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他的手,緩緩睜開眼睛:「星然,別鬧。」
他停了動作,然後低頭虔誠地吻在了我的唇上。
門砰的被人踹開,無邊的冷意襲來,謝無妄飛進來,一掌擊向謝星然。
師尊他這是吃醋了?
我躺在床上,任由醉意將我拉入深淵。
其實我還挺想看,清冷的無情道師尊吃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他會強迫謝星然嗎?
屋裡被靈氣掃蕩,東西摔落一地。
噼里啪啦的,這麼激烈嗎?
我睜開眼去看,就看到謝星然被謝無妄壓在了地上,謝星然滿臉憤恨。
我又醉地閉上眼,這是啥?
臍橙嗎?
師尊不管怎麼樣。也要在上位?
正想著,突然感覺唇上一片柔軟,有人拖起了我的頭,咬在了我的唇上。
冷冽的氣息。
我蹙眉睜眼。
師尊?
我瞳孔驟縮。
抬手推搡他的胸膛。
怎麼回事?
親錯人了?
師尊眸光一變,他掐著我的臉:「沈青崖允許他親,不允許我親嗎?」
「謝無妄!你放開他!」
謝星然一劍刺了過來。
謝無妄身形一頓,劍直接從他胸口穿了過去。
我驚地瞪大了雙眼:「師尊!」
「青崖。」他用手摸上我的臉。
微涼的手指冰地我一抖。
酒都被嚇醒了。
謝無妄的靈體消散。
我蹙緊了眉。
師尊的分身?
真身在哪?蒼梧山嗎?
那他這是什麼意思?

吸引謝星然的注意嗎?
也是,他們本就是一個人,自然知道怎麼引起對方的注意和憤怒。
將來我將謝星然狠狠傷透了,他救謝星然再演一出情敵變情人的戲碼。
自然而然兩人就在一起了。
謝星然猛地竄進過來,拳頭狠狠錘在床上:「要是讓我下次見到他,我一定殺了他!」
殺了誰?
那是你老婆!
我才不信你會殺了他。
他委屈地用手指擦著我的嘴唇:「師尊,你的唇都被他咬破了。」
媽的,有完沒完了!
我捏了個決,用靈力把酒精驅散,坐起身推開了謝星然。
我剛要說話,卻聽到雷聲。
一聲蓋過一聲,就盤旋在頭頂。
我臉色一變,謝星然要進階了。
我沒想到竟會這麼快。
等他凝結出金丹,我就要挖了他的金丹,將他逐出師門了。
這雷聲攪得我心煩意亂。
我一把抓住謝星然的手:「你要晉升了,去後山!」
7
後山有陣法,可以保證謝星然不被雷劈死。
天雷滾滾中,腦中叮咚一聲,系統上線了。
【宿主,我沒來晚吧?】
「沒有。」
前方謝星然被雷劈的焦黑,衣服全都爛了,天雷落幕,他浮在法陣中間,正在結丹。
我緊張地看著他。
腦中的系統卻鬆了口氣:【你一會兒把他金丹挖了,將他廢掉修為,趕出師門,人渣任務就完成了,宿主加油!】
謝星然身上的金光慢慢消失,他睜開的雙眼裡滿是驚喜,朝我跑了過來:「師尊!我成功了!」
「我結出了金丹!」
「我的生辰禮呢?」他朝我攤開手:「師尊不是答應了,在我進入金丹期後就送我一把靈劍嗎?」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著。
「你就這麼想要?」我聲音顫抖地問。
「嗯,我當然想要了,那可是跟師尊的劍同源……呃……」
我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無數鮮血從他的口中溢出,謝星然的臉上全是迷茫和不解:「師尊……」
我冷漠地把劍抽了出來。
謝星然脫力躺在了地上,鮮血不斷從他的嘴上和胸口湧出,沾紅了他身上僅剩的布料。
「咳咳……師尊……」
他費力抓住了我的手。
我卻伸出手直接朝他的下丹田伸去,用手指刨開了他的肚子。
那一瞬間,溫熱粘稠的觸感激地我頭皮發麻。
快刀斬亂麻般,我挖出了他的金丹。
謝星然噴出一口鮮血,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也沾上了鮮血,聲音氣若遊絲地問:「師尊,為什麼?」
為什麼?
我也不想啊!
但我就是個推動劇情發展的工具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為什麼。」
「謝星然,我收你為徒,就是為了這一天。」
謝星然的臉頓時慘白如紙。
神色也全是茫然。
我廢了他的修為,像扔破爛抹布一樣把他扔到了山下。
將那把沾了他血的劍,我也扔了。
我說:「嫌髒。」
這話說完,地上的人手指微微動了動,朝那把劍挪去。
那是我送他的生辰禮。
早就打好了,一直放在我這裡。
原本以為可以好好送給他。
如今這樣,就留給他傍身用吧。
系統在我腦海里吹彩虹屁:【宿主做得好!】
【現在就等主角受為主角攻討回公道把你殺了,咱倆就完事了。】
我沒接話。
【金丹呢,怎麼不放到你的丹田裡?金丹裂紋你不疼嗎?】系統問。
我把謝星然的金丹收了起來:「不放了,反正快要死了,在我身體里也是浪費。以後讓主角受把它還給主角攻不是一樁美事嗎?到時候還能促進兩人的感情。」
【說的也是!】
我最後看了謝星然一眼,轉身走了。
8
最重要的劇情結束,我體內的舊傷慢慢好了起來,只是金丹裂紋無法修復,修為不能再升了。
我把自己關到房間裡,鬱悶地喝酒,二師兄一腳踹開了門,把爛醉的我拽到了桌子前:「小師弟,你也不要太傷心了,謝星然那小子入了魔,你大義滅親是好事,這屆弟子選拔,你再挑個喜歡的。」
我對外說的是謝星然入魔了,我廢了他的修為,把他趕出了師門。
師兄弟都覺得我很鬱悶,一個個都來開導我。
把二師兄送走,一轉身,就看到謝無妄站在了我的房間裡。
他面容清冷,盯著我的那雙眼睛平淡無波。
我心頭一沉,聲音乾澀地問道:「師尊,您怎麼來了?」
「聽說你徒弟勾結魔族,被你廢了修為,逐出師門了。青崖,要不要去我蒼梧山住上一段時間,讓師尊好好開導開導你。」
「我……」我還未說話,謝無妄手一揮,放出了那天我跟謝星然的對話。
我臉色大變,警惕地看著謝無妄,拔出了自己的本命靈劍。
他卻用手指輕輕撥開,在我耳邊道:「青崖,你為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你拿他的金丹,這是你應得的,我不會怪你。」
「但如果讓你的師兄弟們知道,對你的名聲不好,為師只是想幫你。」
【跟他走啊!】系統在我腦海里催促。
「多謝師尊。」
我跟著謝無妄去了他的蒼梧山。
住在了他給我安排的房間裡。
那房間裡的東西我無比熟悉,架子上放著各種各樣我送給謝無妄的東西,整面牆上掛著我的畫像,越往裡走越不對勁。
【宿主,這房間裡怎麼全是你的畫像啊?】
面前最大的一副,是我泡在冷泉里,渾身赤裸,謝無妄坐在我的身後,唇貼在我的脖頸,手放在我的腿中。
雲煙霧饒,清水白濁。
甚至連它的輪廓都畫了出來。
我沉睡著,但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暈。
那天他竟然這樣對我?!
怪不得我起身的時候腿腳發軟!
謝星然生辰,他也吻了我!
不是錯覺!也沒有親錯人!
完蛋了!
我拔腿就跑。
門卻在我身後砰地關了。
謝無妄一步步走近我,洶湧的靈力將頭髮散開,眼眸幾乎變成了紅色。
我驚恐地後退。
謝無妄現在不像一個謫仙,倒是像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師尊?」
「青崖,礙事的人終於死了。」
他抓住我的前襟,一把將我扯了過來,堵住了我的唇。
系統在我耳邊尖叫:【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又是這樣!我不活了!】
我則順著謝無妄的手臂看了過去,他白皙的手臂上赫然是一個發燙的繁瑣紋路,是破道契。
謝無妄的無情道在親我的一瞬間破了。
我狠狠咬破了他的唇,一掌把他拍飛。
抬手就畫縮地千里符,還不忘問系統:「你不是說他是受嗎?他要幹嘛?」
【我哪知道!在我沒來的時候,宿主你到底做了什麼?!】
符畫好了,我卻沒動。
謝無妄開了禁制,符咒陣法皆用不出來。
我趕緊朝門口跑,他一揮手,一條捆仙鎖就纏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綁成了羞恥的姿勢。
「師尊!」
謝無妄掐著我的下頜吻我,一路沿著脖頸往下,剝開了我的衣服:「為師喜歡聽,青崖一會兒喊大點聲。」
9
謝無妄瘋了。
整整一夜。
他沒有一刻放過我。
天將明時,他也只是用清潔術洗凈了我身上的「髒污」。
趴在我身上吻我的喉結。
我累得動都不想動,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昏死過去。
等再次醒來,發現他封鎖了我的修為,手腕被他用捆仙鎖綁了起來,另外一頭在地上的陣法裡,這捆仙鎖可縮短伸長,隨著我的動作而動,就是我出不去這間房。
我知道謝無妄的無情道會破,但沒想到是為我而破。
不是說是水仙文嗎?!
系統也自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