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賣你？那可是她的救命錢。」
不出意外，他媽現在正在私立醫院制定個性化的治療方案呢。
11
公司的電話打來，是人事部門的電話，「於凡，來公司一趟。」
「好……好，能問一下是什麼事嗎？」於凡的聲音不停顫抖，他心虛了。
「來了就知道了。」
話語越短，態度越嚴肅，就意味著事情越大。
於凡抬眼，怒目圓瞪，他看向我，氣惱地衝上前來，「錢安安，你要害死我是嗎？你瘋了嗎？」
「對呀，我就是要害死你！因為你不忠，在婚姻裡面出軌，因為你不孝，我的母親難道就不是你的母親了嗎？因為你不義，竊取公司機密，唯利是圖！你這種人就不配當丈夫，也不配當我女兒的父親！」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錢安安，我真是小看了你了！」
「計劃？我又何嘗不在你的計劃里？當初你到底是喜歡我這個人，還是看上了我的職位，看上了我在公司里的經驗和資歷，我對你傾囊相助，換來的是你的恩將仇報，你如今的地位都是踩著我爬上去的！」
「我是一個，現在的羅曉薇又是一個！於凡，你不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寄生蟲嗎？」
於凡氣急敗壞，朝著我衝過來要將我從病床上拉拽起來。
「錢安安，你裝什麼裝，你現在也不過是個臭家庭婦女，無所事事，你以後還得指望著我吃飯！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我現在要你立刻馬上讓羅曉薇拿著證據回來，否則看我不打死你！」
「啪！」
「放開我！」
……
我從病床上被人扶起來，看著在我面前已經跪下的於凡被兩個壯漢抓著。
病房門已經被鎖上。
我走上去一巴掌揮落在於凡的臉上。
我早就已經找了人，就等著於凡上前，我好正當防衛。
「打我？怎麼打？」
我的手落在他的臉側，輕扶著他已經紅腫起來的臉頰，「疼不疼？」
說著我又是一巴掌落下去，「多打兩下, 麻了, 就不疼了。」
我揮舞著拳頭正準備落下去, 生怕傷口撕開。
我使了個眼色, 「表哥, 你幫我出口惡氣吧。」
一旁的壯漢抖動著肱二頭肌, 光是走過來這兩步, 已經嚇得於凡連連搖頭。
「錢安安, 你哪裡有什麼表哥？你這是黑惡勢力。」
「我又沒說是我親表哥，我認的干表哥, 不行嗎？」
「家暴都不好認定, 我表哥打你兩下你以為還能好認定？這裡又沒監控, 大不了就說我們夫妻兩個互毆了唄？」
「正好我表哥還能當證人呢, 你打不過我，怪誰？」
我冷笑著揮揮手, 抱著孩子站遠。
我特意囑咐道，「表哥, 輕點, 別打死, 哦，打死也沒事，反正這裡是醫院, 還能搶救。」
於凡被揍的在地上連連大叫，大哥們一看就經驗豐富，知道打哪裡又疼又不會留下痕跡，儘量製造的像是夫妻互毆的樣子。
於凡鼻青臉腫, 一瘸一拐。
醫院的大門還沒走出去，就已經被趕來的警察喊住。
「我們是經濟犯罪科的警察, 你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和盜竊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於凡驚恐的朝著外面跑去, 「你們不能抓我，這不關我的事, 我沒有……」
他驚慌之中轉身的時候，一不小心從醫院門口的石階上摔落下去。
一滾再滾之後，後腦勺磕在了⽯階上，鮮血湧出來。
醫院打電話給我，「於凡是您家屬嗎？他腦幹出血, 傷勢危險。」
「我不是。」我⽆情地將電話掛斷。
從今往後，他和我再⽆⽠葛。
婆婆的錢⽤完了以後，變賣了家⾥所有值錢的東西, 可是依舊填不滿醫院的窟窿。
她瘋狂地守在醫院⻔口央求醫⽣給她進⾏治療。
後來，我再也沒有⻅過她，只知道她後來走⽕入魔一般，總是分瘋瘋癲癲地在私⽴醫院門口⼤喊著，「我有病, 我有病。」
我進⼊了朋友的公司, 聽說我重回職場, 很多之前的老客戶前來投奔我。
羅曉薇成為我的助理。
我⽤第⼀個⽉的獎⾦，送給了她一條全新的項鍊。
她激動地看著我，問我為什麼要幫助她這個曾經的敵人。
我笑著說, 「因為那個從前傷害我的人和現在的你，不是⼀個人。」
我拖著些許疲憊的⾝體⾛到⻔口。
路燈下，⼀抹暖黃色映照在媽媽和女兒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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