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養的小姑娘嫁人了,港媒和我都不會放過她完整後續

2025-12-13     游啊游     反饋

電話那頭,馬克聲音冷靜:「明白,殷小姐。目前周氏股價因周先生的……一些傳聞,略有波動,是入手的好時機。我會確保操作隱蔽。」

「另外,」我補充道,「幫我接觸幾位對周隋近年決策不滿的小股東,特別是那位被周隋排擠出核心圈的趙叔。表達我的……關切。」

「好的。趙先生那邊,我會以您的名義,約個低調的時間見面。」

掛了電話,我打開加密的筆記本電腦。

裡面有一個單獨的文件夾,命名簡單粗暴:「代價」。

點開。

分門別類,條理清晰。

有周隋這些年來,為了討好允菲,通過複雜手段從集團「借用」資金、進行不明投資的記錄截圖。有些甚至涉及關聯交易,利益輸送的痕跡明顯。

有他和允菲在不同場合的親密照片、視頻,時間跨度長達數年。包括一些露骨的聊天記錄備份。

甚至還有他為了打壓競爭對手,使用的一些不那麼光彩的手段的證據。

以前收集這些,是下意識的自保,或許還存著一絲可悲的幻想。

現在,這些都將成為最鋒利的武器。

是狗仔暫時還沒曝光的。周隋和已是馮太太的允菲,在一家隱秘會所門口,姿態親昵,允菲幾乎靠在他懷裡。

角度刁鑽,畫面清晰。

我註冊了一個全新的、無法追蹤的匿名郵箱。

將照片打包,附上一行簡單的字:

【馮先生,尊夫人與舊愛似乎余情未了,小心頭頂變色。】

收件人,填上了馮志明的公開商業郵箱地址。‍⁡⁡⁣⁣

點擊,發送。

第一把火,點燃。

周隋最近的日子,顯然不太好過。

他試圖營造的「回歸家庭、專注事業」的形象,因為我突如其來的離婚和緊隨其後的流產事件,蒙上了一層陰影。

股東們對他本就心存疑慮,現在更是私下議論紛紛。

他需要業績來穩定局面。

但允菲那邊,顯然不讓他省心。

據林太太「無意」中透露,馮志明似乎對允菲管束得更嚴了,甚至限制了她的消費。

允菲習慣了揮霍,哪裡受得了這個?自然是變著法地向周隋求助。

周隋一邊要應付公司的壓力,一邊要安撫小情人的情緒,還要應付馮志明可能起的疑心,焦頭爛額。

他來過公寓一次。

名義上是「探望」。

穿著昂貴的西裝,眉宇間卻帶著藏不住的疲憊和煩躁。

「你好點了沒有?」他語氣生硬,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死不了。」我坐在沙發上,翻著財經雜誌,頭也沒抬。

他被我的態度噎住,沉默了片刻,生硬地轉換話題:「離婚的條件,徐律師應該跟你的人談過了。殷由,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會給你一筆足夠的贍養費,但周氏的股權,你不能動。」

我這才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周總這是打發叫花子?」

「你別得寸進尺!」周隋惱了,「你現在還有什麼?殷家那點產業,能保你一世富貴?拿著錢,安分過日子,對大家都好!」

「對我好不好,就不勞周總費心了。」我合上雜誌,「股權,我要定了。否則,我不介意讓徐律師把一些有趣的東西,作為離婚訴訟的補充材料。」

周隋瞳孔微縮:「你威脅我?」‍⁡⁡⁣⁣

「談不上威脅,」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只是提醒周總,做選擇的時候,想清楚代價。」

他盯著我的背影,眼神驚疑不定。

他似乎第一次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和他同床共枕多年、一直表現得隱忍順從的女人,變得陌生而危險。

「殷由,你到底想怎麼樣?」

「拿回我該拿的。」我轉過身,直視他,「然後,請你,和你的馮太太,永遠滾出我的視線。」

周隋臉色鐵青,摔門而去。

我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手。

但獵網,已經撒下。

允菲的日子,想必是更「精彩」了。

馮志明不是傻子。

那封匿名郵件,像一根刺,扎進了他心裡。

據說,他在一次商業晚宴上,當眾給了允菲難堪,斥責她衣著不得體。

允菲哪受過這種委屈?哭著跑開了。

轉頭就去找了周隋訴苦。

周隋心疼美人落淚,竟然動用關係,搶了馮志明志在必得的一個政府項目。

馮志明吃了悶虧,怒火中燒。

商業上的摩擦迅速升級。

兩家公司原本還有的合作,瞬間凍結,甚至開始互相拆台。

港媒樂瘋了,各種「兩男爭一女?」「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標題滿天飛。

貴婦圈的茶餘飯後,又多了談資。‍⁡⁡⁣⁣

「嘖嘖,真是個禍水,嫁了人還不安分。」

「周生也是,都被狐狸精迷暈頭了,生意都不顧了?」

「我看啊,馮家那位也不是好惹的,這下有熱鬧看了。」

周隋和馮志明的爭鬥,從暗處擺上了明面。

商場上刀光劍影。

周隋為了打壓馮家,證明自己「衝冠一怒」的實力,動用了大筆流動資金。

幾個原本穩健的項目被迫暫停,資金鍊驟然繃緊。

周氏集團的股價,應聲下跌。

股東們的電話,開始頻繁地打到周隋辦公室,語氣一次比一次焦灼不滿。

馬克的彙報簡短而精準:「殷小姐,我們又吃進了兩個百分點。幾位小股東表示願意在適當的時候,與您見面詳談。」

我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風雨欲來。

而周隋的「風雨」,才剛剛開始。

允菲的日子,想必是在冰火兩重天中煎熬。

馮志明對她的看管變本加厲,出入都有保鏢「陪同」,像是看守珍貴的囚徒。

她的信用卡被限額,那些動輒六位數的包包珠寶,成了遙不可及的夢。

習慣了被周隋用金錢和縱容嬌養的她,如何能忍受這種「清貧」和「束縛」?

她只能更加依賴周隋。

電話,信息,變著法地訴苦、撒嬌、求助。‍⁡⁡⁣⁣

周隋本就因公司的事焦頭爛額,還要分神安撫她,心力交瘁。

據林太太傳來的「前線戰報」,有人看到周隋和允菲在私人會所大吵一架。

允菲哭喊著說周隋不關心她了,周隋則怒氣沖沖地斥責她不懂事,給他添亂。

昔日柔情蜜意的「真愛」,在現實的壓力和彼此的索取下,裂痕漸生。

港媒的嘴,一如既往的毒辣。

「周隋為紅顏豪擲千金,周氏現金流告急?」

「馮太允菲疑成禍水,新婚燕爾即惹豪門紛爭!」

「殷由靜養神隱,前夫與新歡官司纏身,誰笑到最後?」

配圖往往是周隋疲憊的側面,允菲驚慌的眼神,或是馮志明陰沉的臉色。

貴婦圈的茶話會上,風向也開始微妙轉變。

「以前覺得允菲有手段,現在看來,真是蠢。把兩個男人耍得團團轉,最後燒到自己身上。」

「周生這次是昏了頭了,生意是能兒戲的嗎?為了個二婚的,值得?」

「要我說,還是殷由聰明,及時抽身。你看現在,乾乾淨淨,麻煩都甩掉了。」

偶爾,我「身體稍好」時,會出席一兩個必要的場合。

我依舊沉默,穿著素雅,臉色帶著恰到好處的蒼白和憔悴。

不多言,不爭辯。

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偶爾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議論紛紛的人。

奇怪的是,這種沉寂,反而讓我贏得了一些微妙的同情和……尊重。

至少,沒人再敢當面對我露出明顯的嘲諷。

一次慈善畫展上,我「偶遇」了那位被周隋排擠的趙叔。‍⁡⁡⁣⁣

他看著我,目光複雜,帶著一絲欣賞和探究。

「殷小姐,氣色看起來好多了。」他低聲說。

「謝謝趙叔關心,慢慢養著。」我微微頷首。

「周隋最近……動作很大啊。」他似是無意地提起,「年輕人,太衝動,不顧後果。」

我淡淡一笑:「趙叔是集團元老,看得明白。」

我們沒有再多說,但彼此心照不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根線,搭上了。

周隋的壓力越來越大。

股東們的逼宮,資金鍊的緊繃,還有允菲那邊無休止的索取和抱怨,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急需一個突破口,一個能快速帶來巨額利潤,穩定局面的項目。

他想到了那個位於新界北、曾被我看好卻被他以「風險太大」為由否決的大型地產項目。

「智慧綠洲」,集住宅、商業、科技研發於一體,前景廣闊,但前期投入巨大,審批流程複雜,尤其是涉及環保和土地性質變更,需要極硬的關係網。

以前,我父親在位時,殷家在這方面的人脈,能起到關鍵作用。

現在,周隋只能來找我。

他再次出現在我的公寓,褪去了上次的強勢,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殷由,」他開門見山,語氣是久違的平和,「『智慧綠洲』那個項目,我想重啟。」

我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泡著茶,沒接話。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但這個項目對周氏現在很重要。你……能不能幫幫我?動用一下殷家以前的關係,加快審批速度。」

我抬眸,看他:「周總這是在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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