
很久以後,傅遠才像是滿意了。
閉著眼睛咂咂嘴,起身離開。
就是走路姿勢有點怪異。
剩我在床上,快軟成一灘水。
17
接下來整整一周,都是這樣。
有天晚上,我甚至把房門鎖了。
可沒想到傅遠夢遊中,居然還會拿鑰匙開鎖。
半夜我被熟悉的水聲吵醒。
已經麻了。
房間裡龍舌蘭的信息素快爆炸了,我也快爆炸了。
白天醒來又打了成倍的抑制劑。
這天早上頂著個黑眼圈,又被傅遠的敲門聲叫醒。
他丟給我一套西裝禮服:
「換了,陪我去慈善晚宴。」
我打了個哈欠,還不忘夾著聲音嬌滴滴地說:
「好的。」
傅遠挑了挑眉:
「別夾。」
我心虛,不接他的茬。
第一次參加有錢人的慈善晚宴。
我有些侷促。
面對一堆人好奇打量的視線,快不會走路了。
傅遠突然拉住我的手:
「挽上來。」
他把我帶到一個角落:
「別緊張,想吃什麼自己拿,等我回來。」
我點點頭。
剛吃沒多久,就被人拍了拍肩膀,熟悉的令人討厭的聲音響起:
「好久不見,小娘炮。」
我抬頭,腮幫子裡還塞著食物。
看到是上次那個被我一拳打暈的沒禮貌的 alpha 後,我又繼續埋頭嚼嚼嚼。
他見我不理他,臉黑了。
又扯出一抹笑,遞給我一杯果汁:
「還生氣呢?上次就是個誤會,你把這個喝了,咱們兩清怎麼樣?」
我依舊沒有理他。
但他不依不饒,我煩了。
「我喝了這個,你就能滾嗎?」
「對。」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是西瓜汁,還挺甜,又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那個 alpha 看著我,露出怪異的笑。
我感覺不對勁。
下一秒,身上發熱,身體軟到有些站不穩。
Alpha 接住我,惡劣的聲音響起:
「死娘炮,看我怎麼整死你。」
18
好熱。
但全身像是被捆住,動不了。
眼前的光好亮,還有閃光燈。
旁邊依稀有對話:
「老大,傅少知道了不會追究吧?」
「能追究什麼,他最討厭這個娘炮了,你們玩完拍下來發傅家,正好幫遠哥離婚。」
「可是......」
「廢什麼話?你們行不行,不行我自己來,媽的,上次趁我不注意給我一拳,害得老子在兄弟面前出醜,這次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
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臉。
我拚命掙扎,卻被人拍了拍臉。
「別動,嘖,皮膚倒是挺嫩。」
房間充斥著亂七八糟的 alpha 信息素。
很難聞。
很煩躁,煩躁到想給他們一人一拳。
在衣服扣子被觸碰的時候,像是有什麼人破門而入。
打鬥聲響起,又漸漸消失。
繩子被解開。
我落入一個龍舌蘭味的懷抱:
「抱歉,我來晚了。」
傅遠抱著我走的時候,背後那個 alpha 鼻青臉腫,仍不死心問著:
「傅少,你不是最討厭這個娘炮 omega 嗎,我只是想幫你離婚啊……」
「所以你就把人綁了找一堆 alpha 來?國家教你的尊重 omega 教進狗肚子了?你這種人渣,也該嘗嘗這種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