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干涉情熱期的藥物都是違法的,盲目服用會對身體造成損傷。而且情熱期和飢餓一樣,只是最原始的生理反應,沒必要為它感到羞恥,只需要用正確的方式處理就好。」
他好有經驗的樣子。
不愧是專業的。
但是。
「正確的方式是指……?」
這次對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我:
「你身邊沒有適齡的、有好感的異性獸人嗎?」
我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出的,就是易瀲那張攝人心魄的面容。
反應過來自己想到的是誰後,我瘋狂搖頭,把那張雲霧繚繞的臉晃散。
「沒有。」我窘迫地回了一句。
這次對面沉默得更久了。
久到我以為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十惡不赦的暴言。
我撓了撓側臉,看著始終沒彈出新消息的聊天框,正要發個問號試探對方還在不在線。
對面卻連發了三張照片過來。
我下意識點開放大。
下一秒,兩行燥熱的鼻血直接涌了出來。
7
對面發過來的是三張腿照。
要說多露骨也不至於,他甚至沒露出任何隱私器官。
可那雙腿實在太過好看,筆直而修長。雖然膚色白皙,卻並非是那種孱弱的纖細,反而透著股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他並沒有擺出妖里妖氣的姿勢,只是隨意地將腿搭在打了碼的桌子上。
滿屏的肉慾卻呼之欲出。
「喜歡嗎?」對面輕飄飄地發來三個字。
我嚇得差點砸了光腦,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回什麼。
是了,不管服務方式多麼奇怪,網站的廣告詞已經寫得很清楚了。
前面的寒暄大概只是暖場,現在才是他們幫忙紓解情熱期的真正方式。
可是這樣做真的好嗎?
猶豫不決之際,對面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再次發來消息。
「比起隨便找個獸人親密接觸,這種方式會更加安全。不用想太多,在我這裡,你只需要袒露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反正對面也不知道我是誰……
我誠實且直白地回道:「喜歡,你的腿很好看。」
甚至再準確點來說,這雙腿簡直完全長在了我所有的審美點上。
幾乎在照片放大的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情熱期的原因,還是我其實是個隱藏的色批,我從沒想過只是一張腿照,都能讓我如此燥熱。
我本以為說了喜歡,對面會再多發來幾張照片。
然而對面卻風馬牛不相干地問了一句:
「你現在在哪裡,是公眾場合嗎?」
意識到情熱期的嚴重性後,我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去上課。
請了特病假後,我直接跑去酒店開了間房,想把自己泡進冷水裡冷靜一下。
結果還未實施,就點進了這個網站。
「沒有,我在酒店。」
預感到了什麼,我抿唇補充道:
「……就我一個人。」
果然,消息發出的下個瞬間,一個語音電話彈了出來。
8
對面的聲音經過特殊處理,像是隔了層磨砂玻璃,讓人聽不真切音色。
但他說的什麼我還是聽清了。
「你希望我怎麼稱呼你?」
我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說不清自己抱著什麼心思:
「那個……你叫我聲姐就行。」
對面卻舉一反三,張口便是:「好的,姐姐。」
一聲姐姐讓我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再次涌動。
「你……」別這麼叫我。

後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對面例行調查一樣繼續詢問著我的情況:
「姐姐進入情熱期多久了,現在狀況怎麼樣?」
我幾乎被對面牽著鼻子走,有問必答:
「是今天早上開始的,現在就是……呃,有點熱。」
對面停頓了一下:「有點?」
好吧,其實是熱得要死。
如果不是他這時候打來了電話,恐怕我真的會把自己泡進冷水裡降降溫。
「別想著泡冷水,會生病,」對面真的像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會幫你紓解,相信我就可以。」
我緊張地點了下頭,想起對方看不見,又乾巴巴地回應道:
「哦,好。」
我答應得痛快,卻沒想到對方下一句話就是:
「現在躺進被子裡,脫掉自己的衣服。」
我僵站在原地沒敢動,對面卻先一步傳來了衣料摩擦的聲音。
「沒關係,別緊張,我會陪姐姐一起。」
這不是陪不陪我一起的問題吧?!
但意外的,聽到對方這句話後,我真的放鬆了一點。
理智和慾望對抗了幾秒後,我敗下陣來,悶頭鑽進了被子裡。
光腦的收音效果很好,即便我什麼都沒說,對面也能聽到我進行到了哪一步。
「……姐姐好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對面的聲音似乎有些沙啞,「要接吻嗎?太緊張的話,可以先放鬆一下身體。」
見我沒有反對,他繼續道:
「姐姐,把手指放進嘴裡,食指和中指就可以。慢慢探進去,壓住自己的舌面……別用牙咬,慢慢攪弄起來。」
我生疏地按照他的指導動作著,指尖逐漸被水液浸透,甚至在抽出去時拉出了一道銀絲。
「現在把手放到下面,揉一揉讓你最難受的地方。」
我沒有立刻照做。
雙腿難耐地磨蹭了一下,我猶猶豫豫地開口道:
「我能不能……就是……那個……」
對面疑惑地嗯了一聲:「姐姐想要什麼,直接說就可以。」
我糾結再三,自暴自棄地說了實話:
「雖然不太禮貌,但我能不能看著你剛才的照片弄。我不是變態,我就是……」
不對,這麼聽起來我好像就是變態。
幸好對面並未覺得冒犯,他甚至鼓勵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喜歡,想要什麼照片我都可以拍。」
得到允許後,我羞愧難當地點開了那張腿照,並在對面極其詳細的教導下,自力更生地完成了一次簡短的紓解。
大腦空白的那一瞬,我尾音顫抖地發問:
「這樣情熱期就結束了?」
光腦那邊,粗重的喘息聲停滯了片刻。
那人忽然笑了一下。
笑聲沙啞又帶著股甜腥味,如同終於開了葷的野獸,從內而外透露著饑渴不知饜足的氣息。
「怎麼可能,這只是個開胃小菜。」
「離情熱期結束還早著呢。姐姐不用急,我們慢慢來。」
9
有了這麼個宣洩慾望的途徑,我的情熱期總算沒那麼難捱了。
起碼不會再失控到對易瀲伸出咸豹手。
我總算安下心,在 Y 的引導下,開始探尋自己在這方面真正的喜好。
哦,Y 就是網站給我匹配的那位聊天對象。
秉持著禮尚往來的原則,我也客氣地詢問過他,希望我怎麼稱呼他。
但對方表示不重要:「不用顧忌我,你只需要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見我堅持,他才說讓我叫他 Y 就好。
稍微熟悉了之後,為了讓我能更好地度過情熱期,Y 開始研究我真正的 XP。
我被問得臉紅,尤其在對方一邊喊著姐姐,一邊問我喜歡看他戴哪個款式的*夾時,我羞愧得恨不能以頭搶地。
並果斷選擇了帶鈴鐺的那款。
「之前不是填過調查問卷嗎,為什麼還要問?」我希望能儘快跳過這個話題。
Y 不就是網站根據問卷答案匹配出來的嗎?
「姐姐是亂選的吧,」Y 似乎在翻閱我之前填的問卷,「喜歡的類型你勾選的是草食系、高嶺之花、白切黑,病嬌……嗯,還有骨科?」
我手指瘋狂打字,幾乎要舞出殘影:
「對!我就是亂選的哈哈哈,我根本沒看那些選項。」
不知道 Y 信沒信,但他體貼地掠過了問卷的話題。
可惜我躲得掉問卷,躲不過他的 XP 一百問。
「乳鏈姐姐喜歡帶鈴鐺的蝴蝶款,腰鏈要配套的嗎?還有腿環……」
我羞恥打字:「穿件衣服吧,你就不怕著涼嗎?」
對面沒回話,又叮叮噹噹發來十多張穿著衣服的照片。
從嚴絲合縫的西裝套組,到裸身穿透明圍裙的側影應有盡有。
「姐姐喜歡哪種風格?下次我們打電話,我就穿著你選的衣服幫你好嗎?」
姐姐沒說好不好。
姐姐正狼狽地捂著鼻子,然後瘋狂存圖中。
10
大概是因為習慣了照顧別人,從小到大,我人緣都好到出奇。
不過雖然我有很多朋友,但像 Y 這麼特殊的,還是獨一份。
……應該算是朋友吧?
畢竟網友也占個「友」字呢。
於是在某次紓解後,賢者時間的我忽然對 Y 升起了一絲好奇。
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幹這一行。
究竟是興趣使然,還是有什麼迫不得已的苦衷呢?
對於我突如其來的探究, Y 沒有避而不談。
「因為缺錢,」他語氣淡然, 絲毫沒有賣慘的意思,「我想讀書, 但連基礎的學雜費都交不起。聽說干這行容易遇到好心人,所以我來試試。」
可 Y 的陪聊價格是 10 星幣/小時, 甚至不夠一支營養液的價格。
而且他回我消息幾乎都是秒回, 顯然沒有同時為多個人提供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