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突然收到了幾十條不堪入目的小視頻。
老闆命我立即處理掉這些髒東西，卻被老闆娘攔了下來。
本以為她想親自處理這次的公關事件。
沒想到她卻在公司招標大會上，逼著我當眾打開那些視頻。
我急得滿頭大汗，極力勸阻她。
「夫人，這些視頻真的不能播......「
「我們私下解決可以嗎？」
沒想到老闆娘卻一口咬死了，
「當初拍這些視頻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像你這種作踐自己的女人，絕不能留在我老公身邊工作！」
「今天就和大家一起看看，你在視頻里玩得有多花！」
我愣住了。
可是視頻里的主角，是你和你老公啊。
......
全市最大的招標大會上，我正準備上台代表公司演講。
突然老闆娘趙秀雯一把搶過麥克風，對著台下所有人說。
「今天我代表公司，邀請大家一起看些好東西！」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操作大螢幕，打開了一個文件夾。
我一眼就認出那個文件夾。
正是半個月前，突然打包發到公司郵箱的小視頻合集。
當時把我和老闆都嚇了一跳。
老闆立即對我下令，「三分鐘內我要看到這些小視頻徹底消失！」
我以為是鄰司的競爭手段，並沒有多想。
在處理這些視頻的時候，卻發現其中一條視頻里清晰地拍到了男女主角的正臉。
正是老闆李承信和老闆娘趙秀雯！
我衝上前想攔住她。
兩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我的胳膊。
「林特助，你慌什麼？」
趙秀雯斜眼瞥我，聲音透過麥克風，語氣里滿是嘲諷，
「是怕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嗎？」
台下死寂，所有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夫人！關掉！求您！」
我掙扎著，聲音發顫，「這裡面有誤......」
「誤會？」
她猛地打斷，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視頻都發到公司公共郵箱了！差一點全網都要看見了！你還敢說是誤會？」
「怪不得你這麼急著處理這些視頻，我那天要是慢一步到公司，這些視頻都被你刪掉了！」
她轉向台下，拔高音調：
「諸位！我們集團，一向最看重員工的個人品德！」
「可這位林月林特助，表面光鮮亮麗，背地裡卻是個拍這種下三濫視頻的賤貨！」
台下瞬間一片譁然。
「我沒有！」我急聲反駁。
「沒有？」
「我一直沒有打開裡面的視頻看過，因為覺得髒！但在這種重要的招標大會上，你居然還能作為公司代表上台演講......」
「我今天不給你點教訓，我就不姓趙！」
趙秀雯激動地說著，猛地點開第一個視頻文件，
文件讀取，進度條移動。
我渾身冰涼，老闆在開保密會議，電話根本打不通！
「夫人，您不能看！這視頻它其實是......」
「其實是什麼？是你的獲獎感言嗎？！」
她厲聲喝斷，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敢做不敢當？你拍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進度條走到盡頭。
畫面跳出，昏暗的燈光，凌亂的床單，糾纏的模糊人影。
鏡頭刻意避開了所有能辨認身份的特徵。
「這能說明什麼？」
我抓住一線希望，「這根本看不清是誰！」
「看不清？」
趙秀雯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她放大畫面，指著那個女人模糊的側影，
「這頭髮長度，跟你一模一樣！這身形，跟你有什麼區別？」
她目光如刀，刮過我的全身。
「林月，你私生活糜爛，道德敗壞！像你這種髒東西，留在公司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尤其還在我丈夫身邊工作！誰知道你安了什麼心！」
這樣頭髮長度的女性數不勝數，甚至她自己也是一頭長髮。
趙秀雯只不過是想借著這件事，把髒水潑到我身上罷了。
台下有人竊笑，有人舉起手機。
閃光燈一下下閃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
「您這是汙衊！憑一段模糊視頻就定我的罪？」
「一段不夠？」
趙秀雯眉毛一挑，臉上露出殘忍的快意，
「行啊！那我們再看一段！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賤！」
她移動滑鼠，精準地懸停在下一條視頻上。
那條視頻的縮略圖背景，隱約能看到一個奢華的水晶吊燈，和一角獨特的歐式牆裙。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那個吊燈......那個牆裙......
是老闆家的別墅！
趙秀雯臉上帶著勝利在望的獰笑，目光掃過面無人色的我，滑鼠輕輕一點。
「來，讓我們看看，你這次，又是在哪個野男人的床上！」
2
視頻開始播放。
依舊是晃動的鏡頭，曖昧的燈光。
但背景卻十分清晰，那盞標誌性的巨大水晶吊燈，那面鑲嵌著金色線條的歐式牆裙。
台下開始有人低聲驚呼。
「這......這不是李總家別墅的客廳嗎？我去參加過晚宴！」
「天啊，她把這種視頻拍到李總家裡去了？」
趙秀雯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
她死死盯著螢幕，眼睛瞪得滾圓。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猛地轉頭，眼裡的火幾乎要噴出來，
「林月！你這個賤人！你什麼時候偷溜進我家拍的這種髒東西？！」
我心頭一松，她還沒意識到。
「夫人，現在您看清楚了嗎？這視頻根本......」
「看清楚什麼？！」
她聲音尖厲得破音，一把搶過主持人的平板電腦，瘋狂地拖動進度條，想找到能證明是我的臉部特寫，
「你處心積慮！你早就想勾引承信了對不對？！你連我家都敢摸進去拍這種視頻，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她找不到任何清晰正臉。
「砰！」她將平板狠狠摔在控制台上。
指著我，手指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你以為這樣就能狡辯？這更能證明你的心機！你故意選在我家背景拍，就是想製造和承信的緋聞，逼宮上位是不是！」
她衝過來，保養得宜的長指甲幾乎戳到我的眼皮。
「說！你還有多少這種視頻？你在承信辦公室是不是也裝了攝像頭？你這個陰險的騷貨！」
台下譁然更甚。
「勾引老闆？還拍到家裡去了？」
「這特助膽子也太大了......」
「李總知道嗎？」
無數道目光，從看戲變成了徹底的鄙夷和審視。
百口莫辯。
我張了張嘴，發現任何解釋在此刻都蒼白無力。
「報警！必須報警！」
趙秀雯狀若瘋癲，對著台下尖叫，
「告她非法入侵！告她竊取商業機密！她就是競爭對手派來的商業間諜！」
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領，力氣大得驚人。
「林月，我告訴你，你完了！你的職業生涯完了！你的人生也完了！我要讓你在行業里混不下去！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她眼中是真實的、被侵犯領地後的瘋狂和恨意。
「夫人，您冷靜點，這些視頻它真的......」
「閉嘴！我不聽你狡辯！」
她用力將我推開，踉蹌著回到控制台，胸口劇烈起伏。
她猩紅的眼睛掃過台下，掃過我，最後落回螢幕上的文件夾。
裡面還有十幾個視頻。
她臉上浮現出一種破釜沉舟的狠毒。
「好，很好。林月，你不承認是吧？」
她喘著粗氣，滑鼠在那些未播放的視頻縮略圖上瘋狂滑動。
「你以為不露臉我就拿你沒辦法？這裡的每一條！都記錄著你的下賤！」
她停住了。
滑鼠懸停在一條視頻上。
那條視頻的縮略圖，背景隱約可見一個紅木書櫃，和書柜上方懸掛的一幅巨大合影。
那是去年公司年會，老闆、老闆娘和全體高管的合影。
而那個書櫃，是老闆李承信辦公室里，最標誌性的擺設。
趙秀雯盯著那條視頻，眼神像是要把它燒穿。
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
「這條......看樣子，是在承信的辦公室里拍的啊。」
「林月，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她的手指，緩緩移向滑鼠左鍵。
「來，讓我們當著你所有同事、所有客戶、所有競爭對手的面......」
「看看你，是怎麼在我丈夫的辦公室里，『努力加班』的！」
3
視頻開始播放。
紅木書櫃，巨大的合影，無一不在昭示著地點，正是總裁辦公室。
鏡頭依舊模糊，只能看到女人跪伏在辦公桌前的背影。
「看看！大家都看看！」
趙秀雯聲音亢奮到扭曲，「這就是李承信的好特助！在他辦公室里干這種下賤事！」
台下已經不只是譁然，而是某種混合著震驚和獵奇的死寂。
我趁她注意力在螢幕上，猛地掏出手機，再次嘗試撥打老闆的電話。
快接！快接啊！
「嘟…嘟…」
電話通了！
我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老闆！你......」
「還想搬救兵？！」
趙秀雯的尖叫聲在我耳邊炸開。
她像一陣風般衝過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當著我的面就敢給我老公打電話？！林月，你真是囂張得沒邊了！」
她對著話筒，不等對面開口，就歇斯底里地咆哮：
「李承信！你養的好狐狸精！在公司大會上都被我捉姦在螢幕上了，她還敢找你！你們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電話那頭，老闆焦急的聲音隱約傳來，
「秀雯！你聽我說！立刻停下！那些視頻不能播！會出大事的！」
「不能播？」
趙秀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猛地按下手機免提鍵，讓老闆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會場，
「怎麼？怕了？怕大家看到你的心肝寶貝是怎麼在你辦公室里伺候你的？！」
「趙秀雯！」
老闆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怒和急促，
「你冷靜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立刻關掉！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承擔不起？！」
趙秀雯五官扭曲，對著手機嘶吼，
「李承信！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這個騷貨！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不是護著她！我是在護著你！護著公司！」
老闆的聲音幾乎是在懇求，
「算我求你了，秀雯！關掉！立刻！馬上！有什麼我們回家說！」
「回家說？晚了！」
趙秀雯眼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殺紅了眼。
「護著我？哈！你是護著你自己的臉面，護著這個賤人！」
她猛地將我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砰！
螢幕瞬間碎裂，老闆的聲音戛然而止。
「想讓我停？做夢！」
她轉向全場，徹底失控，「李承信越怕什麼，我今天就越要播什麼！」
她指著大螢幕上那模糊卻引人遐想的畫面，聲音尖利刺破屋頂：
「大家看清楚！這就是他們背著我乾的好事！這對狗男女！一個道貌岸然，一個人盡可夫！」
她猩紅的目光釘死在我身上。
「你不是嘴硬嗎？不是要證據嗎？好！我今天就把所有視頻一條條播完！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到底有多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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