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養的小姑娘嫁人了,港媒和我都不會放過她完整後續

2025-12-13     游啊游     反饋

允菲那些昂貴的包包、珠寶、華服,大部分都被馮志明收回抵債。

她試圖聯繫周隋,卻發現周隋自身難保,電話打不通,住處也換了。

昔日裡巴結她的「閨蜜」、貴婦,對她避如蛇蠍。

她就像一塊用過的抹布,被所有人無情地丟棄。

港媒用盡最刻薄的詞彙來描述他們的慘狀:

「豪門夢碎!周隋破產滾出周氏,負債纍纍淪落街頭!」

「最強金絲雀折翼!允菲遭馮家驅逐,奢華生活成泡影!」

「現實版王者歸來:殷由執掌新生集團,渣男賤女終食惡果!」

有狗仔拍到了周隋和允菲在九龍城寨附近廉租公寓樓下的照片。

周隋穿著廉價的T恤,鬍子拉碴,神情麻木地在路邊攤買煙。‍⁡⁡⁣⁣

允菲則提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面色蠟黃,與幾個市井婦人爭吵著房租,昔日風采蕩然無存。

最戲劇性的是,另一家媒體拍到了兩人在昏暗的樓道里廝打的畫面。

周隋揪著允菲的頭髮,怒罵她是「掃把星」。

允菲則尖叫著抓撓他的臉,哭喊著「你還我錢!還我榮華富貴!」

昔日愛得「感天動地」的「真愛」,在貧賤面前,露出了最醜陋、最真實的底色。

互相怨恨,互相折磨。

他們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而我,站在新生集團頂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的港島。

陽光透過玻璃,灑滿全身。

暖意融融。

秘書敲門進來:「殷董,下午的併購會議準備好了。」

我轉過身,臉上是自信而從容的微笑。

「好,我馬上來。」

新生集團的業務逐步走上正軌,在我的主導下,剝離了周隋時期留下的不良資產,聚焦於更有前景的科技和環保領域。

股價穩步回升,甚至超過了周隋時代的峰值。

我搬離了那間公寓,住進了位於半山、視野極佳的新宅。

這裡安保嚴密,私密性極好。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不被垃圾打擾的空間。

但有些人,就像跗骨之蛆。‍⁡⁡⁣⁣

周隋開始了他遲來的、可笑至極的「追妻火葬場」。

起初,他試圖打電話。

用不同的陌生號碼,一遍又一遍。

有時是深夜,電話那頭是他醉醺醺的、含糊不清的懺悔:

「由由……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那個允菲就是個賤人!是她勾引我!我鬼迷心竅了!」

「公司是你的,錢也是你的,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回來……」

有時是凌晨,他像是突然清醒,語氣帶著絕望的哭腔:

「由由,我不能沒有你……我以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個孩子……我們的孩子……我對不起他……更對不起你……」

我接起過兩次。

第一次,我安靜地聽完他語無倫次的表演,然後平靜地說:「周隋,你吵到我休息了。」

然後掛斷,拉黑。

第二次,他換了個號碼,我剛「喂」了一聲,他就急切地說:「由由!你別掛!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罵我都行!給我個機會補償你!」

我笑了,對著話筒,聲音清晰而冰冷:「補償?你拿什麼補償?你那條賤命,值幾個錢?」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我再次掛斷,拉黑。

電話行不通,他改變了策略。

他開始在我公司樓下蹲守。

開著一輛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破舊的二手車。‍⁡⁡⁣⁣

穿著他僅存的、還算體面的舊西裝,手裡有時會拿著一束廉價的花,或者一個看起來像是禮物的袋子。

他試圖攔住我的車。

每次,都被我面無表情的保鏢毫不客氣地擋開。

他就在車窗外,拍打著玻璃,喊著我的名字,表情痛苦而急切。

我坐在舒適的后座,降下車窗,淡淡地看他一眼。

「周先生,請自重。再騷擾我,我會通知保安報警。」

車窗升起,隔絕了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透過深色的車窗膜,我能看到他頹然跪倒在地,抱頭痛哭的樣子。

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港媒自然不會放過這種畫面。

「追妻火葬場!破產周隋跪求前妻殷由原諒!」

「慘!渣男落魄街頭,女王殷由不屑一顧!」

網友評論更是毒舌:

「早幹嘛去了?孩子沒了才知道後悔?」

「這種渣男就該一輩子活在懺悔里!」

「殷由乾得漂亮!這種垃圾就該扔進垃圾桶!」

「看他哭得那麼慘,我怎麼這麼想笑呢?」

他的「深情」表演,成了全城的笑柄。

允菲在走投無路之下,也做出了瘋狂的舉動。

她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我的新住址,試圖混進小區。‍⁡⁡⁣⁣

被保安攔截後,她竟然掏出了一把水果刀,狀若瘋癲地叫囂著要和我同歸於盡。

「殷由!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殺了你!」

保安迅速將她制服,按倒在地。

就在一片混亂之際,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的周隋,突然撲了過來!

他並不是來幫允菲的。

而是上演了一出蹩腳的「苦肉計」。

他擋在我和被制服的允菲之間,對著允菲厲聲呵斥:「允菲!你瘋了嗎!不准你傷害由由!」

然後,他「恰好」被掙扎的允菲揮舞的手臂,用刀劃傷了胳膊。

血瞬間染紅了他廉價的襯衫袖子。

他悶哼一聲,捂住傷口,轉過身,用一種自以為深情又痛苦的眼神看著我。

「由由……你沒事吧?別怕……有我在……」

那表情,那語氣,仿佛他還是那個能為我遮風擋雨的丈夫。

我看著這場漏洞百出、令人作嘔的鬧劇。

看著周隋胳膊上那道淺淺的、甚至可能只是擦破皮的傷口。

看著被保安死死壓住、仍在瘋狂咒罵的允菲。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無盡的厭煩。

警察很快趕到,帶走了持刀行兇的允菲。

周隋捂著胳膊,還想跟我說話。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對旁邊的保安主管吩咐:「以後這兩個人,以及他們相關的一切人員,列入永久黑名單。再靠近我的住所或公司範圍,直接以危害安全報警處理。」

「是,殷董!」‍⁡⁡⁣⁣

我轉身走向大門,沒有再回頭看周隋一眼。

他在我身後急切地喊:「由由!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用餘生來彌補你!你看,我可以為你擋刀!」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聲音平靜,卻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向他:

「苦肉計?周隋,省省吧。」

「你和她,鎖死一輩子,在泥潭裡互相折磨,互相憎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這才是對我,和對那個沒機會出生的孩子,最好的道歉。」

說完,我徑直走進大門。

厚重的鐵門在我身後緩緩關上,徹底隔絕了外面那個骯髒、可笑的世界。

我知道,周隋還站在那裡。

帶著他流血的胳膊,和他那廉價而虛偽的「深情」。

但,與我何干?

他的地獄,我看都懶得看一眼。

允菲持刀行兇未遂,證據確鑿。

加上馮志明之前的起訴,數罪併罰,等待她的,是漫長的鐵窗生涯。

據說在法庭上,她精神已然有些失常,時而痛哭流涕地懺悔,時而歇斯底里地咒罵我和周隋,說我們都是毀掉她的魔鬼。

法官面無表情地宣讀了判決。

法槌落下,塵埃落定。‍⁡⁡⁣⁣

曾經夢想著跨越階層、享盡榮華的金絲雀,最終折翼,墜入了最黑暗的深淵。

港媒用了極小的版面報道了這則消息,標題冷淡:

「馮太允菲傷人案宣判,鋃鐺入獄。」

昔日的「風雲人物」,如今已激不起半點水花。

人們很快就把她忘了。

就像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周隋的「苦肉計」失敗後,似乎徹底認清了我絕無可能回心轉意的事實。

他消停了一段時間。

但債務不會消失,生活還要繼續。

他嘗試過找以前的朋友、合作夥伴,想謀個差事,哪怕是從底層做起。

但「周隋」這個名字,在港城商界已經臭了。

沒人願意沾惹這個麻煩。

他只能去做一些最底層的體力活。

在碼頭扛過包,在餐廳洗過碗,甚至在天橋下擺過地攤。

有狗仔拍到他蹲在路邊吃盒飯,頭髮花白,皺紋深刻,混在一群民工中間,幾乎認不出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周氏總裁。

還有小報花邊新聞說,他曾因付不起區區幾百塊的房租,被凶神惡煞的包租婆當街辱罵,推搡,最後那點可憐的家當被扔出了出租屋。

他試圖聯繫過我弟弟。

通過層層關係,輾轉遞話,說他後悔了,說他只想再見我一面,親口說聲對不起。

我弟弟把話原封不動地帶到,然後問我:「姐,要見他嗎?或者,我讓人『處理』一下,讓他別再出現礙你的眼?」

我當時正在看新生集團下一個季度的全球戰略部署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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