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愛你完整後續

2025-12-15     游啊游     反饋

「祁述,你懷了?」

15

空氣瞬間凝滯。

我打了個寒噤。

反應極快地跳起來否認,瘋狂搖頭。

「我怎麼可能懷孕啊?老公你忘了,當初醫生親口說我體質不好,百分之九十不孕不育的啊!懷個蛋呢哈哈……」

傅澤川臉上閃過一絲遲疑,又很快消失。

他點點頭,「也是。」

當初體檢,我這體質是中醫西醫親口鑑定,很難懷孕的。

即使作為頂級 Omega,生育功能卻和劣質 Omega 無異。

所以這三年他才敢次次不做措施,夜夜擱生殖腔里住著。

傅澤川沒有多想,盯著我吃了一堆用維生素偽造的胃藥,摟著我睡了。

他向來不會強迫生病的我。

趁他心情不錯,我還幫阿彪說了幾句好話。

傅澤川咬了下我的腺體,「嗯」了一聲。

第二天中午,我才悠悠轉醒。

剛下樓,阿彪就興高采烈跳到我面前,告訴我傅澤川已經大赦公司了。

他還被派遣給了我,當辦畫展的助手。

「嫂砸,你以後和大哥可要好好的,再也別吵架了呀嘿嘿……」

阿彪很狗腿地給我捶肩,我扶額苦笑。

以後的確不會再吵架了。

因為鼠鼠我呀,很快就不是你們嫂子啦……

16

商業畫展舉辦得很順利。

大師坐鎮,往來人流如織。

傅澤川想幫我高價賣畫,可我自己有幾斤幾兩,心知肚明。

標價太貴,反而像是在洗錢。

所以我悄悄改了標價。

謝遲也來了,瞧見我這麼做給了我一棒槌,恨鐵不成鋼:

「都快走了,你還想著幫老男人省人情呢?反正來買你畫的多半都是看傅澤川的面子,你就趁現在多卷點錢,方便跑路唄!」

我尋思他說的有道理。

但可能是我賤吧,我還是不想給傅澤川添麻煩。

低價直到下午。

四個殘手斷腳、鼻青臉腫的 Alpha 推開門,非要按五百倍的原價買畫。

原本三五千塊的畫,他們掏了幾百萬。

還有個啞巴,直接下跪求我賣。

雖然他們臉腫得不成樣子,我還是認出來了。

是那晚接風宴上的幾個公子哥。

話最多的那個 Alpha,舌頭沒了。

想必買畫,是傅澤川對他們的最後一個懲罰。

我按他們的要求賣了。

送走他們,謝遲興致高昂地數錢。

我或許也應該開心傅澤川為我報仇,可我此刻脊背發涼,根本笑不出來。

看清眼前的彈幕後。

胃裡更是翻江倒海,吐了個天昏地暗。

17

本就反胃到眼前發黑的情況下,彈幕不停翻滾:

【來了來了,最期待的下藥強制愛情節終於來了!今晚傅總易感期,他們又要砰砰砰了哈哈哈……】

【沒人覺得受這麼做有點惡毒了嗎?拜託攻和炮灰還沒分欸!攻也真是的,不守 A 德在外亂搞……】

【樓上不愛看就滾出去,當初打了強制愛 tag 的,點進來找罵嗎?反正就是個炮灰而已,下場指不定比剛剛那幾個 Alpha 更慘!】

我抖著手接過謝遲遞來的水,斂了視線。

他看我臉色實在不好,提前送我回了家。

窗外烏雲壓頂,沉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其實,昨天祁越來找過我。

他說出了跟彈幕一樣的話,他說他比我更了解傅澤川。

他勸我,在傅澤川厭惡前,儘早離開他。

……

眼前怎麼也揮之不去的彈幕,持續到了半夜。

我縮在被窩裡發抖,被迫觀看自己的一百零一種慘死下場。

幾道驚雷閃過,伴隨著咔噠一聲。

房門開了。

腳步聲是傅澤川。

但不知為何,血腥味撲面而來,讓我根本分不清是雨還血在滴。

也分不清,究竟是誰的血。

「寶寶,出來。」

傅澤川的聲線很啞。

像是蟄伏在雨夜中餓到極致的野獸,隨時準備撲上來咬死獵物。

聯想到彈幕,我不敢動。

在被子強硬被掀開時,又猛地顫慄了幾下。

極具壓迫性的冷杉香霸占感官。

傅澤川眉心微蹙,用青筋蜿蜒還滴著血的手臂扼住我臉頰,逼我對視:「寶寶,你在怕我?」

18

幾顆淚珠啪嗒往下砸。

我被他的信息素嚇哭了,可還是拚命搖頭,張嘴想狡辯。

不料話沒出口,就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唇。

他根本不像和別的 Omega 滾過一次床單的模樣,吻得又急又躁……

還好,不是要殺我。

我呼吸有些亂。

理智回籠一瞬,視線透過窗外一閃而過的驚雷,聚焦在他手臂上:「傅澤川,你受傷了……」

「沒關係,死不了。」

處於易感期的 Alpha 又粗暴咬上了腺體,注入信息素後埋在我脖頸間誘哄:「脫了。」

強勢侵占的信息素逼我動手。

被弄到渾身酥麻、喘不上氣的時候,我迷迷糊糊思考。

肚子裡的孩子也沒關係……死不了嗎?

【氣死我了!傅總怎麼又和少爺吵架,回家拿這個替身當少爺睡了啊?】

【炮灰別得意,今晚只是傅總易感期意識不清而已!等他事後清醒了,一定會覺得自己髒了,後悔到想弄死你的……】

原來是……替身嗎?

那他口中的寶寶,到底是在叫誰?

幾行淚如串珠,突然間不自覺往下掉。

傅澤川頓住動作,「怎麼又哭了?」

掐在腰上的手抬了起來,想抹淚又被我固執躲開:「出去。」

「弄疼你了?我會輕點……」

「傅澤川,我討厭你。」

他以為我在調情,笑著吻去了我的淚。

「好啊,那就做到寶寶說喜歡為止吧。」

……

19

記不清那三天是怎麼結束的。

暈了又醒,醒了又暈。

生殖腔沒被搗到流產……算這孩子命大。

第四天晚上,趁傅澤川還摟著我熟睡,我費勁兒掙脫爬了起來。

彈幕說,傅澤川清醒後我就會被他弄死。

為了保命,我扎了幾針興奮劑,連夜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那些奢侈品跑車我沒用過,一直擱那兒,換成錢好一陣子了傅澤川都沒察覺。

所以行李除了錢,少之又少。

拖著行李箱離開別墅前,醫院發來簡訊。

上個月我預定的人流手術被推遲到了明天,是我最後一次推遲的機會。

我最後再看了一眼傅澤川。

替他掖好被角,轉身出門去了醫院。

20

下藥又撞上易感期,傅澤川是在第二天半夜醒過來的。

做了個鮮血淋漓的可怖噩夢,被驚醒。

他下意識去撈枕邊人。

卻撲了個空,毫無溫度。

雨後的露台滴答作響。

空氣漸漸凝結成冰,寒意滲人。

凌晨三點,傅澤川把還處於睡夢中的阿彪叫醒,派了不少心腹在江城大肆尋人。

他打爆了祁述的電話,始終關機。

他找遍了祁述有可能會去的地方,全都沒有。

最後,阿彪把調出的資料顫顫巍巍遞過來,像鵪鶉般解釋:

「大哥,嫂子他上個月就查出懷孕了,還……」

「啪」的一聲。

盛滿煙灰的玻璃缸四分五裂,在阿彪腳下炸成碎片。

傅澤川錯愕抬眼,一字一頓:「你說什麼?」

阿彪深吸了口氣,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鼓足勇氣大吼:

「嫂子他懷孕了,還在市中心醫院用朋友的身份預約了人流,把名下資產換成了現金,帶著錢和孩子跑路了!大哥,您節哀……」

傅澤川閉了閉眼。

咬碎後槽牙也不減眉眼間的陰翳,卻固執糾正:「什麼跑路?他只是玩心太重,出去玩的時候迷路了而已。

「找,接著找,懸賞三千萬……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21

醫院門口。

一個鬍子拉碴的瘸腿中年人如狗皮膏藥,死活拽著我的腿不肯松。

他嚷嚷:「祁述!是你前夫把我打成這樣的,你要麼把我也帶出國贍養我,要麼跟我回去兌三千萬獎金!」

我被他晃得頭暈。

已經兩天了。

這位勞改犯親舅舅得知我離開傅澤川後,死纏爛打拖了我整整兩天。

謝遲讓我弄死他,我下不去手。

但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腦瓜子生疼,剛要鬆口帶他走,一個小玩意砸在了腳下。

陳繼被砸中後腦勺,怒吼一聲回頭。

看清是什麼人,秒變鵪鶉。

我對上那道視線,也瞳孔驟縮,拔腿想跑。

可整個醫院頃刻間被包圍。

妄圖爬走的陳繼被槍抵著腦袋,動彈不得。

周身氣壓低至冰點的傅澤川步步緊逼,陰翳目光仿佛釘在了我身上。

他冷冷開口:「祁述,我知道你懷孕的事了,回來。」

手抖得更厲害了。

我料到傅澤川能查出懷孕的事,可我始料未及他找人也這麼利索。

我以為,至少得等我逃到國外,被謝遲那混黑的弟弟保護好再殺過來吧?

想起這些天彈幕在我面前重複刷的死狀,我心如死灰。

於是在傅澤川逼近到要抬手抓我時。

我反手抽出一柄尖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再過來一步,我就動手了……傅澤川。」

22

彈幕說在他眼裡,這麼輕易的死於我而言太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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