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工作人員也送上了夜宵,幾樣甜食和一小碗粥。
我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端起碗剛要喝粥,眼角的餘光撇到茶几上的房卡,一道靈光從大腦中閃過,頓時我冷汗淋漓。
現在酒店開房很嚴格,沒有身份證根本無法入住,更別說這種星級酒店。
但是剛剛,那個阿姨根本就沒有問我要身份證!
07
我緩緩放下手裡的粥,閉著眼睛仔細回想,越來越多的不對勁浮現。
那個阿姨說是搬家,但是搬家會空著一個行李箱嗎?
還有劉安華和鄭凱華在看過一個行李箱中竟然就讓阿姨走了,沒有搜查其他的行李箱。
前世,我和鄭凱華生活了那麼多年,十分他多疑的性格。
他能放阿姨走,絕對不是大意或者好心。
肯定是有什麼東西震住了他!
他那樣的惡魔,什麼樣的人會鎮住他?
我忽然想到,我藏在行李箱中時,聞到的刺鼻血腥味,
我一開始以為是我咬破舌尖傳出的血腥味,但現在腦子清醒了,
十分清醒的意識到,就我舌尖的那點血腥味,根本沒有那麼濃郁。
越想我就越害怕,我遇到的恐怕不是善人!
而是另外一個魔鬼!
彈幕在此時又划過:
【嘻嘻,妹寶終於發現了?】
【那個阿姨是人販子哦,這裡是她的老巢,她把你賣給了男主!】
【妹寶別掙扎了,你註定是男主的妻子,嘻嘻!】
【就算你重生一萬次,逃跑一萬次,最終也將會回到男主身邊,做她的小嬌妻。】
08
彈幕上的惡意毫不遮掩的撲面而來,我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註定?
我這個人偏偏不信命!
我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瘋狂。
若是鄭凱華死了呢?
我是不是就自由了?
想到這,我心底有了決斷,
我寧願去坐牢,也不願意被囚禁在鄭凱華身邊。
用我的一切給他鋪墊一條康莊大路!
我眼裡閃過一抹冰冷,我走到陽台,看著樓下矮小的行人,把手裡的紙巾扔了下去。
良久後我才回到臥房,忙碌了一番後,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假寐。
房間一片寂靜,只有鐘錶滴滴答答的聲音。
快天亮的時候,我敏銳的聽到了開門聲,藏在被子地下的手猛地握緊了。
輕緩的腳步聲傳來,我能感覺到一道人影在床邊站定。
狂熱噁心的聲音飄到我的耳朵中:
「雪櫻,我終於得到你了。」
「以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死後也要和我葬在一起。」
我強忍著噁心保持熟睡的模樣,在他掀開被子要爬上床的一瞬間,我猛地睜開眼睛。
手裡的水果刀狠狠的刺出去。
鄭凱華捂著手臂發出悽厲的慘叫聲,他惡狠狠的看著我,怨毒的眼神幾乎要溢出來:
「你裝睡?」
我冷笑一聲:「我要是不裝睡,怎麼能騙過你?」
他急忙下床遠離我,表情越發猙獰:
「你以為憑藉一把水果刀就能殺我,痴人說夢!」
說著,他拿起放在角落的凳子朝著我撲過來,我深知男女力量的巨大的對比,根本就沒有想和他正面搏鬥。
靈活的躲避他的攻擊,我對他冷冷一笑:
「去死吧!」
說著,我手中的水果刀飛出,斬斷了那根不起眼的線。
臥室巨大的吊燈猛地砸下,站在吊頂下的鄭凱華被砸了個正著。
他連吭聲都沒有吭聲就倒在地上,滿頭鮮血。
我喘著粗氣跌坐在地上,眼裡散發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沒多久,房門就被踹開,一群警察闖進來,大喊:
「警察,別動!」
他們看著滿頭鮮血的鄭凱華,又看看躲在角落的我,二話不說把我押走了。
警察局內,我平靜的說出事實,錄了個筆錄後就被放了出來。
一個女警把我送到醫院接受治療,笑著對我說:
「別擔心,按照當時的情形,你是正當防衛,不會被追究責任的。」
「而且那個鄭凱華,是國家一級通緝犯,因為整容,所以我們一直沒有抓到他。」
「這次還多虧了你,這個重刑犯才會落網。」
我嗓子有些乾澀,小心的問:
「一級通緝犯,那他會被判多久?」
女警低聲說:
「他犯的事很大,絕對是死刑,就連他那個兄弟劉安華也跑不掉。」
「還有那個女人,我們也在根據她的供詞往下挖。」
「這次你利用紙巾報警,真的立了大功。」
聽到鄭凱華會被死刑,我開心的笑了。
我有預感,這次我是真的擺脫了前世悲慘的命運。
鄭凱華被判刑的那天,我特意去了法院旁觀。
法官宣讀判詞的瞬間,彈幕陡然亂了起來:
【啊啊啊,蹦人設了,男主怎麼會是死刑犯呢?】
【真是倒胃口,走了走了,不知道作者怎麼寫的,劇情崩到哪裡去了!】
【去找下本救贖強制愛小說看去!】
彈幕逐漸隱去,一股枷鎖被打破的輕鬆感油然而生。
我知道,這次我是真的自由了!
再也沒有人擺布我的人生,我只會為自己而活,會活的越來越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