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一隻盲目的狗,拚命地努力想要追上他,卻又被戲耍,拋在一邊,連他的背影都不配看到。
要怎麼形容呢。怎麼樣才能形容出那種難堪?
我學習不是很好的。司老爺子說一定會讓他去那個大學,我想到偶像劇里看到的浪漫劇情,幻想著這或許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就下定決心要好好學習。
我還是不聽話。
即便知道司秉澤愛上了何小甜,即便知道自己是女配。可在司老爺子一門的支持下,我也徹底昏了頭。
何韻篤定地說我狗改不了吃屎,肯定堅持不了多久,可她這次猜錯了。
我瘋狂地學,在深夜裡刷題,又一大早起來背書,只要是空閒時間,我都可以用來學習。
有次沒考好,跌了五十個名次, 況且那時候都快高考了,我徹底崩潰了,哭著對何韻說:「怎麼辦,我沒辦法跟他考到一個學校了, 怎麼辦啊……」
何韻不說話, 只是緊緊地抱著我。
高考成績出來之後, 我就知道沒啥大問題了。
我自信滿滿地填報了志願,想像著大學的美好生活,何韻卻在某天深夜突然找到我, 說:「北北啊,我現在跟你說件事, 你好好的啊。」
我還在那笑,「什麼啊, 快說, 婆婆媽媽的!」
何韻嘆了口氣, 一臉擔憂,「我聽我媽說,司秉澤要跟何小甜出國了, 明天就走……」
我覺得何韻故意在逗我,可她看著都快哭了。
「怎麼辦啊?」我問她。
我也問自己。
要怎麼辦。
恥辱感一下子湧上了心頭。我甚至想要死掉, 來擺脫這種困境。
我睡了好幾天。
渾渾噩噩的,醒來就隨便吃點, 吃完繼續睡。
何韻一直陪著我。
她對我太好了。我對不起她。
她說:「不行的話就重新考吧。我和你一起。」
沒必要。
這是我選的路。況且老爹最近跟司老爺子出去了, 他不知道。
我要瞞著他,不能再讓他擔心了。
我去報道,上課,學習, 期末考。
日子按部就班地過,可心中, 到底是死掉了什麼東西。
我之前想, 要是他知道的話會怎麼辦?我像是一個沒臉沒皮的傻子, 被大庭廣眾下扒光了衣服,任人嘲諷。
我很怕。
可如今真正面臨時, 倒顯得雲淡風輕了很多。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的確是秘書學。」我又十分確定地說了一遍。
他點了點頭, 沉默片刻又說:「畢業了就來司氏。」
咦?
有些超出我的意料。
或許是同情?看到了一隻淋著雨的可憐巴巴的狗狗,一路上跟著他,他生出了惻隱之心,給她扔了一塊麵包。
要不要去呢?
我毫不猶豫,「好啊,謝謝少爺。」
當然要去了。
司氏集團這麼大的公司,我一個應屆畢業生能進, 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缺錢。這樣的機會,我得抓住。
司老爺子給的錢,我不能用。我要還回去。
司秉澤似乎又有些不悅,我沒有管,起身離開。
「少爺早點睡。」
因為之前那種不可說的情愫, 我沒有叫過他少爺之類的尊稱。現在叫起來,好像也沒什麼。
我伸了個懶腰,輕鬆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