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知道假千金死遁了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接著苦苦哀求我帶她出去。

隨後被醫護一針鎮靜劑放倒。

趁她還在昏睡,我把她帶到謝家位於遠郊半山的別墅靜養。

謝父謝母沒說什麼,也算變相地默許。

我再次去時,謝嵐坐在輪椅上。

身形消瘦,面色蒼白。

「你贏了。」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甚至有一股死氣。

「看來你還沒有準備好,我改天來看你。」

沒等她反應,我徑直離開。

往後只要她吵鬧,我便一言不發地離開。

時間久了,謝嵐的態度漸漸緩和。

不再動輒摔打。

因為她逐漸明白,她能見到的,只有我了。

再往後,哪怕是她聲音大了一絲,我就推言有事,起身離開。

成效不錯。

只是偶爾改不了脾氣,喜歡時不時刺我一句。

這回我又要走,背後謝嵐慌亂地叫住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

即使這般失措,她依然不敢放開聲量。

我嘆了口氣,轉身露出一副疲累失望的神情。

「快點好起來吧。」

「爸媽都在等你回家呢。」

當然沒有的事。

但她不好起來我拿什麼牽制謝行琛呢。

前一秒還強撐的謝嵐當即癟下嘴,放聲大哭。

她抱著我,像個委屈的小孩子眼淚糊滿整張臉。

你看,誰說虛偽沒有用,連彈幕都開始對我改觀了。

【謝婊雖然茶了點,但本質算得上個好人。】

【樓上能不能別婊來婊去的?咋地你不是女的?】

【連謝母都放棄謝嵐了,不管謝虞是不是演的,起碼她真做了。】

【別說我心裡陰暗,其實我能理解謝虞。畢竟謝嵐享受的是她本該享受的一切,我覺得她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我暗笑,救謝嵐出去當然不是什麼聖母心發作。

憑謝嵐的心氣繼續在精神病院待下去,身心崩潰早晚的事。

但瘋了的謝嵐哪有清醒的謝嵐好掌控。

謝行琛不過是個普通男人。

或許現在他愛謝嵐如命,堪稱情種。

可三年後五年後呢?乃至十年二十多年呢?

驕傲如謝行琛,能接受一輩子對著一個瘋瘋癲癲的妻子嗎?

從愛情里醒過來的謝行琛只會比謝父謝母更翻臉無情。

我怎麼敢把我的未來壓在謝行琛的良心上。

但凡謝嵐好好的,這對孽緣能糾纏一輩子。

謝父謝母可以對謝嵐失望一萬次,但對謝行琛只要一件事就好。

只要謝嵐存在,他們引以為傲的兒子就永遠失控脫軌。

就像謝行琛運行程序中的巨大 bug。

謝嵐永遠排在家族利益之上。

這將是他們心裡揮之不去的心結。

17

有一年年末,謝行琛的公司資金回籠艱難。

為了拉項目投資。

他跟資方喝到胃出血被送去醫院。

醫院的電話打到我這裡。

趕到時,他躺在急診室的病床上。

顴骨聳立,身心俱疲。

再不復以往身處金字塔尖的優容風度。

過去幾年裡,我和他關係緩和許多。

也會順手幫他一兩個小忙。

但他傲氣猶初,只肯接受無關工作的小惠。

例如,他跑生意用的二手車或是即將續期毫無著落的房租。

謝行琛不知什麼時候清醒,布滿血絲的眼睛直直望向天花板。

「爸媽最近怎麼樣?身體好嗎?」

我點頭,告訴他一切都好。

背地裡,我讓看管謝嵐的人放鬆門禁。

果不其然謝嵐偷跑出去。

兩人在雨中相見擁抱痛哭。

整個流程走完,謝行琛理智回籠。

他想讓謝嵐回別墅繼續養病。

但謝嵐宛如應激的孩童,一心只想賴在謝行琛身邊。

無論怎麼勸,謝嵐都不肯,最後越勸越激動。

最終,謝行琛決定把謝嵐帶回他租的房子裡去。

沒過幾天,謝嵐嫌棄老房子成日不見陽光,有股散不去的霉味。

謝行琛習慣性扮演無所不能的角色。

咬牙放棄已支付的租金,帶謝嵐租環境更好的商品房。

兩人也開始真正地過起柴米油鹽的生活。

日子拮据。

他們經常吵架,從一件小事到一個眼神。

謝嵐和以前豪門圈子的塑料姐妹都斷了聯繫。

她把我當成唯一的傾訴對象。

甚至會找我吃飯。

我生日時她送上一個親手做的蛋糕。

偶爾拿來烤好的小餅乾求我帶回去給謝父謝母。

只是她不知道,東西次次都被謝父扔進垃圾桶。

連謝母都私下叮囑我不要再去見謝嵐了。

她怕謝嵐又干出什麼瘋事。

那怎麼行呢。

我放了這麼久的線,總要見到成效才是。

最近,兩人吵架的緣由是一隻爬過的蟑螂。

謝嵐驚恐萬分,一個電話把開會中的謝行琛叫回去。

導致謝行琛丟掉一筆即將談成的單子。

兩人大吵一架。

謝行琛索性住到公司里。

謝嵐賭氣搬回謝家的別墅。

一晃個把月,謝行琛沒來找過她。

謝嵐找我哭訴,謝行琛最近總是坐在車裡抽煙到深夜,給他打電話就藉口說在加班。

我打斷她反反覆復的絮叨。

「姐姐,你知道林家的婚禮再一次延期了嗎?」

謝嵐愣住。

林遠,這個世界裡的男二。

謝嵐消失的這幾年,林遠找過她。

可也只是找了一陣子便再無下文。

在林家老爺子的安排下相親訂婚一個沒耽誤。

謝嵐水色點點的眼眶裡若有所思。

以謝嵐的自負,必然認定林遠是為她。

18

沒多久,謝行琛也打來電話。

他說想請爸媽吃個飯,看看他們。

這幾年他拼死拼活勉力支撐。

我猜他早已厭倦這樣的生活。

只是仍舊放不下他與生俱來的自尊。

他希望由我轉達。

提出來的時候,眉宇間攜了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討好。

我突然想起我剛回謝家的日子。

謝嵐明里暗裡給我使絆子。

但小孩子的手段,在大人眼裡總是稍顯幼稚。

尤其是謝家這種恨不得每一寸都布滿監控和警報裝置的巨富宅邸。

借著奇怪的彈幕,我每一次的退讓都讓明明贏了謝嵐跳腳。

被誣陷打壞東西,謝母會在私下安慰我,悄悄帶我出去散心。

新裙子被謝嵐劃爛了,第二天就會收到更多更好看的裙子。

只要我不鬧出來,謝母會很樂意用一點小甜頭讓這些無傷大雅的爭端小事化了。

可我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不是這些對小寵物的安撫和投喂。

我越來越肆意,激怒謝嵐展現她的嬌縱,和隱藏在她嬌縱下的惡劣。

寵物不聽話,次數多了也會厭煩。

謝氏夫婦對謝嵐的耐心逐漸告罄。

直到謝行琛忍無可忍,跑來警告我。

我的行李被扔出窗外。

雨天泥濘,謝母給我買的羊絨毛衣沾上髒污的黑水。

我一身狼狽。

當時謝行琛站在三樓的露台上,居高臨下的姿態。

「收收你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嵐嵐不是你可以隨意欺負的人。」

「再不安分,我可以讓你像這堆垃圾一樣隨時滾出謝家。」

我知道他不是開玩笑,他真的可以做到。

謝行琛才是謝氏未來的話事人。

彈幕里對死遁的期待,仿佛是我悲慘結局的倒計時。

謝行琛無疑是能讓這柄懸在我頭頂的利劍隨時落得下的手。

我在雨里,一件一件拾起散落的物品。

平時來來往往的傭人此時好像都消失了。

那時候謝家夫婦在幹什麼呢。

是否在默許謝行琛給我這個鬧得過火的寵物一點教訓?

後來謝行琛似乎也看明白了。

在爸媽視角里,他們對我的小心思同樣心知肚明。

只是礙於虧欠,從不言明。

謝行琛不再對我放狠話。

態度回到最初的禮貌疏離。

每每想起那天謝行琛俯視我的神情。

像看一粒灰,一隻蟻。

輕蔑,鄙夷。

我嫉妒得幾要扭曲。

心像被黑色黏稠的汁液漫過。

我忍不住想。

憑什麼,我們身體里流著同樣的血。

他生來就擁有的東西對我卻猶如天塹。

他能這樣對我說話,能如此隨意地擺弄我的人生。

我卻只能像一隻螻蟻接受自己既定的命運。

當初那個謝行琛面容早已模糊。

眼前的謝行琛,正小心翼翼等待我的回答。

我進入公司開始,謝父也是手把手教我。

我清楚,不是他多看重我,而是他沒得選。

這幾年。

從增資案到能源版圖擴張。

從談判桌到名利場。

謝氏集團旗下的命脈產業我都一一過遍。

我漸漸成長,逐漸能夠補上謝行琛的空缺,接手他的攤子。

謝父十分滿意。

他還做著等謝行琛回來要我當他左膀右臂的美夢呢。

謝行琛自然都知道。

他在試探我的態度。

我眨了眨眼,「我回去探探口風。」

據我觀察謝父的態度也鬆動了許多。

去年除夕還隱約問起過謝行琛。

當時我回答得含糊,他不好意思追問下去。

或許是時候了。

就讓一切塵埃落定吧。

19

我回家轉告謝父謝母。

謝父臉上擺足了架子,其實心裡高興得很。

我挑了個好日子。

然後假裝得很高興去問謝嵐,是不是也要一起。

謝嵐沒說話。

一句也不問。

她斂下睫羽,盯著手機螢幕發獃。

我端詳著少女怔忡的面龐。

她或許不知道。

我見她第一面就挺喜歡她。

她愚蠢,輕狂, 好掌控。

於謝嵐來說,我是她美好生活的破壞者。

但於我來說, 她是我的救命稻草。

現在該是這根救命稻草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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