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竹馬丟了青梅完整後續

2025-12-12     游啊游     反饋

為了安撫貧困生。

竹馬不允許我穿得光鮮亮麗。

不允許我去高檔飯店吃飯。

甚至連討論也被說成刺激她的自尊心。

後來我遠離了他。

他卻說,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我看著他點點頭,嗯,我的男朋友已經做到啦。

1

周六放學,我照例給周子皓髮信息:「吃什麼?」

他回得很快:「都行。」

「去敦煌飯店怎麼樣?」

我興致勃勃地敲字。

「好久沒吃欖肉水鴨和鹽煎牛排了,想想就流口水。」

過了幾分鐘後。

他回了一句:「換一家吧,這家太貴。」

我盯著螢幕愣住。

貴?我們去了那家店不下二十次。

他從未說過一句貴。

我只當他今天心情不好,也沒有放在心上。

隨口回道:「放心,我請!我去訂位子。」

那邊卻直接甩來電話。

接通後,他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趙恩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奢侈!」

「你知不知道你在浪費的同時,有人正在拚命拿獎學金填補生活費?」

「你的一頓飯,可能是別人幾個月的生活費!」

我被罵得懵住,火氣也竄了上來。

「你今天吃錯藥了?我花我的錢,關別人什麼事?」

那邊似乎被我噎了一下。

「你花的是你父母的錢。」

我剛要開口。

便聽到一個女孩的聲音。

「子皓,別為了我吵架。」

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有些懵。

認識他這麼多年。

我們從未因為吃飯這樣簡單的問題有過不愉快。

而且那家飯店我們去了無數次。

他從未有過意見。

今天卻反常地教育起我了?

想到剛剛那個女孩子……

難道是因為她?

想想還是有些氣不過。

準備和他對噴。

又把電話撥了過去。

「我是孟鳶,子皓去拿披薩了,你要不等他回來給你回過去?」

是她。

我知道她。

以全市第十的成績考進了我們這所大學。

她來自一個我聽都沒聽過的偏遠小鎮。

平時依靠勤工儉學和獎學金生活,獨立又堅強。

我和她有過一次碰撞。

那是在學校的八百米比賽上。

她和我站在相鄰的跑道。

後半程時,每個人都累得氣喘吁吁。

我也有些精疲力盡。

這時,她的身影在旁邊猛地一晃,毫無徵兆地朝我這邊倒來。

我來不及躲閃,兩人一起重重摔倒在跑道旁的草地里。

她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我身上。

我的手按到了地上的鐵絲。

深深划上了一個口子。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周子皓衝過來時,孟鳶還在不斷給我道歉。

「我有點低血糖,真的很對不起。」

他先檢查了我的傷,然後冷臉對她說道。

「跑不了就別跑,連累別人有意思嗎?」

孟鳶瞬間紅了眼。

我扯了扯周子皓:「算了,快帶我去醫院,我疼死了。」

這就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

那時他還站在我這邊。

可現在,他卻和她一起分著披薩,連手機都交給她保管。

甚至因為她,說我奢侈?

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要好了?

2

心中泛起無名的酸澀。

堵得難受。

暗下決心這幾天都不會再聯繫周子皓了。

然而當晚,周子皓的電話便打來了。

我還是沒有忍住接通了。

「我今天語氣有點沖,你別往心裡去。」

聽到這句話,我長舒一口氣,呼吸也跟著順暢起來。

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問起了孟鳶。

他聽到後,輕笑一聲:「她啊。」

「就是你上次摔倒之後,她心裡過意不去,特意來找我道歉。」

「那天雨下得很大,她就站在宿舍樓底下等我,非要當面跟我道歉不可。」

「還請我吃了面。」

我握著手機,指尖泛起涼意。

「其實她挺不容易的。」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

「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什麼事都自己扛著。」

「連發燒生病都捨不得去醫院,還要硬撐著去打工。」

「就像一個女戰士。」

他的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他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孩子,完全靠自己發光。」

「她教會了我許多,這些是家裡和學校沒有辦法給我的。」

「希望你也能學學她這些高貴的品格。」

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

我卻再也聽不清了。

在他口中,孟鳶獨立而堅強。

是我們這些蛀蟲所比不了的。

3

從那以後,孟鳶的名字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生活中。

我每次穿新衣服見他時。

他總是緊皺眉頭,說這條裙子夠孟鳶幾個月的生活費了。

我喊他去酒吧、唱 K 時。

他也總是搖頭,說要和孟鳶去圖書館學習。

「你看看孟鳶,從來不參加這些娛樂活動,心思全放在學習和打工上,那才叫腳踏實地。」

就連約他吃飯,他也開始下意識地比較。

「孟鳶說城西那家麵館性價比很高,我們別去老地方了。」

我鬱悶地看向他,有些怨氣:「孟鳶孟鳶,你為什麼老是說孟鳶!」

「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話一出口,我才後悔得想咬舌頭。

他愣了下,隨即笑著搖頭。

「怎麼可能,我只是很欣賞她罷了。」

只是欣賞嗎?

那為什麼我會覺得,她已經侵入了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裡。

每個地方都有她。

4

那段時間。

我整天鬱悶至極,靠打球發泄。

周子皓也不怎麼聯繫我。

我的室友看不下去了。

勸我道:「你們二十年的青梅竹馬,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剛出現的人嗎?」

「我打聽過這個孟鳶,除了成績單漂亮,為人處世根本不行。」

「她們宿舍的人和她基本不來往。」

「除了成績,她哪裡比得過你?你要主動出擊啊。」

她的話給了我些許動力。

猶豫再三。

我終於按下了他的號碼。

「周子皓。」

「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今天有空嗎?」

他遲疑了片刻。

「好。」他終於說。

我立刻忘了之前所有的不快,眼睛一亮。

「敦煌如何?」

「等一下。」

他頓了頓,似乎捂住話筒,在和別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那邊回道。

「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掛掉電話後,我雀躍地打開衣櫃。

摸了摸剛買的連衣裙。

可又想到他之前說過的話。

最終,我選了件最簡單的白 T 恤和牛仔褲。

然而當我跑到校門口時。

他見到我的第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你就不能穿得樸素一些嗎?」

我在他面前轉了個圈。

「沒辦法,誰讓我氣質好呢?穿什麼都顯得貴氣。」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孟鳶。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身是件松垮沒型的 T 恤。

怯生生地躲在周子皓背後。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怎麼也在?

她朝我禮貌性地點頭,我勉強回以微笑。

周子皓自然地接過話頭。

「阿鳶也想嘗嘗敦煌的菜系,一起去吧。」

阿鳶......

他叫得如此親昵。

可他從來沒有這樣叫過我。

我心中又開始泛起一陣酸意。

「趙同學介意嗎?」

她怯生生地看我一眼。

還沒等我開口,周子皓便搶著說:「我請客,她有什麼好介意的。」

我也只好跟著點了點頭。

到了餐廳,他們自然而然地坐在一側。

我獨自坐在對面。

看著他們依偎著研究菜單的樣子。

我突然覺得他們才是一起長大的人。

而我,是那個外人。

他每指一道菜,她都會小聲說:「太貴了,我不想讓你破費。」

那語氣里全是為他著想的體貼。

點菜拖了將近 20 分鐘。

我實在看不下去,快速點了幾個招牌菜,便交給了服務員。

孟鳶投來不贊同的目光,卻也沒再說什麼。

吃飯時,周子皓不斷給孟鳶夾菜。

有幾道辣味十足的菜,孟鳶躍躍欲試。

都被他用清水涮過一遍,才會放在她的碗里。

「你吃不了辣,這樣吃就不會辣了。」

我心中五味雜陳。

服務員過來上茶時,順口吟了句應景的茶詩。

周子皓和孟鳶相視一看。

隨即不約而同地彎起了嘴角。

仿佛霎時共享了什麼秘密。

服務員和我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被這無聲的互動弄得有些忐忑。

她不安地問道:「先生,我念錯了嗎?」

他擺了擺手,笑著說:

「沒事,昨晚我剛給某人講過這句詩背後的趣聞,沒想到今天在這兒聽到了。」

某人?

那就是孟鳶了。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世界裡……

他們已經積累了這麼多隻屬於彼此的默契。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5

「啊!」

孟鳶突然驚叫一聲。

手指著桌上的一道菜。

「這菜里是不是有花生?」

我點點頭,以為她不喜歡吃。

正準備把那道菜挪遠些。

她卻臉色煞白,聲音帶著驚恐。

「我對花生過敏!」

我啊了一聲,急忙倒了杯水遞過去。

卻被周子皓一把攔住。

「我一開始就不該答應你來這裡。」

四目相對時,他眼裡是明晃晃的責備。

「你知不知道嚴重過敏真的會出人命?」

「別怕,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語氣判若兩人。

隨後,便扶著孟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餐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獨自坐在原地,面對一桌子佳肴和對面的空椅。

一股無力感席捲全身。

二十年了。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從牙牙學語,到小學、中學、大學。

幾乎形影不離。

他也沒少為我出頭打架。

他將欺負我的男生撂倒在地,惡狠狠地警告。

「惹了趙恩華就是跟我周子皓過不去!」

「別再讓我看見你,見一次打一次!」

眼神凶得像頭小狼。

隨後揉著淤青的嘴角,摸了摸我的後腦勺。

「沒出息。」

「看來這輩子都得我來護著你了。」

那張臉雖不似以往好看,但卻是我怦然心動的記號。

讓我記了好多好多年。

長久以來,兩家的父母早已將我們理所當然的一對。

他們總是開玩笑說……

等我們以後結婚了,我們要生兩個孩子。

一家帶一個。

周子皓聽到後,也笑著接話:「一個就行,我們恩華怕疼。」

我也一直以為。

我們天生註定要在一起的。

但此刻,他開始為別的女孩子出頭去了。

我獨自一人坐著,恍惚了許久,第一次感到他離我如此遙遠。

遠到他像是在另一個世界裡。

這個時候。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他發來的消息。

「阿鳶已經原諒你了,你也別自責。」

我看著那條信息,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我需要誰的原諒?又該自責什麼?

深吸一口氣,我將手機螢幕按滅,沒有回覆。

6

接連三天,我們沒有任何聯繫。

直到那天下課,我剛走出教學樓,便看到了周子皓站在樹下。

他臉色疲憊,眼底帶著血絲。

看見我出來後,便緊皺眉頭朝我走來。

「你為什麼不聯繫我?」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情緒。

我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

「聯繫你做什麼?」

「你明明知道孟鳶過敏很嚴重,她在醫院住了三天,你一次都沒來過,連句問候都沒有。」

原來是這個,我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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