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被謝無妄綁著,做遍了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
他抓住我的手腕舉過頭頂,吻我的脖頸,我躲著那炙熱的雙唇,身體快速起了反應。
謝無妄帶著情緒的眼睛裡划過驚喜。
「青崖,你喜歡我。」
那雙本就清冷的眼眸,這幾天我見過了太多別的情緒。
我壓抑住心中的酥麻感覺,躲開他的吻。
「謝星然。」
謝無妄動作一頓,黑著臉問:「青崖,你喊什麼呢?」
「謝星然跟你是同一個人吧,你真的不在意他怎麼樣了嗎?」
「他能怎麼樣?」謝無妄撥弄了下我的敏感點,撫摸我的腿。
「你……呃……不關心他?」
謝無妄湊近我的耳朵,唇貼在耳垂上,濕熱的呼吸盡數噴洒,我耳朵極其敏感,刺激地繃緊了身體。
謝無妄呼吸一頓,後喘了口氣:「其實那天你走後,我把他殺了。」
啊?
殺了?
我神色空白了兩秒,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真把他殺了!】系統在我腦中大叫:【不過謝星然好像得到了某種秘法,他修得魔體,今日已經當上魔尊了!】
什麼?
我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謝無妄不滿我的反應,更用力了。
「青崖,你不專心,為師要開始罰你了。」
之後,我精神渙散。
嗓子裡只剩破碎的身影。
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10
魔尊帶著魔兵殺了過來,把宗門圍了。
要宗主給他個說法。
我的師兄氣的不輕:「你要什麼說法!你勾結魔族,現在還成了魔尊!我的師弟僅僅是把你逐出師門,沒把你趕盡殺絕已經是疼愛你了,還有臉過來要說法!」
他冷冷一笑,額頭上的魔紋泛著紅光:「如果沈青崖今日不出來,我就把你們整個宗門全滅了。」
「我要找沈青崖跟我對峙!」
謝星然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還躺在謝無妄的懷裡。
但我知道,如今這個只是分身。
系統說真正的謝無妄已經趕到了宗門前,和謝星然打起來了。
系統連連嘆氣,似乎經歷了很多這樣的情況。
對付不了謝無妄,我還對付不了一個分身嗎?
我翻身下床,快步拿到了我的靈劍然後橫在了脖子上。
謝無妄的分身慌了。
「青崖!」
我的脖子劃出血線,血珠順著脖頸蜿蜒流出。
「帶我去找你的主人,不然我就自刎在此!」
分身瞳孔驟縮但沒動。
我又往脖子上按了一分,鮮血如注。
「等等!我帶你去!」
我被分身帶過去的時候,魔族和宗門戰況激烈,宗門大陣大開著,鮮血四濺,謝無妄飛在空中跟渾身魔氣的謝星然打的不可開交,白衣上滿是鮮血。
我緊緊蹙起了眉。
是無情道破了的原因嗎?
怎麼感覺師尊敵不過謝星然。
下一刻,謝星然用手捅穿了謝無妄的胸膛。
「師尊!」
「師祖!」
所有人緊張地喊道。
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宿主!快救人啊啊啊啊!】
我朝旁邊分身喊:「快解開我的禁制!」
分身猶豫地看向了他的主人。
謝無妄口吐鮮血,聲音卻力吞山河:「沈青崖,回去!」
分身不由分說抓著我就往後拖,我著急道:「你再不解開我的禁制,你的主人就死了!」
「主人不會死!」
「他的無情道都破了!修為大跌!你說他會不會死!」
分身瞳孔驟變,抬手解了我的禁制,化作靈氣飛向謝無妄。
靈力恢復的下一瞬,我直接飛到了謝星然和謝無妄的中間。
湊近了看,才發覺謝無妄身上全是血,簡直觸目驚心,他抓著我的手腕,粘稠的血液也沾染了上去。
「青崖,你回去,為師能處理好!」
我卻把他拉在身後,朝謝星然看過去。
「你不是想要跟我對峙嗎?」
「是我沈青崖對不起你,我跟你走,任憑你處置,不管是挖我金丹,還是廢我修為,或者殺了我,我都接受。」
謝星然猩紅著眼,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脖頸上,出口的聲音都在顫抖:「沈青崖,你就這麼喜歡他?」
戰況激烈,他這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問蒙了。
我不想把我跟這兩人的愛恨糾葛,就這麼癱在所有弟子和師兄弟的面前:「謝星然,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什麼?我不過是想要你。」謝星然吼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放下了劍,吃起了瓜。
「我跟你走,收了魔兵!放過我的宗門!」
「好!昔日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挖我的金丹,廢掉我的修為,將我逐出師門還對我趕盡殺絕,如今我要你做我的臠寵!沈仙尊,你可想好了?!」
臠寵?
我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一陣紅一陣白。
謝星然的這段話無疑是把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我們師徒竟然變成了恨海情天的戲碼。
「青崖!我不同意!」謝無妄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腕。

「容不得你不同意!」
謝星然一鞭把謝無妄抽飛出去,他噴出一口鮮血,宗門師兄弟立馬接住了他。
然後把他按到了治癒陣法內,謝無妄受了重傷,被幾個師兄弟合夥按著,動彈不得。
我最後看了他一眼,謝星然拉著我瞬間消失。
11
失重感襲來,我閉上了眼睛。
謝星然扣著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狠狠按著。
系統在我腦海寬慰我:【沒事宿主,雖然主角受喜歡上了你,但是我看主角攻還挺恨你的,我查了你的人渣積分,已經滿了,到時候他把你殺了,你一樣可以回到原世界!】
【宿主加油!你就言語刺激他,相信很快,他就可以把你殺掉的!等你死了,主角攻受惺惺相惜,劇情很快就會回到正軌的,到時候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你確定嗎?」
謝星然手捏住我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把我的唇都咬出了血。
系統:【……】
剛落地,謝星然就狠狠地把我摜在地上。
那毫無收斂的魔氣,直接讓我噴出一口血,胸口疼地發緊。
因為金丹裂痕,我的修為明面上是化神期,實際上已經和金丹期無異。
根本受不住他的魔氣。
比大乘期還厲害的謝星然,弄死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謝星然臉色一變,表情有幾分掙扎,最後冷哼一聲,吩咐道:「來人,把他關起來。」
關我的東西很不正經,是一個金色的籠子,形狀像是鳥籠,裡面有張床,鐵鏈鑲嵌在地上,另一端被人鎖在我的腳踝上。
我擦乾淨唇上的血,挺直脊背站在牢中。
很快,謝星然就來了。
他只穿了件裡衣,前襟大開著,露出胸膛,胸膛處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肩頭一直連綿到腰腹。
我一愣,眼眶發熱。
這疤怎麼這麼長?
像是把人活生生砍成了兩半。
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走到現在?
魔族競爭激烈又殘忍,我不敢去想。
他卻抓著我的手按在了他的疤痕上。
崎嶇的皮膚紋路使我的手狠狠一抖。
他卻嗤笑一聲。
「師尊當時趕盡殺絕,用殺招將我砍成兩半,如今怎麼不敢看了?」
什麼?!
兩半?!
我嗎?
我沒做這些!
我甚至還把劍扔給他,讓他傍身用。
突然我想到了謝無妄在我耳邊說的話。
他說他殺了謝星然。
是他乾的!
他竟然把一千年前的自己一劍砍成了兩半。
他真的瘋了!
現在謝星然也瘋了。
他猩紅著眼扒我的衣服,重重吻在我的脖頸上,蓋掉謝無妄弄出來的痕跡。
我心疼謝星然,眼眶發酸,淚水順著眼尾就滑了下來。
謝星然動作一頓,撐起身體:「師尊,你哭了?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你是因為我長得像謝無妄才收我為徒的!我就是他的替身對嗎?!」
「好啊,沈青崖,既然你不願委身於我,就把我的金丹還給我!」
洶湧的恨意蒙蔽了謝星然的雙眼,他像我之前那樣,以手作刃直接刺穿了我的小腹,在丹田裡攪動起來。
疼。
我噴出一口鮮血。
就連呼吸都停了片刻。
無邊的疼痛淹沒了我的知覺。
我咬破了唇才忍住沒有嗚咽出聲。
【臥槽!】
系統驚呼一聲,連忙開啟無痛。
像是突然被人從冰冷的水底提上來,我冷汗直流,在腦海里沖系統道謝。
謝星然自然沒有找到他的那顆金丹。
掏出來的金丹上有著明顯的裂紋。
裂紋很大,無法修復。
謝星然滿是鮮血的手都是顫抖的,他聲音發抖:「沈青崖,怎麼不是?」
無人回應。
我的唇中不斷溢出鮮血,身下的床榻也被鮮血染紅,視線模糊,耳中嗡鳴,根本答不上謝星然的話。
「沈青崖!」
我徹底昏死過去。
12
「我死了嗎?」
【還差一點,謝星然又把你救回來了。】
我猛地睜開了雙眼,不疼,但感覺全身的經脈都在撕扯,身上沒什麼力氣還渾身發冷。
那裂紋金丹又被人放到了我的丹田裡。
謝星然紅著眼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他自己的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