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繃著臉沒說話的裴嶼冷哼一聲, 抱著手臂,語氣硬邦邦的:「編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哥一個冷眼掃過去:「裴嶼, 我的小寶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他摟著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 明顯的護犢子。
「他受了多少苦,沒人比他更清楚。你沒經歷過, 不代表不存在。」
方樾也立刻站隊,瞪向裴嶼:「就是!我同意!」
裴嶼:「……」
他看著瞬間統一戰線的我哥和方樾, 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反駁,但又礙於方樾的眼神。
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只小聲嘀咕了一句:「……行行行,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人醒了就行。」
02
我哥被我那場漫長的昏迷徹底抽走了安全感,變得寸步不離。
我出院回家, 發現桌上安靜地躺著那副我曾用來鎖過他的鐐銬。
我哥從身後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肩窩, 聲音低啞:「怕嗎?」
我搖搖頭, 轉身摟住他的脖子, 親他的嘴角:「不怕。哥,你想怎樣都行。」
於是, 那副裹了一層棉布的鐐銬, 扣在了我的腳踝上。
我哥需要這種方式來確認我真的回來了, 不會再消失。
而我,溺斃在他這種病態的占有和依賴里, 甘之如飴。
我哥在鏈子上掛了兩個小巧的鈴鐺。
一動, 就叮叮噹噹地響,清脆又纏綿。
時時刻刻提醒著我的存在。
他尤其愛聽這聲音。
夜裡壓著我, 動作間帶起鏈索晃動。
我失神地攀著他的肩膀,鈴聲響得密集。
「哥, 慢點……」
我哥蹭著我的頸側, 呼吸灼燙,吮咬著我的鎖骨,啞聲問:「慢什麼?不喜歡嗎小寶?」
「喜、喜歡。」我誠實地回答, 腿纏得更緊。
他在我耳邊一遍一遍叫著小寶。
鈴鐺響得更急了,為我們失控的心跳伴奏。
結束之後, 就著這個姿勢,把我圈在懷裡,一下下地啄吻我的肩膀和後背,手指摩挲著我腳踝上硌出的淺淺紅痕。
「疼不疼?」
「不疼。」我往他懷裡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哥,這樣很好。」
他沉默地抱緊我:「小寶, 別再嚇我了。你還會突然走了嗎?」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我反手摸他的臉,「哥,我就在這兒,哪兒都不去。」
我們對對方的依賴, 確實到了有病的程度。
但那有什麼關係,我們都需要這種確認。
鈴鐺再次急促地響起來, 像我們熱烈的心跳,永無止息。
「哥,我愛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