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養的小姑娘嫁人了,港媒和我都不會放過她完整後續

2025-12-13     游啊游     反饋

周隋也在不遠處,正和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目光卻不時瞥向允菲的方向。‍⁡⁡⁣⁣

允菲看到我,眼睛微微一亮,隨即露出一抹怯怯的、帶著挑釁的笑容。

她挽著馮志明,裊裊婷婷地朝我這邊走來。

「由姐,」她聲音軟糯,笑容無辜,「好久不見,你氣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好好休息呀。」

她的話,引得周圍幾位夫人都豎起了耳朵。

我淡淡瞥她一眼:「不勞馮太費心。」

允菲卻像是沒聽出我的冷淡,繼續表演,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我的小腹:「由姐,聽說你……真是恭喜了。隋哥一定很高興吧?他最喜歡孩子了。」

她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誰不知道周隋之前的心思全在她身上,現在她當眾提「喜歡孩子」,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周隋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眉頭微蹙,走了過來。

「允菲,少說兩句。」他低聲對允菲說,語氣卻聽不出多少責備,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回護。

然後他看向我,語氣公式化:「殷由,你身體不方便,早點回去休息。」

好一副「關心」前妻的虛偽模樣。

允菲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往馮志明身邊靠了靠,小聲說:「志明,我只是想恭喜由姐嘛……」

馮志明臉色不太好看,顯然對周隋和自己新婚妻子的「熟稔」感到不悅。

我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胃裡又開始不舒服。

我轉身想離開這是非之地,去露台透透氣。

就在我經過允菲身邊時,她突然「哎呀」一聲驚叫,腳下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整個人猛地向後倒去!

事情發生得太快。

她倒下的方向,正好是我這邊。‍⁡⁡⁣⁣

她的手胡亂揮舞,似乎想抓住什麼保持平衡,卻「恰好」重重地推在了我的腰側!

我猝不及防,穿著高跟鞋的腳一崴,整個人失去平衡,朝著旁邊擺放香檳塔的桌子直直摔去!

「殷由!」

周隋的驚呼聲響起。

伴隨著周圍人的尖叫和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音。

我感覺小腹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

世界在天旋地轉。

最後映入眼帘的,是周隋衝過來時驚怒交加的臉,以及允菲倒在地上一臉「驚慌失措」卻眼底藏不住得意的表情。

還有馮志明陰沉審視的目光。

黑暗吞噬意識前,我只有一個念頭。

允菲,周隋。

你們,真好。

我在消毒水的氣味中醒來。

入眼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小腹的墜痛感依然清晰,但那種生命流逝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空了。

我的孩子。

還沒來得及感受他的存在,就以這樣一種屈辱的方式,離開了。

病房門被推開。‍⁡⁡⁣⁣

周隋走了進來,臉色鐵青,眼下烏青濃重。

他走到床邊,看著我的眼神,沒有心疼,沒有愧疚,只有壓抑的怒火和……不耐煩。

「殷由,你什麼時候能懂事一點?!」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進我的心口。

「明知道允菲心思單純,容易激動,你還去招惹她?現在好了,孩子沒了!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多年、此刻卻陌生如魔鬼的男人。

喉嚨乾澀,發不出一點聲音。

「允菲也受了驚嚇,腳扭傷了!」他繼續斥責,仿佛我才是罪魁禍首,「她又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馮志明怎麼想?讓外界怎麼看我們周家?!」

這時,病房門又被輕輕推開。

允菲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了進來,腳踝上裹著紗布。

她臉色蒼白,眼眶紅紅,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隋哥……你別怪由姐了……」她聲音帶著哭腔,怯生生地看著我,「由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只是沒站穩……我不知道你……嗚嗚嗚……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無辜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周隋立刻心疼地走過去,彎腰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別哭了,不關你的事。是她自己不小心。」

我看著這一幕。

丈夫當著我這個剛剛失去孩子的母親的面,溫柔呵護著疑似導致我流產的「兇手」。

心,像被扔進了冰窖,再被重錘砸碎。

連疼痛都變得麻木。

「出去。」

我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周隋和允菲都愣了一下。

「殷由,你什麼態度!」周隋皺眉。

「我讓你們,滾出去。」

我抬起眼,看向他們。

眼神里,大概已經沒有一絲溫度,只剩下死寂的灰燼。

周隋被我的眼神懾住,一時竟忘了反應。

允菲瑟縮了一下,往周隋身後躲了躲,小聲說:「隋哥,由姐心情不好,我們……我們先走吧……」

周隋深吸一口氣,像是強壓下怒火,冷冷地丟下一句:「你好好冷靜一下!想想怎麼跟外界解釋!」

然後,他推著允菲的輪椅,離開了病房。

門關上的瞬間,我仿佛還能聽到允菲低低的、假惺惺的抽泣聲。

病房裡徹底安靜下來。

只剩下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手輕輕覆上平坦的小腹。

那裡,曾經有過一個小小的生命。

現在,什麼都沒了。

被他的父親,和他父親的情人,聯手扼殺了。

在醫院住了三天。

周隋再沒露面,只派了個助理送來一束毫無生氣的白百合。

允菲倒是「好心」地讓花店送來了慶祝康復的花籃,鮮艷的紅玫瑰,扎眼得像血。‍⁡⁡⁣⁣

我讓護工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出院那天,天氣陰沉。

我沒通知任何人,自己辦了手續,叫了車,回到那間私人公寓。

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不再死寂,而是沉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湖面下,是即將洶湧的暗流。

孩子沒了。

我和周隋之間,最後一點脆弱的、可笑的聯繫,也徹底斷了。

也好。

從此,再無顧忌。

我開始真正「休養」。

謝絕了所有探視和茶話會的邀請。

對外,我依然是那個剛剛經歷喪子之痛、需要靜養的可憐棄婦。

港媒的標題從「周太流產入院」變成了「殷由深居簡出,疑似情緒崩潰」。

貴婦圈的議論,也從最初的同情,慢慢變成了「果然還是承受不住」、「沒了孩子,地位更尷尬了」之類的竊竊私語。

甚至有小報開始揣測,周家是否會因為子嗣問題,重新考慮離婚條件,讓我「凈身出戶」。

我任由他們猜測。

我需要這副「一蹶不振」的假象。

暗地裡,我啟動了我經營多年的暗網。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我的私人理財顧問,一個絕對忠誠且能力超群的瑞士人,馬克。‍⁡⁡⁣⁣

「馬克,我名下的所有流動資金,包括那幾隻離岸信託,開始分批、小量、通過不同帳戶,吸納周氏集團的散股。」

電話那頭,馬克聲音冷靜:「明白,殷小姐。目前周氏股價因周先生的……一些傳聞,略有波動,是入手的好時機。我會確保操作隱蔽。」

「另外,」我補充道,「幫我接觸幾位對周隋近年決策不滿的小股東,特別是那位被周隋排擠出核心圈的趙叔。表達我的……關切。」

「好的。趙先生那邊,我會以您的名義,約個低調的時間見面。」

掛了電話,我打開加密的筆記本電腦。

裡面有一個單獨的文件夾,命名簡單粗暴:「代價」。

點開。

分門別類,條理清晰。

有周隋這些年來,為了討好允菲,通過複雜手段從集團「借用」資金、進行不明投資的記錄截圖。有些甚至涉及關聯交易,利益輸送的痕跡明顯。

有他和允菲在不同場合的親密照片、視頻,時間跨度長達數年。包括一些露骨的聊天記錄備份。

甚至還有他為了打壓競爭對手,使用的一些不那麼光彩的手段的證據。

以前收集這些,是下意識的自保,或許還存著一絲可悲的幻想。

現在,這些都將成為最鋒利的武器。

是狗仔暫時還沒曝光的。周隋和已是馮太太的允菲,在一家隱秘會所門口,姿態親昵,允菲幾乎靠在他懷裡。

角度刁鑽,畫面清晰。

我註冊了一個全新的、無法追蹤的匿名郵箱。

將照片打包,附上一行簡單的字:

【馮先生,尊夫人與舊愛似乎余情未了,小心頭頂變色。】

收件人,填上了馮志明的公開商業郵箱地址。‍⁡⁡⁣⁣

點擊,發送。

第一把火,點燃。

周隋最近的日子,顯然不太好過。

他試圖營造的「回歸家庭、專注事業」的形象,因為我突如其來的離婚和緊隨其後的流產事件,蒙上了一層陰影。

股東們對他本就心存疑慮,現在更是私下議論紛紛。

他需要業績來穩定局面。

但允菲那邊,顯然不讓他省心。

據林太太「無意」中透露,馮志明似乎對允菲管束得更嚴了,甚至限制了她的消費。

允菲習慣了揮霍,哪裡受得了這個?自然是變著法地向周隋求助。

周隋一邊要應付公司的壓力,一邊要安撫小情人的情緒,還要應付馮志明可能起的疑心,焦頭爛額。

他來過公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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