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每天晚上回來,他會輪流抱他的大兒子和他的小兒子。
一流端水大師。
至於我?
後面那還有我什麼事啊?
生完孩子我就要離開了。
到也不是我不想留,我又不是傻,每天舒舒服服呆在大別墅里等人伺候,別提有多爽了。
可惜啊,人家不想養我。
之前沈硝能那麼快知道季喬布局騙我,是因為三年前,他給追殺我的組織發過我的保護令。
明面告訴對方,這個人軍方要了。
我後來問過他,三年前為什麼保我。
那時他並不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我們也僅有一床之緣,何必大動干戈救我。
沈硝吻著我的後背,話說的很是直接公平。
「你幫我一次,我幫你一次。」
話語裡沒有一絲曖昧繾綣。
人家都沒這個打算,我自然不可能厚著臉皮毫無尊嚴地求他讓我繼續住。
9
沈硝給小老二起名沈喧,說希望家裡熱熱鬧鬧的。
他轉頭問我怎麼樣,我聚精會神地和沈宇和下圍棋,擺擺手表示他決定就好,我沒有任何意見。
我都這樣聽話了,沈硝居然還不滿意,冷著張臉就走了。
我輕嘖一聲。
不識好歹,等會他回來,我一定要在他背後蛐蛐死他。
還沒等我小發雷霆,沈硝先出了事。
他在宴會上和人打了起來。
我去接人時,沈硝全身信息素失控地瘋狂外溢,差點沒給我嗆死。
我捂著口鼻,朝前走了兩步進入他的視野。
沈硝猛然抬眼,反應迅猛如野獸。
好在,他還認得人。
那雙黑沉的眸子在看清我的瞬間悄然放鬆,卸下防備。
我也鬆了繃緊的脊背,拿著抑制器過去。
沈硝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凝著我的動作。
目光晦暗如同看不透的黑洞洞的枯井。
「這麼盯著我幹嘛?」
我拆著抑制劑,問他。
沈硝沒說話,也沒把視線從我身上挪開。
他像是陷入沉思。
似乎是在掙扎,又好像是在確認。
驀地,他莫名捂著臉笑起來。
想什麼呢?怪慎人的。
算了幫人幫到底,打完抑制劑我就走。
我抓起沈硝的胳膊準確無誤地將針頭扎進了血管,剛將廢棄物丟進垃圾桶準備離開,沈硝終於開了金口。
「我不行。」
我想也沒想回嘴。
「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況且他很行,無需自卑。
腰肢驟然一緊, 沈硝摟著我的腰低聲道:
「我說的是之前情趣娃娃的事,我不行, 我冷靜不了,我很生氣, 今天那個 omega 談論你的信息素製品時,我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我被他眼裡的凶戾震驚了下。
我其實早有準備, 能混到如今這般呼風喚雨的位置上,沈硝能是什麼善男信女, 只是他平常偽裝的太好,而現在才是徹底撕碎他假面後露出的真實面貌。
身體因為察覺危險而不自覺後退,我下意識做出預備攻擊的動作。
沈硝閉了閉眼, 將那股殺氣摁下。
抑制劑開始起作用了。
他摁了摁眉心,露出些疲態。
「別怕,我不傷害你。」
「我只是有些失控, 過會兒就好。」
我點了點頭, 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任由沈硝將我壓在他的腿上坐著, 低頭不知饜足地嗅著我的腺體。
他抬手摸上圓滾滾的肚子, 和我商量。
「生下孩子後留下來吧,我們一起生活?」
沈硝剛才的隻言片語中我大概猜到了一個鐘頭前發生過什麼。
說實話我是想呆在沈家過富貴日子, 我堅信我生下來就不是為了過窮日子的, 但如果沈硝對我有點意思的話, 那就意味著我不能只當做一條混吃等死的鹹魚,而是要和沈硝像夫妻一樣履行義務。
那……
就更好了呀。
成年人的性邀請總是這麼的委婉。
雖然之前我和沈硝並不合拍, 但經過這些天的磨合倒也品出些滋味來, 還沒好好享受就又揣上了。
本來還覺得有些可惜呢,還想著以後用李元的法子製造個矽膠沈硝出來, 結果人家也同樣沒嘗夠味。
用這種方式挽留,我懂得。
我朝沈硝拋了個媚眼。
「行, 那到時候我們再接著 happy。」
沈硝臉僵了一瞬, 好半晌他突兀地發出一聲詭異的怪笑。
「江況,我到時候一定會讓你快樂的。」
10
沈硝沒說謊,一開始確實挺開心的。
出了月子後, 我倆每天不知疲倦。
天天吃,夜夜吃, 吃到我撐得想吐。
後來真的有些膩了。
不是對人,是對這事。
我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整個人麻木不已,對著再次摸上床的沈硝產生了恐懼。
娘的,有完沒完。
我想出門透口氣。
剛走出大門,十幾個保鏢遊魂一樣立馬跟在我身後。
我怒不可遏,打通沈硝電話。
「中登, 你什麼意思啊,你在監視我。」
電話那頭傳來沈硝極其愉悅的笑聲。
「江況,你想要開心,我給你了,你想要過好日子, 我也給你了,現在你煩了倦了想撒丫子跑了, 沒這個道理。從你開口答應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他聲音玩味。
「現在回來吧。」
「今天咱倆試試新的玩法。」
操。
我就不該貪財好色。
現在好了掉進了如狼似虎的沈硝床上,這輩子只能仍他搓圓捏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