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來思不知春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南向茉猛地捂住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伴隨著錐心刺骨的劇痛。

她想起來了!

那段時間,陸霽寒一反之前說想「丁克」的態度,貪戀地與她夜夜纏綿。

原來,一切都不是巧合。

因為他心愛的南梔懷孕了,他需要給她的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六年前的那把刀,仿佛再次狠狠捅 進了她的身體,攪碎了她的五臟六腑。

「啊!!!」

淚水終於洶湧而出,南向茉不顧體面地大聲嘶吼,整顆心仿佛都被撕碎。

為了南梔的孩子能順利進入陸家,他不惜設計她懷孕,不顧女兒的生命策劃了早產,甚至切掉了她的子宮。

「陸霽寒,這就是你口中的情深不移嗎?你好狠的心啊!」

她壓抑地低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南小姐,您冷靜點。」偵探遞過紙巾,等她情緒平復才開口:「關於您女兒的下落。」

南向茉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燃起最後一絲希冀的光芒。

偵探面露難色,聲音沉重:「根據目前的線索,她出生後就被遺棄了,當時醫院內部有記錄,但很快就被人為抹去,負責處理的中間人也意外離世,暫時......查不到具體音訊。」

「遺棄......」南向茉眼前一黑,幾乎從椅子上滑下去。

她的女兒,她懷胎九月,用命生下的女兒,竟然被像垃圾一樣遺棄了?

「查,繼續查!」南向茉眼神瘋狂而執拗:「我給你一個億,上天入地也要查出我女兒的下落!」

南向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咖啡廳,又是怎麼回到那個家的。

推開門,屋裡燈火通明,陸霽寒一如既往在廚房給她熬補湯,身姿挺拔,側影在燈光下更顯迷人。

見她回來,他端著湯走出來,一雙丹鳳眼笑得寵溺:「回來了?湯熬好了,趁熱喝。」

南向茉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他,良久後終於開口:「今天中午你到底去了哪?」

陸霽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但僅僅一瞬,又被溫柔重新覆蓋:「在公司處理緊急文件啊。」

「好啦,是老公的錯,沒有及時回來陪你。」他放下湯,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嗓音蠱人。

「來,親親,不氣了,嗯?」

揣著答案問問題,是她給他最後的台階,可他依舊謊話連篇,支支吾吾裝深情。

她沒推開他,也沒回應,只是用那雙早已看透一切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陸霽寒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他鬆開她一些,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禮盒,笑容疏懶。

「登登登登~看老公給你準備了什麼?」

他打開盒子,一顆切割完美,足有鴿子蛋大小的粉鑽。

「我特意讓助理在蘇富比拍賣會上為你拍下的,獨一無二,三天後的慈善晚宴,你就戴著它出席,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你南向茉永遠是我陸霽寒放在心尖上的摯愛。」

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幾乎能灼傷人眼的炫光,卻像無數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刺進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她從前怎麼就那麼蠢呢?

蠢到以為這些高調示愛,是深情不渝。

原來,不過是一次次把她推到聚光燈下,推到風口浪尖,推到所有明槍暗箭的最中央。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愛」她,那些因他而生的恨意和報復,才會精準無比地全部沖她來。

「砰!」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從外面推開,一陣孩童的嬉鬧聲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樂樂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來,手裡還拽著南梔的手:「梔媽媽,你今晚真的可以陪我睡嗎?拉鉤!」

南依被他拽得微微踉蹌,抬頭看見南向茉,故作驚訝:「姐,你回來了?」

隨即她又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樂樂都纏了我一下午了,非鬧著要我晚上留下來陪他,你看這......」

她說著,目光卻似有似無飄向一旁的陸霽寒。

陸霽寒心中瞭然,淺笑著蹲下身撫樂樂的頭:「樂樂,不許胡鬧,家裡的事,我們都聽媽媽的。」

他說著,也看向了南向茉。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南向茉身上。

仿佛她若是不答應,就是那個罪人。

4

這場景,在過去幾年裡,上演過無數次。

婚後,陸霽寒總是以「南梔是你親妹妹,多來往感情更好」「樂樂喜歡小姨,讓南梔多陪陪」為理由,頻繁地讓南梔出入這個家,甚至留宿。

起初她只覺得丈夫體貼,考慮周到,現在想來,是她礙眼地杵在這裡,打擾了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而她不過是替別人養孩子的保姆罷了。

半晌後,她終於開口,聲音冰冷:「今晚不方便。」

南梔臉上的笑容瞬間垮塌。

「壞媽媽!你是壞媽媽!」樂樂猛地鬆開南梔的手,小拳頭用力捶打在南向茉腿上:「你為什麼要趕梔媽媽走,我討厭你!壞媽媽!」

養了六年,傾注了幾乎全部心血去疼去愛的孩子,如今為了另一個女人,對她拳腳相交,口出惡言。

那一拳拳砸在身上並不算很疼,卻像鈍刀子割肉一般凌遲著她的心。

南向茉站在原地,甚至沒有躲閃,只是垂眸看著這個曾經視若珍寶的孩子,眼底最後一點光也徹底熄滅了。

「樂樂!你怎麼能打媽媽?」陸霽寒上前一步將樂樂拉開,蹙著眉訓他:「媽媽又沒說讓南梔阿姨走,急什麼?」

他看似在教訓孩子維護她,實則字字句句,還是在點她,逼她讓步。

南向茉突然覺得很累,一種從靈魂深處透出來的疲憊和噁心。

「隨你們吧。」她丟下這四個字,轉身進了臥室。

門在身後關上,卻關不住外面炸開的歡聲笑語。

南向茉沒有開燈,直接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里。

她太累了。

極度的疲憊讓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黑暗中醒來。

手下意識地摸向身側。

涼的。

枕邊空無一人,連一絲餘溫都沒有。

陸霽寒不在,深更半夜,他能去哪裡?

一個冰冷刺骨的猜想,悄無聲息地纏繞上她的心臟。

南向茉緩緩地坐起身,赤著腳走向客廳。

走廊寂靜,可就在客臥那扇門後,她清晰地聽見了裡面傳來的壓抑喘息。

透過門縫,她看到了讓她全身血液涼透的一幕。

陸霽寒將南梔壓在身下,炙熱的吻雨點般落在她的脖子上,帶著粗重的喘息。

「幾天沒做,我好想你。」

南梔卻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眼中帶著醋意:「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碰她?」

陸霽寒動作一頓,薄唇微微勾起:「看到她肚子上那道疤,你覺得我還有興致嗎?」

聞言,南梔露出滿意的嬌笑,手指在他白皙的胸口畫著圈:「我量你也不敢。」

得到想要的答案,南梔開始主動迎合。

床單在陸霽寒激烈的動作下被揉皺,南梔仰起頭,口中溢出帶著歡愉的喘息。

那些聲音,那些畫面,像針一般狠狠刺入南向茉早已血肉模糊的心臟。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輕輕撫向那六年還尚且猙獰的疤痕。

那裡曾孕育她和陸霽寒的結晶,可現在那個孩子卻不知所蹤,就連這道疤,也成了讓他噁心的存在。

她到底有多麼廉價啊?

黑暗中,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無聲地笑了起來。

肩膀劇烈顫抖著,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門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直到傳來一聲男人釋放後的低吼,南向茉的心,也徹底摔碎在地。

她掙扎著站起身,就在她剛走到客廳陰影時。

「噠噠噠......」樂樂邁著輕快的步伐,直奔客房門口,砰地打開門,隨後鑽了進去。

5

「爸爸!梔媽媽!樂樂棒不棒?我幾句話就讓那個保姆同意梔媽媽留下來啦!」

門縫更大了些,穿著真絲睡袍的南梔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暈,一把抱住了樂樂。

「我們樂樂最棒了,真是媽媽的好寶貝。」

樂樂得到表揚,更加得意地揮了揮小拳頭:「那個壞保姆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揍她!」

南向茉的心口,像是被那稚嫩的聲音徹底鑿穿了一個洞,呼呼地漏著風,卻再也感覺不到疼痛。

當初親子鑑定結果出來,她甚至想過,就算樂樂不是她的孩子,她傾注心血養了六年的寶貝,早已視如己出。

現在看來,多麼可笑。

果真是後天教養敵不過基因。

他和他的親生爸媽真的很像,冷血無情,自私自利。

養不熟的白眼狼,終究是錯付了。

她沉默地回到臥室,將自己埋進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陸霽寒走了進來。

像過去無數個夜晚一樣,他自然而然地躺在她身邊,伸出手臂,習慣性地從背後擁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

那是她曾經最貪戀的姿勢,仿佛被他圈在懷中,就有了全世界的安全感。

可現在,她卻覺得一陣強烈的噁心感從胃部直衝喉嚨。

她一個翻身,不動聲色地掙開了那個懷抱。

陸霽寒的手臂僵在半空,黑暗中,他似乎愣了一下,隨後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夜色靜靜流淌,兩顆心躺在同一個床上,卻隔著一道觸摸不到的牆。

幾天後,樂樂的國際幼兒園舉辦親子活動。

其中一個重要項目是親子游泳接力賽。

自從那次跳海之後,南向茉就對水域產生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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