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開邁巴赫接我,卻被罵上告白牆完整後續

2025-12-13     游啊游     反饋

那會是我的新起點嗎?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6、

「沈亦清同學,你好。我是校學生會的李薇,也是這次受資助的學生之一。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你。

首先,請允許我代表很多和我一樣真心感謝星辰集團、也為你遭遇感到憤慨的同學,向你致以最誠摯的歉意和問候。希望你已經平安康復。」

「我們了解到集團暫停捐贈的決定,完全理解並尊重。但作為切實受到幫助的學生,我們懇切地希望,能否有機會向沈董事長和集團表達我們的心聲?

我們自發整理了一些材料,包括受助學生的學習情況、感謝信,以及對於此次事件中校方失職的集體意見,希望能為挽回資助盡一份微薄之力。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完全尊重你和你的家人意願,絕無道德綁架之意。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將材料發給你過目。無論如何,再次為之前校園裡對你造成的傷害說聲對不起。祝你未來一切順利。」

簡訊很長,措辭謹慎而懇切。

我看著螢幕,有些出神。

這個李薇,我有印象,是隔壁班的,成績很好,經常拿國家獎學金,平時在學生會做事也很乾練。

她說「代表很多和我一樣真心感謝的同學」,這「很多」里,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出於對失去資助的恐慌?

但我又想起王瑤,想起李想。

他們大概不會發這樣的簡訊,他們可能正在為突然中斷的希望而惶恐無措。

我想了想,回覆:「材料發我郵箱吧。我會轉交父親。但決定權在他。」

很快,郵箱收到了一個壓縮包。裡面是PDF文檔和圖片。

有幾十名受助學生手寫的感謝信掃描件,字跡各異,有的工整,有的稚拙,內容都很樸實,寫著助學金如何緩解了家庭壓力,讓他們能更專心學業。

有這些學生最新的成績單和獲得的獎項。

還有一份聯名信,措辭理性,陳述了事件經過。

指出陳景浩、林見微及王建國的責任,也委婉表達了希望捐贈方能區別對待、讓愛心繼續惠及真正學子的願望。

附件里還有一份名單,列出了所有聯署學生的姓名、學號和院系,以示負責。

我一份份點開看。

心情複雜。

這些材料或許有「表演」成分。

但其中承載的,確實是許多個艱難求學的真實人生。

陳景浩和林見微的惡,不該由他們買單。

我把材料打包,發給了爸爸,並附上了李薇的簡訊和我的想法。

爸爸很快打來電話。

「材料我看了。這幫孩子,有心了。那個李薇,我讓秘書查了一下,家境確實困難,父親早逝,母親多病,但她自己很爭氣。聯名信里提到的幾個學生,情況也基本屬實。」

他頓了頓。

「清清,爸爸知道你的意思。這樣吧,捐贈不會完全恢復原樣。但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

集團會成立一個獨立的助學基金管理委員會,直接面向全校真正貧困且品學兼優的學生申請,繞開學校原有的官僚體系。首批資金就先放五個億。

後續看效果和學校整改情況再議。至於之前那筆十個億的協議,作廢。

相關責任人,必須處理到位,這是底線。」

「這樣好。」我說。

更直接,更透明,也能真正幫到該幫的人。

「嗯。另外,關於你出國的事,有幾所學校給了反饋,條件都不錯。你好好選選,定下來我們就開始辦簽證。這邊的事情,爸爸會處理乾淨,你安心準備。」

「好。」

7、

掛了電話,我走到窗邊。

夕陽西下,天邊鋪著燦爛的雲霞。

城市華燈初上,車流如織,這個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

承載了我最初的夢想,也給了我最深切的傷痛。

現在,我要離開了。

幾天後,學校發布了正式公告。

開除陳景浩、林見微學籍。

王建國被免去輔導員職務,給予黨內嚴重警告處分,調離教學管理崗位。

警方通報,陳景浩、林見微因故意傷害、侮辱他人,被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案件進入司法程序。

星辰集團發布通告,宣布終止與學校的原有捐贈協議,但同時成立「星辰勵志助學基金」,以更直接、透明的方式資助品學兼優的貧困學子。

首批資助名單公布,王瑤、李想、李薇等人都名列其中。

塵埃落定。

班級群里,關於我的討論漸漸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新助學基金申請細則的熱議,以及對陳、林二人的唾棄和劃清界限。

偶爾有人提到我,語氣也變成了惋惜和祝福。

我再也沒有打開過那個群。

出國手續辦得很順利。我最終選擇了一所北美名校的建築學專業。

那裡沒有人認識我,沒有邁巴赫,沒有告白牆,沒有那些帶著刺的目光和竊竊私語。我可以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沈亦清。

臨行前一夜,媽媽一邊抹眼淚一邊幫我檢查行李。

爸爸則默默往我行李箱夾層塞了幾張卡和更多現金。

「窮家富路,多帶點,別委屈自己。常打電話,放假就回來,或者爸爸媽媽去看你。」

「知道了,爸,媽,你們也要照顧好自己。」

機場。擁抱,告別。

轉身過安檢時,我沒有回頭。

飛機衝上雲霄,穿過雲層。我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輪廓,心中一片平靜。

再見了。所有的傷害,不堪,鬧劇。

再見了。我曾天真以為的象牙塔。

我要去一個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只為自己。

四年後。

波士頓的秋天很美,查爾斯河畔的楓葉紅得如火如荼。

我抱著幾本厚重的建築理論書,從圖書館走出來,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

剛完成一個課程設計答辯,感覺還不錯。導師似乎很滿意。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國內的一個陌生號碼。

我走到路邊長椅坐下,接起。

「喂,請問是沈亦清小姐嗎?」一個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女聲,帶著遲疑和侷促。

「我是,您哪位?」

「我我是林見微。」對方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清。

我愣了一下。這個名字,連同那段昏暗的記憶,已經被我刻意封存了很久。

「有事嗎?」我的聲音沒什麼波瀾。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壓抑的抽泣聲。「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當年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嫉妒你,是我跟著陳景浩一起害你,這幾年,我每一天都在後悔。」

我沒說話,安靜地聽著。

她斷斷續續地哭訴。

被開除後,她回了老家,那個小縣城裡,事情早已傳開,她成了「壞女人」「暴力犯」的代名詞,找不到像樣的工作,親戚朋友都躲著她。

父母覺得丟人,天天唉聲嘆氣。

後來她去南方打工,在工廠流水線上,辛苦麻木。

而陳景浩,案底在身,出來後又眼高手低,工作不順,酗酒家暴。

他們早就分開了,她甚至不敢回家鄉,怕被他找到。

「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我只是想親口跟你說聲對不起。」她泣不成聲。

「這些年,我常常夢到那天在大禮堂,我就像個瘋子,我真的錯了,對不起。」

8、

我望著遠處河面上划過的帆船,夕陽給它鑲上金邊。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我平靜地說。

「但原不原諒,是我的事。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你的人生是你自己走的,後果也只能自己承擔。以後,不要再打來了。」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將這個號碼拉黑。

心裡有一點淡淡的唏噓,但再無波瀾。傷害是真實的,痛苦是真實的,留下的疤痕或許會淡,但不會消失。

我不是聖人,無法輕飄飄地說出「我原諒你」。

不恨,不怨,已是我能給出的最大善意。

至於陳景浩,我後來零星聽到一點消息。他家老房子的拆遷,因為一些糾紛和程序問題,拖了很久,最後補償款遠不如預期。

他試圖在網上賣慘,拿當年的事博同情,但網際網路記憶雖然短暫,卻也健忘,早就沒人記得他是誰。

偶爾有人提起,也只是作為反面教材,感嘆一句「心術不正,害人害己」。

都過去了。

我把書裝進背包,起身朝公寓走去。

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卻很清爽。

手機又響了一下,是郵件提示。

我點開,是系裡發來的通知,關於一個國際建築設計競賽的入圍結果。我的作品,入選了最終輪。

嘴角微微揚起。

看,這才是值得投入精力和期待的事情。

回到公寓,室友凱西正在廚房做意面,香氣四溢。

她是美國本地女孩,熱情開朗,學的是景觀設計。

「嘿,清!答辯怎麼樣?快來嘗嘗我的新配方!」她揮舞著鍋鏟。

「挺好。聞起來很棒。」我放下書包,洗了手過去幫忙擺餐具。

「對了,剛才有個你的快遞,我放你桌上了。」凱西說。

我回到房間,桌上放著一個挺大的硬紙盒,寄件人地址是國內的,但沒寫具體名字。我有些疑惑地拆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7K次觀看
徐程瀅 • 44K次觀看
連飛靈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7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5K次觀看
徐程瀅 • 40K次觀看
徐程瀅 • 66K次觀看
徐程瀅 • 143K次觀看
徐程瀅 • 98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